第六十一章 跟谁？

秦，咸阳宫。

嬴政死死盯着那方玉玺，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他的玉玺。

和氏璧所雕琢，丞相李斯亲笔篆刻“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大字。

那是他皇权的象征，是秦统一天下的信物，是他留给万世子孙的正统凭证。

可天幕里那些后世之人，在说什么疯话？

凭一块玉石，凭一方印章，就能让天下归附、让人退位、坐拥江山？这他自己都不信，他的天下可是秦军打下来的。

画面继续。

旁白的声音变得锐利而清醒：

“说这种话的人，是封建糟粕刻进了骨子里，是皇权迷信深入了骨髓。”

“传国玉玺放到今天，只有文物价值，没有半分天命效力。

它的分量，远远不如‘为百姓服务’这五个字，更有号召力，更能凝聚人心。”

“别说放在现代，就算放回古代，百姓会跟一块拿着玉玺，说受命于天，即寿永昌的人走，还是跟高呼百姓万岁，为百姓服务的人走。”

画面骤然定格，一行大字沉沉浮现：

紧接着，旁白开始平静地说道:

“你拿着一方玉玺，站在百姓面前，说你是天命正统，让百姓抛头颅洒热血，跟你打天下。

好，百姓跟了你。

然后呢？

你能给百姓什么？”

天幕之上，清晰列出一张冰冷的清单：

“跟着你，能封侯拜相、光宗耀祖的，有几个？

万里挑一，甚至十万、百万里挑一，都轮不到寻常人。

剩下的九千九百九十九个人，该交租交租，该服役服役，该下跪还是下跪。

你坐上龙椅，成为新的皇帝，享尽天下荣华。

可真正吃苦受难的是谁？

是那些为你拼命的士兵，是那些为你纳粮的百姓，是那些被你称作‘天命所归’的牺牲品。

他们流干鲜血，丢掉性命，到头来，依旧跪在地上，依旧一无所有。”

画面猛地一转。

“可若是跟第二句话走的人呢？”

另一张清单，温暖而有力，出现在所有人眼前：

“不用再跪了。

交出去的粮税，是用来修桥铺路、养医办学，不是给皇帝修园林、养妃嫔、挥霍无度。

服的劳役，是为自己家园出力，不是被鞭子抽打、被强权逼迫。

种的田地，是自己说了算，不是交完租子就只能饿肚子。

老了，有人赡养。

病了，有人医治。

孩子，有书可读，有路可走。”

旁白一字一顿，重如千钧：

“这笔账，百姓自己会算，跟第一个，九成九，依旧是受苦受难、任人宰割的那一个，跟第二个，可以成自己命运主人，这账，但凡有一丝清醒，谁都会算。”

汉，长安郊外军营。

刘邦听到此言，心情有点复杂。

当年他沛县起兵，与天下豪杰逐鹿中原，给兄弟们画下的饼，是封侯拜相、荣华富贵和光宗耀祖。

可那些跟着他浴血奋战的普通士兵，那些埋骨沙场的无名士卒，他们得到了什么？

一点微薄抚恤，一家短时间免税，然后，便什么都没有了。

“萧何，”刘邦忽然开口，声音低沉，“你说，要是当年有人给那些士兵许下承诺，说打完天下，不用再跪，田地归自己，交出去的粮税，用来养自己、养家人，他们，会跟谁走？”

萧何沉默了很久很久，才低声道：“臣不敢言。”

刘邦自己替他说出了答案：“会跟那个人走，傻子，才不跟。”

唐，太极宫。

李世民望着天幕，久久不语。

他自诩贞观之治，轻徭薄赋，与民休息，以为自己已经做到了仁君极致。

可天幕上第二个的承诺，比自己现在的政策都要宽广、都要实在、都要温暖。

不用跪，地是自己的。?，粮税用来养民，老有养，病有医，幼有学。

他一条，都没能真正做到。

“魏征，”李世民轻声问，“你说，朕的百姓，若是亲眼看见这张清单，还会觉得，朕是他们心中的明君吗？”

魏征沉默良久，缓缓道：“陛下，人心会比较。”

李世民笑了笑，“幸好朕争天下时，没这样的人。”

秦，骊山脚下。

“俺算明白了。”一个年轻刑徒压低声音，浑身都在颤抖，“跟第一个拿玉玺的，俺这辈子还是修陵的命，子子孙孙都翻不了身。

跟第二个，俺就不用跪了，地是自己的，老了还有人管。”

“那俺们跟哪个？”

“傻子才跟第一个。”

闾左没有说话，只是在心底，一遍又一遍地算账。

跟第一个，他死厉，他的儿子继续很可能继续是服苦役。

跟第二个，他死，他的儿子可以站着活，可以堂堂正正做人。

这账，三岁孩童，都算得清。

汉，关中某村庄。

王二狗，无奈苦笑

跟着高祖打天下，出生入死，瘸了一条腿，回来依旧要交租、要服役、要低头。

封侯拜相的，是将军勋贵，不是他这种无名小卒。

“俺当年要是能有一人跟他说为百姓服务”他喃喃自语，“打死，也不跟第一个。”

