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陆逊回师!
书名:三国:李世民穿阿斗,强抢孙尚香 作者:直上孤峰顶
第三十六章 陆逊回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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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陆逊回师。
夏口城外,大江之上。
号角雄浑厚重,响彻江面。
战鼓愈发疾昂猛烈,似要压住江潮大浪之声!
远处,
庞大的舟师,
正缓缓向夏口城压来!
入目所及,
大小舟船舳舻千里,旌旗蔽空!
黑压压的士卒挤满了战船,戈矛箭戟上的血腥味,几乎顺着江风涌进了夏口城……
城楼上,吴军守卒已然脸色发白。
如今夷陵之战刚结束,
江东大军尚未修整,士卒疲敝且不说……
最要紧的是江东主力大军俱在陆逊大都督麾下,驻守秭归,如今正值国内空虚!
甚至不久前吴王才刚刚驾抵夏口!
这等时候,居然……
一时间,
城上守卒已是乱成一团。
“这哪里来的如此庞大舟师?!”
“看船上全是曹魏旗号,定然是那曹贼又来南征了!”
“这,这大都督领兵尚未回返,吴王还在城中,这如何是好?”
“慌什么!吴王亦是带兵马入城……看,吴王的座船出城了!”
又一道号角声响起,
就见夏口的水寨驶出一艘五层大楼船!
顶层甲板上,一杆斗大的“吴”字王纛正迎风烈烈。
王纛之下,
一人碧眼紫髯,顶盔掼甲,按剑而坐!
正是大魏吴王,江东六郡八十一州之主,孙权,孙仲谋!
“黄权……”
望着对面远处,那艘和自己座下规制差不多的楼船。
孙权的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当初夷陵之战时,刘玄德来势汹汹!
为防战事不侧,
孙权都准备去夷陵前线督战了,驻守夷陵的孙桓奉命亲自督造了一艘顶级规制的楼船,专供吴王督战之用。
不成想,这艘座船竟成了曹魏的战利品。
黄权这厮乘此船而来,莫不是耀武扬威,专门来羞辱孤吗?
孙权越想越气,
但心里那残存的最后一丝希冀,也彻底烟消云散。
这艘楼船既为黄权所获,那孙桓和夷陵必然已为魏军所制,再无任何侥幸可言。
“来人。”
“主公?”
“座船驶过去,孤要与黄权说话。”
“喏!”
孙权座船没有任何停歇之意,直向对面【魏军】楼船而去!
几乎同时,对面水师大小战船先后减速,只有为首那艘打着【魏镇南将军】的楼船,迎了上去……
两艘如小丘般的楼船,相向而来!
距离越来越近,
越来越近,
直到双方都能看见对方甲板上的面孔,方缓缓停在了江面上。
“可是吴王当面?”
黄权立在甲板之上,拱手高手道:“大魏镇南将军,黄权,见过大魏吴王殿下!”
大魏吴王……
听闻这四个字,
孙权额角直跳,却还是压住了火气,冷冷开口:“黄公衡,汝等未免太过了罢?”
“我东吴早已向魏天子上表称臣!”
“江东六郡八十一州,已然是曹魏藩属……”
“前番,孤更是助魏天子讨伐蜀汉不臣,大败刘玄德,耗尽益州元气!”
“为曹魏朝堂,去了一桩心腹大患。”
“江东上下,可谓是给魏天子立下了汗马功劳,可得到的是什么?”
孙仲谋愈发愤怒:“江东在前线与刘玄德奋力血战,曹魏朝堂竟暗中勾结蜀汉残部!”
“两家合谋蚕食我土,夺我大江两岸!”
“自三代圣王以降,安有勾结外敌,夺自家藩属土地的天子?”
“岂不为天下笑?!!”
话音未落,就听黄权淡淡一笑:“藩属土地?呵呵,吴王怕是糊涂了……”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你既已向魏天子称臣……那休说大江两岸,便是你江东六郡八十一州,也是我大魏的国土子民!”
“又何来蚕食你土,夺自家藩属土地之说?”
面对孙仲谋扣过来的大帽子,黄权毫不客气,理直气壮的全扔了回去。
甚至还反手一口大锅就甩了过去:“吴王前番夷陵大败刘备,确有大功,天子自然有赏。”
“然则你是我大魏吴王!”
“天子却不曾封你为大魏楚王,你焉敢擅自出兵,割据荆楚?”
“你口口声声说向魏天子称臣,这岂是大魏臣子所为?”
