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福王府
书名:他一个昏君,怎么就中兴大明了? 作者:十分超越
第三十二章 福王府
士兵们拿了银子,又听到田成诸的说辞。
几个人躲到旁边嘀咕起来。
“有这些钱倒也说得过去。”
“既然巡抚大人已知了,咱们倒也不必担心。”
“反正我们是跟着福王,保护他的安全,巡抚大人也不会怪罪。”
“不看僧面,看佛面,福王没有亏待我们。若是不去,折了面子以后不好交代。”
几句话之后他们商量好。
一个年长的士兵道:“田老哥我们愿随福王一起去。”
田成诸笑道:“如此甚好,大明也需要你这些忠贞之士。几位稍等,福王马上到。”
他说着回到门后。
进入院里,朱由崧跟刘方达,两人早已穿戴整齐。
田成诸兴奋道:“殿下真准,他们果然愿跟我们一同去。”
朱由崧暗道:“多使银钱,多花心思。这倒是在我的预料之中,咱们走。”
不多时,朱由崧从门里出来。
他先抱拳道:“几位,我要去城北的铁匠铺做件事,烦请各位与我同去。”
“殿下,可不敢当!”
“殿下但凭吩咐。”
“愿随殿下同去。”
士兵们早收拾好,带着各自的铺被。
众人一齐往城北而去。
天色尚黑,街道上没有任何行人。
时下世道不太平,盗匪四起。
路振飞担任巡抚以后,就下令城内夜晚宵禁,有违者,军法从事。
所以晚上走在街道上的不是士兵就是打更人,绝对不会有寻常百姓。
五个士兵打着白纸灯笼,两前三后,簇拥着朱由崧。
走不多时迎面过来,一队打着灯笼的士兵。
这边带队的士兵主动出声打招呼,双方似乎还认识。
“老浑头,你们不是拿了肥差,怎地夜里还需要出来?”
叫老浑头的士兵,年纪颇大,他连忙严厉道:“我们护送福王殿下夜行。”
听到是福王夜巡,对面的士兵大惊失色,一群人都停住脚步,连忙行礼。
领头的道:“未知福王殿下驾到,请福王恕罪。”
朱由崧道:“何罪之有,诸位保境安民是莫大的功劳,本王替淮安城里的百姓谢谢你们。”
“不敢不敢!”这伙士兵听到之后放低了脑袋,连称不敢。
两队人马离开之后。
夜巡的士兵们交头接耳。
“不是听说这福王品性恶劣,怎地还挺有礼数?”
“莫不是传错了?”
“肯定是传错了,没听说吗,护卫绍园的士兵个个吃的满脸流油,我都想去了。”
“真的假的?”
“肯定是真的,你瞧老浑头,平日出工不出力,若不是给够了,哪会夜里出来。”
“看他们带着长梯,不知道是要干什么?”
“藩王的事,我们就别管了。”
晚间,夜风甚凉。
一行人悄无声息地走在街道上,脚下是坑洼不平的泥土路。
穿过大街小巷,时不时的引起犬吠。
没过多时就到了铁匠铺的门口。
刚一立足就响起巨大的犬吠声。
狗儿立在门后面,纵情的嘶吼,直要把门板喊破了。
刘方达悄然上前,他轻声道:“大黄莫叫!是我。”
门后的狗儿通灵性,识别出刘方达的声音,恶吼变成呜呜两声。
朱由崧跟田成诸道:“那现在开始吧。”
护送他们到门口的士兵,干站着看。
一路上众人都有交谈,但并没有聊到来这里干什么。
看到他们开始行动了,都有些奇怪。
田成诸叫两个士兵立好梯子,直接搭在门楣上。
士兵们云里雾里的,立在一边儿瞧着。
搭好梯子之后,田成诸从怀里摸出一副红纸。
刘方达用熬好的浆糊,刷了好几下。
田成诸飞也似的爬上梯子,将那纸贴在门楣上。
灯笼一照,只见上面写着三个大字。
“福王府!”
这年月普通人家门楣上都没资格挂牌匾。
粘贴这三个字之后,此地赫然就变成了福王府。
原先破烂不堪的门面,似乎在灯笼的照耀下,闪铄着一层光芒。
众士兵看着,傻眼了,于是开口问道:“殿下这是何意?”
田成诸得意道:“意思就很明显,以后这里就是福王府了。”
“啊!”士兵们听到都懵了。
他们完全想不到还能有这种操作。
这不是强抢民宅吗?
几个私自护送他们来的士兵,本来就属于违反了巡抚大人的命令。
现下变成了为虎作伥的人,一想到后果,他们都有些战战兢兢。
“殿下,这岂可!”
朱由崧淡定道,“不怕,有事本王一人承担!不叫你们受罚!”
老浑头连忙抱拳,“那个,殿下我们尚有别的军务要忙,就不再打扰殿下了。若是巡抚大人怪罪下来,还请福王为我们美言几句。”
朱由崧跟他们挥了挥手,叫他们自己去。
老浑头领着几个士兵,连忙扭头就走。
一直到灯笼的光芒隐没在漆黑的夜幕里。
路上,老浑头心有馀悸地回头说道:“坏事,这福王没来由的强抢民宅,到时追究下来难免责罚我们。”
其他士兵都跟着说道:“真是没看出来。福王品行果然如传说中的一般不堪。”
“听闻他即将出任监国,那将来岂不是大昏君一个。”
“嘘,这可不能乱说。”老浑头道:“咱们要小心一点,大人不问就罢了。问起来时我们都推说不知道。”
铁匠铺门口,刘方达叫门。
没过多时配合着犬吠,大门被打开了。
“达哥儿,你这么晚回来有何事?”
刘方达先拦住大黄,往身后虚空一指:“福王殿下来了,快叫我舅舅出来。”
铁匠铺守夜的帮工,见到这情形也不敢怠慢,连忙往院子里面叫朱净。
朱净出来时眼睛还没有睁开,衣服也是胡乱披着,见到朱由崧他连忙下拜。
“殿下怎地这么晚过来?”
朱由崧道:“确实是有点事情,你出门看看。”
随着朱由崧指向门外的手,朱净看不出来个所以然,他道:“是有何事?”
朱由崧道:“你看看门楣?”
“恩?”朱净一脸疑惑的走到门外,抬头一看,然后他的脖子僵硬了。
“殿下,这是何意?”朱净抬高声音,说话之间带着愤怒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