旁边几个老农嘿嘿一笑，眼神坚定。

一人开口：“现在看见，也不晚。”

另一人跟着道：“对，以后，再有事时，咱跟第二个。”

唐，长安城外，破败村庄。

几位老农蹲在田埂上，一位满脸沟壑、年过花甲的老者，忽然缓缓开口：

“俺活了六十多年，交了一辈子租，跪了一辈子人。

俺算过，俺交出去的粮，够养十个当官的。

可俺老了，病了，连一口热饭、一副药，都求不来。”

旁边有人轻声问：“那您，选哪个？”

老人枯瘦的手指，指向天幕：“跟第二个。

俺倒要亲眼看看，把交出去的血汗，拿来养自己，到底是啥滋味。

明，应天府外，佃农窝棚。

一家五口挤在狭小昏暗的棚屋里，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天幕。

当爹的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咱家一年，交多少租？”

当娘的小声回答：“七成。”

“七成。”男人重复一遍，心脏狠狠抽搐，“那要是跟第二个，这七成粮，就归咱自己了？”

年幼的孩子抬起头，满眼期盼：“爹，那咱是不是，就能吃饱了？”

男人点点头，紧紧把孩子搂在怀里。

他在心里算得明明白白：

跟第一个，他这辈子、儿子这辈子，永远吃不饱、永远抬不起头。

跟第二个，儿子能吃饱，孙子能读书，一家人能站直腰杆。

清，北京城外，菜农窝棚。

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盯差天幕，眼睛越睁越亮，浑身血液都在沸腾。

“爹，您算过没有？”他猛地开口，“咱家一年交多少租、服多少役？

租三成，役两月，再加各种摊派、苛捐，一年小半年，全是白干！”

老父亲愣住了，浑浊的眼睛茫然无措。

年轻人指著天幕，声音发颤，却无比坚定：

“可跟第二个呢？不用跪，地是自己的，交出去的东西，用来养自己、养家人。”

老父亲望着儿子，眼中忽然有什么东西，被重新点燃。

年轻人猛地站起，声音不大，却带着破釜沉舟的决心：

“爹，咱跟第二个，咱不能让儿子、孙子，还跟咱一样，一辈子跪着活。”

秦，咸阳宫。

嬴政死死盯着那方玉玺，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他的玉玺。

和氏璧所雕琢，丞相李斯亲笔篆刻“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大字。

那是他皇权的象征，是秦统一天下的信物，是他留给万世子孙的正统凭证。

可天幕里那些后世之人，在说什么疯话？

凭一块玉石，凭一方印章，就能让天下归附、让人退位、坐拥江山？这他自己都不信，他的天下可是秦军打下来的。

画面继续。

旁白的声音变得锐利而清醒：

“说这种话的人，是封建糟粕刻进了骨子里，是皇权迷信深入了骨髓。”

“传国玉玺放到今天，只有文物价值，没有半分天命效力。

它的分量，远远不如‘为百姓服务’这五个字，更有号召力，更能凝聚人心。”

“别说放在现代，就算放回古代，百姓会跟一块拿着玉玺，说受命于天，即寿永昌的人走，还是跟高呼百姓万岁，为百姓服务的人走。”

画面骤然定格，一行大字沉沉浮现：

紧接着，旁白开始平静地说道:

“你拿着一方玉玺，站在百姓面前，说你是天命正统，让百姓抛头颅洒热血，跟你打天下。

好，百姓跟了你。

然后呢？

你能给百姓什么？”

天幕之上，清晰列出一张冰冷的清单：

“跟着你，能封侯拜相、光宗耀祖的，有几个？

万里挑一，甚至十万、百万里挑一，都轮不到寻常人。

剩下的九千九百九十九个人，该交租交租，该服役服役，该下跪还是下跪。

你坐上龙椅，成为新的皇帝，享尽天下荣华。

可真正吃苦受难的是谁？

是那些为你拼命的士兵，是那些为你纳粮的百姓，是那些被你称作‘天命所归’的牺牲品。

他们流干鲜血，丢掉性命，到头来，依旧跪在地上，依旧一无所有。”

画面猛地一转。

“可若是跟第二句话走的人呢？”

另一张清单，温暖而有力，出现在所有人眼前：

“不用再跪了。

交出去的粮税，是用来修桥铺路、养医办学，不是给皇帝修园林、养妃嫔、挥霍无度。

服的劳役，是为自己家园出力，不是被鞭子抽打、被强权逼迫。

种的田地，是自己说了算，不是交完租子就只能饿肚子。

老了，有人赡养。

病了，有人医治。

孩子，有书可读，有路可走。”