江风浩荡,卷起滔天白浪。
也趁势将黄权的话语,一字一句都传到了孙仲谋的耳中。
孙权早已是脸色铁青……
黄公衡这厮,
根本就是胡搅蛮缠,并无一丝商量之意。
当初江东为什么要向曹魏称臣?
还不是因为蜀汉东征势大,又有曹魏称在旁虎视眈眈。
为了避免江东两线作战,
为了稳住曹魏不趁机南下,从而让江东集中兵力对抗刘备,自己不得已之下才用了这条权宜之计。
这是双方都心知肚明的事情!
如今他黄权居然还一本正经,拿君臣大义来指责自己?
简直可笑至极!
“黄公衡!”
孙权实在是懒得纠缠了,直接挑明了说:“为了这荆楚之地,我江东上下,连年烽火!”
“赤壁之战,火烧曹孟德八十三万暴卒,”
“夷陵一役,败尽西蜀元气。”
“这期间更是顶着世人非议,白衣渡江,夺荆州,杀关羽,与刘玄德结下不共戴天之仇!”
“如此这般,”
“不知堆上了多少吴越大好儿郎的性命,方拿得了这荆州数郡……”
江风越来越大,
孙权缓缓起身,盯住了对面黄字大纛下的身影:“而今你随口一句话,我孙氏就要把荆州双手奉上?”
“就算孤答应……”
“孤身后的江东文臣武将,焉能答应?”
“江东六郡八十一州的军、民、官、吏焉能答应?!!”
开玩笑!
真要让这黄权一矢不发,动动嘴皮子就拿走了荆州。
那江东征战这许多年,死了这么多人,岂不是都为曹魏做了嫁衣?
那他这个吴王,这个江东之主,也趁早别干了。
“吴王以为,权是来空言恐吓的吗?”
面对怒气勃发的孙仲谋,黄权依旧风轻云淡:“我劝吴王好生思量。”
“眼下,荆州南北俱是我大魏之土!”
“蜀汉残军俱已被收拢!”
“上庸孟达已领麾下精锐南下,水陆并进直奔秭归,彼时江东主力被困,陆逊进退不得,又粮草断绝……”
讲到此处,
望着孙权那越来越难看的脸色,
黄权仿若未见:“吴王可知,为何我这支兵马来得如此之快?”
“好教吴王知晓,我等这支中路兵马,不过是前锋而已……”
前锋?
孙权忽然一个激灵,
等等!
自己好象漏算了什么?
他思绪飞速运转,中路,前锋,那岂不是说……
“不错,襄阳三万兵马,已然南下!”
“这就是我等敢直趋夏口,而没有沿途攻打江陵,公安诸城的胆气所在……”
“这些沿江军镇,自有后面的襄阳大军,一个一个去拔!”
“啊,却是忘了告知吴王……”
黄权忽然笑了,笑的甚是意味深长:“此次南征的主力东路军,尚在合肥!”
“不过此时,张辽将军应该已集结大军完毕……”
“想来用不了多久,吴王便可与张文远再会于这大江之上了。”
黄权出夷陵,为中路军军先锋!
襄阳三万兵马紧随其后!
孟达出上庸,南下秭归,困死陆逊!
又有,
又有张辽那厮,领大军出合肥!
这等时候,白帝城那刘大耳又岂会无动于衷?必然也会竭尽全力掺和上一手……
夷陵,
襄阳,
合肥,
这几处要地,不是江东门户,就是东吴死穴!如今却俱入曹魏之手,已连成一片!!
一念至此,
孙权只觉嗓子干涸,
手心潮湿,
脑子更是乱臣一团,只剩一个念头回荡……
江东危矣
孙氏危矣!
“吴王!”
黄权一声高喝,将孙仲谋惊醒:“此时悬崖勒马,尚未晚也……”
“只消你恭领魏天子圣谕。”
“奉上荆州。”
“江东依旧是我大魏藩属,至少秭归城十万江东儿郎,大魏王师必会全数放还……”
魏军愿意放还秭归城的江东主力?
孙权忍不住心头一动……
不管怎么说,
陆逊麾下的十万主力,那是眼下江东的根本,更是他孙仲谋统治江东的根本。
若这支主力能安然回返,
从这位大魏吴王的角度而言,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至于魏军会不会杀降?
当今天下,除了江东鼠辈,其馀各方势力能干出这种事的还真不多。
尤其是曹魏,
如今三国中实力最强者,最有机会统一天下的,就是曹氏。
只要曹丕还志在天下,他就是装,也得装出一个包容天下的气度来。
若是魏军敢杀降,日后天下谁还敢降他?
