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不,我是嫉妒

书名:等一下!什么叫我想不想当皇帝? 作者:冰糖撞可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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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不,我是嫉妒

第70章 不,我是嫉妒“哎呀......”

李缘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坐起来:“好久没笑的这么开心了,为兄得谢谢你啊,青雀。

原本李泰脸色阴沉的吓人,看着李缘的目光更是毫无温度。

可是当李缘起身以后,李泰的脸色瞬间转晴。

变脸速度简直是令人发指的快。

“呵呵,二哥客气了,能让二哥开怀大笑,弟弟也是很开心的啊。”

李缘眉眼带笑,看着李泰:“呐,你问为兄为何不帮你,这就是原因了。”

“虚伪,你虚伪的简直令人恶心,真的,如果我是你,这会的状况应该是五百刀斧手冲进房间,将楚王李缘剁成肉泥才对。”

李缘抬手阻止想要开口的李泰:“不必解释,你解释了我也不会信,你我兄弟之间,坦诚点比较好。”

“你想做什么,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爹娘也知道,太多人知道,你说你装给谁看呢?”

“咱就是说,你这天天装的跟个笑弥勒似的,就不累吗?”

李泰脸上的淡笑逐渐敛去,腮帮逐渐绷紧,声音仿佛从牙缝里挤出来一般:“不累?怎么会不累?可我有办法吗?”

“陛下最不能忍受的便是手足相残,不想看到玄武门之变再次发生,我不装,能行吗?”

“李缘,你以为谁都是你?肆意妄为,惫懒散漫,也依旧无事发生?”

“整个朝堂,你知道多少人盯着我的一举一动吗?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就仿佛是还没断奶的娃娃!一切的一切在你眼里都是那么的美好!”

李泰牙齿咬的咯嘣作响,眼底的恨意与嫉妒几乎快满出来。

“你天天看心情行事,脾气上来了,怼天怼地,看谁不顺眼张嘴就骂,连陛下都被你毫不留情的训斥过!”

“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你以为我就不想像你一样吗?可我能吗!?不能!!!我退就是死!”

李缘静静的看着李泰,面色古井无波。

并没有因为李泰的表情或者言语有什么变化。

“所以......你就恨我?”

李泰深吸一口气,将全部情绪尽数收敛,不再显露分毫:“不,我是嫉妒,因妒生恨。”

“世人皆说我李泰是陛下最宠爱的儿子,但是我知道,我再怎么受宠,哪怕我将李承干踩在脚下,在陛下那也依旧比不上你一根手指头。”

“你聪明,你精明,你机敏,你敢说常人之不敢说,你敢骂常人之不敢骂,魏征都比不了你。

“我对陛下而言,是一个看着顺眼的儿子,而你,是陛下的镜子,就算你不争那个位置,陛下也会选择将你留给下一任皇帝。”

“而下一任皇帝,只要不是心胸狭小之徒,也必然会留着你,因为他需要最直观的看到自己有什么不足,做的有什么不对。”

“你的路选的好啊,选的棒啊,只要你不争,你就是无敌的,谁也动不了你,甚至还要哄着你,供着你,你会是整个大唐最特殊的那个。”

“若是对你出手,所有人都会立刻明白,他是个不能容人的狭隘之徒,所有人都会对他离心离德,不敢再说实话,真是太棒了。”

“所以......我嫉妒你,甚至嫉妒到恨你,很令你意外吗?”

李缘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原来如此,那的确是不奇怪了。”

说心里话,若是李泰不说,他还真没往这方面想过。

原来他在大唐的地位是如此特殊啊。

“所以我才希望你能支持我,只要你支持我,而不是支持李承干,那我就迈出了最重要的一步。”

“你的想法,是可以一定程度上影响陛下的,可能这一点你自己都不清楚。”

“而且刚才我说的那些条件,依旧作数,我可以对天发誓,发毒誓,我李泰绝对说到做到,但有违背,肠穿肚烂,断子绝孙!”

“如何?二哥你可改变主意了?”

李泰死死盯着李缘,无比希望从他脸上看到哪怕只有一点的动摇。

但是他失望了。

李缘在他不可置信的目光中缓缓摇了摇头。

“你——!”

“你不必说了,你们之间的游戏我不想参与太多,若是你真的有本事,那就彻头彻尾,光明正大的赢一次给我,给爹看看,否则漂亮话说的再多,也是无用。”

李泰双手扶著膝盖,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像是要吐出一切情绪似的。

“好,你说的对,你说的有理,我会赢的,我会赢给所有人看,我李泰比李承干要优秀太多太多!一定!!”

李缘站起身掸了掸衣服:“那我就先失陪了,快到时辰了,你嫂子在家给我做好饭等着我呢。”

李泰也不起身,甚至都没看李缘:“恕不远送。”

“告辞。”

随着李缘的离开,房间里陷入短暂的寂静。

之所以短暂,是因为门外刚响起李缘下楼的脚步声,里边房间便走出一人。

来人大约四十左右岁,留着五绺美长髯,头发编在头顶用一支做工简单的木簪别住。

他是李泰最倚重的幕僚,本来是幽州的一位道士,但是不知为何,却选择下山掺和进这场要人命的游戏。

本名连李泰都不知道,只知道他法号叫青云子。

青云子一甩拂尘,微微躬身:“殿下。”

李泰双手撑著额头,看着地面出神:“都听完了?”

“是。”青云子优雅的捋了下胡须,脸上挂著云淡风轻的淡笑:“这位楚王殿下,是个很有意思的人。”

李泰皮笑肉不笑的扯了下嘴角:“呵......每个认识他的人都这么说。”

青云子语气不紧不慢:“殿下,贫道有一惑,希望殿下能够直言不讳。”

李泰搓了搓脸,声音沉闷:“讲。”

“殿下为何要自取其辱呢?”

李泰动作一顿,捂著脸发出一声沉闷的笑。

“你说的对,的确是自取其辱,可是我又能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呢?”

“李承干占据着那个位置,居高临下,他就是正义,我呢?非要说的话......乱臣贼子尔。”

“李恪自保还来不及,李治还小,至于其他人,不过是土鸡瓦狗,不堪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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