旁白一字一顿，重如千钧：

“这笔账，百姓自己会算，跟第一个，九成九，依旧是受苦受难、任人宰割的那一个，跟第二个，可以成自己命运主人，这账，但凡有一丝清醒，谁都会算。”

汉，长安郊外军营。

刘邦听到此言，心情有点复杂。

当年他沛县起兵，与天下豪杰逐鹿中原，给兄弟们画下的饼，是封侯拜相、荣华富贵和光宗耀祖。

可那些跟着他浴血奋战的普通士兵，那些埋骨沙场的无名士卒，他们得到了什么？

一点微薄抚恤，一家短时间免税，然后，便什么都没有了。

“萧何，”刘邦忽然开口，声音低沉，“你说，要是当年有人给那些士兵许下承诺，说打完天下，不用再跪，田地归自己，交出去的粮税，用来养自己、养家人，他们，会跟谁走？”

萧何沉默了很久很久，才低声道：“臣不敢言。”

刘邦自己替他说出了答案：“会跟那个人走，傻子，才不跟。”

唐，太极宫。

李世民望着天幕，久久不语。

他自诩贞观之治，轻徭薄赋，与民休息，以为自己已经做到了仁君极致。

可天幕上第二个的承诺，比自己现在的政策都要宽广、都要实在、都要温暖。

秦，咸阳宫。

嬴政死死盯着那方玉玺，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他的玉玺。

和氏璧所雕琢，丞相李斯亲笔篆刻“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大字。

那是他皇权的象征，是秦统一天下的信物，是他留给万世子孙的正统凭证。

可天幕里那些后世之人，在说什么疯话？

凭一块玉石，凭一方印章，就能让天下归附、让人退位、坐拥江山？这他自己都不信，他的天下可是秦军打下来的。

画面继续。

旁白的声音变得锐利而清醒：

“说这种话的人，是封建糟粕刻进了骨子里，是皇权迷信深入了骨髓。”

“传国玉玺放到今天，只有文物价值，没有半分天命效力。

它的分量，远远不如‘为百姓服务’这五个字，更有号召力，更能凝聚人心。”

“别说放在现代，就算放回古代，百姓会跟一块拿着玉玺，说受命于天，即寿永昌的人走，还是跟高呼百姓万岁，为百姓服务的人走。”

画面骤然定格，一行大字沉沉浮现：

紧接着，旁白开始平静地说道:

“你拿着一方玉玺，站在百姓面前，说你是天命正统，让百姓抛头颅洒热血，跟你打天下。

好，百姓跟了你。

然后呢？

你能给百姓什么？”

天幕之上，清晰列出一张冰冷的清单：

“跟着你，能封侯拜相、光宗耀祖的，有几个？

万里挑一，甚至十万、百万里挑一，都轮不到寻常人。

剩下的九千九百九十九个人，该交租交租，该服役服役，该下跪还是下跪。

你坐上龙椅，成为新的皇帝，享尽天下荣华。

可真正吃苦受难的是谁？

是那些为你拼命的士兵，是那些为你纳粮的百姓，是那些被你称作‘天命所归’的牺牲品。

他们流干鲜血，丢掉性命，到头来，依旧跪在地上，依旧一无所有。”

画面猛地一转。

“可若是跟第二句话走的人呢？”

另一张清单，温暖而有力，出现在所有人眼前：

“不用再跪了。

交出去的粮税，是用来修桥铺路、养医办学，不是给皇帝修园林、养妃嫔、挥霍无度。

服的劳役，是为自己家园出力，不是被鞭子抽打、被强权逼迫。

种的田地，是自己说了算，不是交完租子就只能饿肚子。

老了，有人赡养。

病了，有人医治。

孩子，有书可读，有路可走。”

旁白一字一顿，重如千钧：

“这笔账，百姓自己会算，跟第一个，九成九，依旧是受苦受难、任人宰割的那一个，跟第二个，可以成自己命运主人，这账，但凡有一丝清醒，谁都会算。”

汉，长安郊外军营。

刘邦听到此言，心情有点复杂。

当年他沛县起兵，与天下豪杰逐鹿中原，给兄弟们画下的饼，是封侯拜相、荣华富贵和光宗耀祖。

可那些跟着他浴血奋战的普通士兵，那些埋骨沙场的无名士卒，他们得到了什么？

一点微薄抚恤，一家短时间免税，然后，便什么都没有了。

“萧何，”刘邦忽然开口，声音低沉，“你说，要是当年有人给那些士兵许下承诺，说打完天下，不用再跪，田地归自己，交出去的粮税，用来养自己、养家人，他们，会跟谁走？”

萧何沉默了很久很久，才低声道：“臣不敢言。”

刘邦自己替他说出了答案：“会跟那个人走，傻子，才不跟。”

唐，太极宫。

李世民望着天幕，久久不语。

他自诩贞观之治，轻徭薄赋，与民休息，以为自己已经做到了仁君极致。

可天幕上第二个的承诺，比自己现在的政策都要宽广、都要实在、都要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