当年项羽也杀过降,
最后的结果,就是白白送给汉高祖一个仁德之名,助高祖皇帝开辟了汉家四百年社稷!
若曹魏也这么干,
那恐怕天下各方势力都求之不得,曹丕也别做什么一统天下的大梦了……
“言尽于此,还请吴王细思量!”
“此刻天色尚早,但请吴王天黑之前务必回话,不然……”
“彼时各路大军剑指江东,月缺难圆,却也怪不得黄权了!!”
悠长的号角声,又一次响彻大江之上。
望着那艘打着镇南大纛的楼船远去,孙权脸青如铁。
他猛地拔剑,
几案断成两截,滚落甲板!
“可恨!”
孙权咬牙切齿,恨不得将远去的黄权生吞活剥:“黄权匹夫,曹丕小儿!”
“欺人太甚!”
但此刻,
所有的愤怒,都是那样的苍白无力。
良久,
这位江东之主,将万般情绪都憋成了两个字:“回营!”
号角声再次回荡在大江上,
吴王座船调头,
缓缓驶进夏口。
望着眼前的大江天险,孙权忍不住一声长叹:“唉……”
如今曹魏大势压人,不亚于天倾。
四路大军合围江东……
这次,江东还能如赤壁,夷陵一般撑过去吗?
孙仲谋心中没有答案,
若撑不过,难道真要割荆州于曹丕?
荆州,
荆州!
江东三代人,为了荆州付出的实在是太多了,难道如今真要从自己手里,把荆州彻底拱手相让?
赤壁之战,火烧八十三万曹军……
夷陵之战,尽摧五十万汉兵……
想到这些,
孙权只觉站立不稳,他下意识伸手扶住船舷,喃喃自语:“白打了……”
“如今都白打了!
与此同时,夏口水寨大营。
一众文臣武将,坐立难安。
吴王此番去见黄权,并不曾带任何文武同行,此刻谁也不知两边谈成了什么样子。
“主公这,这也太弄险了,只带了贴身卫队去见黄权,万一……”
“黄权若真想攻城,又何必与主公相见?”
“不错!黄权来势虽众,可我等此番亦是提倾国之兵至此,论兵力多寡,我等稳压黄权!”
“曹魏既然已经动手,只怕来的绝不可能只黄权一路兵马。”
“那又如何……”
“……”
正在诸文武争论不休之际,
忽然!
水寨外,传来一阵雄浑的号角声。
“是主公!”
“主公回寨了!”
“快快快……”
众人慌忙出了大营,
果然,
只见孙权已下了楼船,正阴沉着脸往中军大帐而去。
众文武赶紧围了上去。
“主公,如何了?”
“那黄权有何言语?”
“是战,是和?”
“如荆州为曹魏所得,江东危矣!我江东已历三世,万不可废啊!”
“主公,主公……”
“主公切不可动摇,要等陆逊率我江东水师主力回师,危机自然可解!!”
任凭周遭文武询问,恳求。
孙权恍若未闻,只是一语不发,脚下不停径直进了中军大帐!
“主公!”
身后文武要跟进去,却被卫士拦在帐外。
“吴王有令,非诏不得任何人入内!”
“这……”
大帐内,
孙权独自一人,坐于案后。
昏黄的牛油巨烛,
将他脸色照的明暗不定……
自先兄去世后,自己从未像此刻疲惫过,即便是当初的赤壁之战,夷陵之战,也不曾有过这种感觉。
他忽然想起了那年,
自己诓刘备过江成亲,欲图趁机扣押刘备交换荆州!
彼时在甘露寺内,吴国太看新婿之际,自己当着刘玄德的面对着一块巨石,暗中向天买卦。
【“苍天!”】
【“若能再取得荆州,兴旺东吴,保佑我斩断此石!”】
言毕,
手起剑落!
巨石轰然中开,断为两截!!
而后夷陵之战江东大胜,他果然再取荆州。
可眼下,
这荆州甚至还没在江东手里焐热,居然又……
“天意,天意……”
孙权不由苦笑,
满嘴苦涩:“天意弄人呐!”
而就在孙权刚入大帐之际,
大江之上,
黄权的楼船舱内。
“眼下我等时间紧迫,”
“又与孙权对峙,实乃孤注一掷……”
刘禅神色肃然,声音低沉:“公衡将军虽然告诉孙权,说我军后续一支主力。”
“但诸位都清楚,此刻除了手上这支军马,我军再无后援!”
“大江沿途的江陵、公安等城池,我们一座也没有打下来,如今可谓是真正的孤军深入……”
“一旦让他们反应过来,我军危矣!”
