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历史军事 > 五代:赵大为我披黄袍 > 第十一章 雨一直下,气氛还算融洽

第十一章 雨一直下,气氛还算融洽

书名:五代:赵大为我披黄袍 作者:爱泡澡的水牛

字:

第十一章 雨一直下,气氛还算融洽

“你知晓那批东西的下落?”符金玉凤眸紧紧盯着李崇训。

“这么多年过去,东西在或不在,已然不重要了。”李崇训语气平静,“只要能让当年吞下那批赃物的人,亲口承认此事,自然真相大白。”

“果真?”符金玉眼中闪过惊疑,“你当真能做到?”

“自然。”李崇训笃定的语气让人不容置疑,“当年李守贞与那人密谈,我便在场。他们约定的那些勾当,还是我亲手写下的。”

“那人究竟是谁?”符金玉身子微微前倾,语气迫切。

“你看你,又急。”李崇训轻笑,目光落在她紧握金钗的手上,“因着这些陈年旧事,你厌弃我许久,也不差再多等这几天。”

说话间,他伸出手,动作轻柔地从符金玉手中取下了那根金钗。

指尖触碰间,只觉她肌肤光滑冰凉。

“手怎么这样凉?”李崇训顺势将那双柔荑拢入自己掌心,“郎君替你暖暖。”

那双手柔若无骨,软腻得象是上好的丝缎。

符金玉心知这是他不正经的借口,却并未挣脱,只是任由他握着,目光复杂地落在他脸上:“我不喜你,并非只因此事。今日与你说句真心话,是李守贞鲁莽举兵谋反,而你……盲从无主见,才令我彻底心寒。”

“那么现在呢?”李崇训得寸进尺,将她另一只手也捉了过来,一并握在掌心把玩,“是否觉得郎君我深谋远虑,并非那鼠目寸光之辈?”

符金玉微微颔首,声音轻了几分:“不错。河中城破那夜,我方真正识得你。若此行真能了结那桩旧案……”她顿了顿,语气变得郑重,“我符金玉立誓,自此与你安稳度日,永不相弃。”

李崇训感觉掌中柔荑依旧冰凉,便将她的双手捧起,作势要低头去吻,口中却道:“那恐怕要让夫人失望了。往后馀生,郎君我,怕不是个能安分守己的主儿。”

符金玉察觉他意图,猛地将手抽回,顺势在他额上轻推了一把,佯怒道:“说不上三句话,便又没个正形!”

她圆润的脸颊飞起两片红霞,侧过脸去,不再看他。双手无意识地绞在一起,搁在胸前那饱满的起伏上,指尖微微转动着。

这外表刚烈的女子,偶尔流露出的羞恼与小女儿情态,格外撩动人心。

李崇训趁势挪到她身侧,身子一歪,竟将头枕在了她浑圆丰腴的大腿上。

“啊!你做什么?”符金玉惊呼一声,身体瞬间绷紧。

“路途漫漫,容我歇息片刻。”李崇训闭着眼,语气惫懒,“也好让夫人早些习惯,做我名副其实的娘子。”

“你……”符金玉又羞又恼,握拳在他肩上不轻不重地捶了两下,作势要起身,见他纹丝不动,便也不再挣扎。

她默默从包袱里抽出一卷书册,低声道:“姑且由你放肆一回。只是……你莫要再诓骗于我。”

李崇训好奇地瞥了一眼书封:“《观音经》?夫人还信佛?”

“求个心静罢了。你快些睡。”符金玉不再多言,翻开书页,目光却有些飘忽。

车厢外,雨势似乎大了些,豆大的雨点密集地敲打在车顶帷幔上,噼啪作响。

牛车在泥泞中轻微摇晃,混合着单调的雨声,催生出浓浓的倦意。

李崇训在符金玉腿上蹭了蹭,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面朝着她温软的小腹,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馨香。

他能感觉到身下紧绷的大腿肌肉在逐渐放松下来,变得柔软。

在这片安宁中,他沉沉睡去……

“李兄弟,前方有流民拦路!”不知过了多久,迷糊中的李崇训被赵匡胤的声音惊醒。

他睁开眼坐起身,掀开车厢侧面的小帘向外望去。

只见泥泞的道路中央,十来个衣衫褴缕、满身泥污的身影瑟缩着,个个面黄肌瘦,形容枯槁。

其中还有一个僧人,僧袍破烂不堪,脸上污垢混着雨水,几乎看不清本来面目。

流民们伸着枯瘦的手,口中发出微弱的乞求声,显然早已饿得没了力气。

护卫的军士们紧握兵器,在雨中如铁塔般环绕车队,警剔的目光死死锁定这群流民,严防生变。

李崇训心头一沉,无声地叹了口气。前世他见不得穷人受苦,资助捐款从不吝啬。

可在这乱世,泛滥的同情心往往是取祸之道。前身对此类情形向来视若无睹,他一时也拿捏不准分寸。

他转过头,看向符金玉。

她正蹙着眉,轻轻捶打着自己因被他枕了许久而发麻的腿。

“夫人,此事交由你处置,可好?”李崇训问道。

符金玉丢给他一个白眼:“你倒真是变了个人,搁在从前,你眼皮都不会抬一下。”

她嘴上嗔怪,动作却利落,起身便要落车,腿脚酸麻却让她一个趔趄。

李崇训连忙扶住,将油纸伞塞到她手中:“这不是有夫人这位贤内助嘛。”

符金玉在赵匡胤的贴身护卫下,撑着伞步入雨中。

她并未靠近流民,而是在几步外缓缓踱步,清冷的目光逐一扫过每一张脸,仔细分辨真伪。

当目光落在那形容狼狈的僧人脸上时,她脚步蓦然顿住,反复审视了几次。

那僧人眼神躲闪,不敢与之对视。

查看完毕,符金玉低声向赵匡胤交代了几句,随即朗声对众流民道:“诸位乡亲,我等远行,军粮有限,补给亦不便,只能略尽绵薄之力,还望体谅。”

赵匡胤立刻点了五名兵士上前,将流民围拢约束,严令他们排好队列。

另有两名兵士从骡车上取了些粮食,开始有序分发。

李崇训目测那分量,刚够每人勉强糊口一日。

他暗暗点头,处置得宜,既顾全了人道,又未损己方根本,不愧是大符后。

符金玉回到牛车,眉宇间却笼着一层淡淡的郁色。

“夫人为何愁眉不展?”李崇训问道。

“看着他们,心中终究不忍。”符金玉轻叹一声,“只是……顾及自身,也只能做到这般地步了。”

“尽人事,听天命,夫人已做得极好了。”李崇训拍了拍她的肩膀,温声安慰。

“对了,”符金玉语气陡然转冷,恨恨说道,“那个僧人,我瞧着极象是总伦!你……你千万不要让他看见你!”

她对这个妖僧恨之入骨。

此人正是害她深陷叛军家眷泥潭的罪魁祸首之一!

他以谶纬之术蛊惑李守贞,称其有“人君之相”,让本就野心膨胀的李守贞彻底挺而走险。

李守贞父子将其奉若神明,尊为“国师”。

更可恨的是,在河中城被围困时,此獠竟当众胡言,说什么“符氏空有皇后之姿,若不沾之福,必致兵败。”

他多次怂恿李守贞强逼她就范,她誓死不从,这妖僧竟还当众羞辱于她。

自幼被父兄捧在手心的她,何曾受过这等奇耻大辱?心中早不知多少次发狠,誓要取其性命!

符金玉沉浸在翻涌的恨意与屈辱之中,一时失神。

待她惊觉,李崇训已霍然起身,掀帘就要落车!

“别去!”符金玉慌忙伸手去抓,却只捞到一片衣角。

她眼睁睁看着李崇训走在雨中,一步一步,缓缓朝着那个蜷缩的僧人走去。

而总伦,似乎也认出了李崇训,竟也挣扎着起身,踉跟跄跄地迎着李崇训走来,脸上甚至挤出了一丝谄媚的笑容,越走越快。

符金玉看着雨幕中两人如久别重逢般相互走近的身影,鼻尖猛地一酸。

她抬起手,委屈又愤懑地用力揉搓着眼睛,泪水却怎么也止不住,顺着指缝滑落。

原以为他变了,自己的心防也正一点点为他打开,没想到,终究还是如此!

他定会邀那妖僧上车同行,罢了……

待会儿自己便要一匹快马,带上些干粮盘缠,独自上路吧……

她心如死灰,默默抓起包裹,掀开帷幔,正欲落车,动作却猛地僵住!

她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望着车外发生的一切——

只见李崇训早已在雨中站定,冷冷地看着总伦带着一脸谄笑走到近前。

就在总伦张口欲呼的刹那!

李崇训手腕一翻,“锵啷”一声,那柄心爱的宝刀瞬间出鞘!

刀光如一道闪电,撕裂迷朦的雨幕,横空划过!

“噗嗤——”

一颗沾满泥污的光头冲天而起,无头的躯体僵立片刻,颓然栽倒在泥泞之中。

雨一直下,唯一不同的是,落地的瞬间,便被鲜血染红。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