众人默然不语,
他们知道太子殿下说的没错,若是沿江的那些江东军镇迟迟不见【魏军】后续主力杀至。
必然会察觉蹊跷,倒是孙权得报,他们可就全露馅了。
因此,
眼下的局面万万拖不得!
只是……
“殿下。”
开口的是马良,他眉头紧皱:“今日镇北将军之言,固然是慑住了孙仲谋。”
“可,可若那孙权不低头,抵抗到底,我等又当如何?”
是啊,
不管在场所有人有多鄙夷孙权,有多瞧不上江东鼠辈。
但有一样,他们却不得不承认。
对面那位,毕竟是三分天下之一!赤壁之战大败曹孟德!夷陵一役胜了汉天子!
是真正坐断东南的一方雄主!!
他如何会这般轻易的低头?
“马侍中所言甚是……”
黄权亦是忧心忡忡:“若万一孙权拖到了陆逊回师,我等只怕要步那孙桓、步骘的后尘呐!”
“陆逊回师?”
刘禅的目光扫过舱内文武,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
“现在陆逊回师的先锋,恐怕都已经到夷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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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人太甚!”
但此刻,
所有的愤怒,都是那样的苍白无力。
良久,
这位江东之主,将万般情绪都憋成了两个字:“回营!”
号角声再次回荡在大江上,
吴王座船调头,
缓缓驶进夏口。
望着眼前的大江天险,孙权忍不住一声长叹:“唉……”
如今曹魏大势压人,不亚于天倾。
四路大军合围江东……
这次,江东还能如赤壁,夷陵一般撑过去吗?
孙仲谋心中没有答案,
若撑不过,难道真要割荆州于曹丕?
荆州,
荆州!
江东三代人,为了荆州付出的实在是太多了,难道如今真要从自己手里,把荆州彻底拱手相让?
赤壁之战,火烧八十三万曹军……
夷陵之战,尽摧五十万汉兵……
想到这些,
孙权只觉站立不稳,他下意识伸手扶住船舷,喃喃自语:“白打了……”
“如今都白打了!
与此同时,夏口水寨大营。
一众文臣武将,坐立难安。
吴王此番去见黄权,并不曾带任何文武同行,此刻谁也不知两边谈成了什么样子。
“主公这,这也太弄险了,只带了贴身卫队去见黄权,万一……”
“黄权若真想攻城,又何必与主公相见?”
“不错!黄权来势虽众,可我等此番亦是提倾国之兵至此,论兵力多寡,我等稳压黄权!”
“曹魏既然已经动手,只怕来的绝不可能只黄权一路兵马。”
“那又如何……”
“……”
正在诸文武争论不休之际,
忽然!
水寨外,传来一阵雄浑的号角声。
“是主公!”
“主公回寨了!”
“快快快……”
众人慌忙出了大营,
果然,
只见孙权已下了楼船,正阴沉着脸往中军大帐而去。
众文武赶紧围了上去。
“主公,如何了?”
“那黄权有何言语?”
“是战,是和?”
“如荆州为曹魏所得,江东危矣!我江东已历三世,万不可废啊!”
“主公,主公……”
“主公切不可动摇,要等陆逊率我江东水师主力回师,危机自然可解!!”
任凭周遭文武询问,恳求。
孙权恍若未闻,只是一语不发,脚下不停径直进了中军大帐!
“主公!”
身后文武要跟进去,却被卫士拦在帐外。
“吴王有令,非诏不得任何人入内!”
“这……”
大帐内,
孙权独自一人,坐于案后。
昏黄的牛油巨烛,
将他脸色照的明暗不定……
自先兄去世后,自己从未像此刻疲惫过,即便是当初的赤壁之战,夷陵之战,也不曾有过这种感觉。
他忽然想起了那年,
自己诓刘备过江成亲,欲图趁机扣押刘备交换荆州!
彼时在甘露寺内,吴国太看新婿之际,自己当着刘玄德的面对着一块巨石,暗中向天买卦。
【“苍天!”】
【“若能再取得荆州,兴旺东吴,保佑我斩断此石!”】
言毕,
手起剑落!
巨石轰然中开,断为两截!!
而后夷陵之战江东大胜,他果然再取荆州。
可眼下,
这荆州甚至还没在江东手里焐热,居然又……
“天意,天意……”
孙权不由苦笑,
满嘴苦涩:“天意弄人呐!”
而就在孙权刚入大帐之际,
大江之上,
黄权的楼船舱内。
“眼下我等时间紧迫,”
“又与孙权对峙,实乃孤注一掷……”
刘禅神色肃然,声音低沉:“公衡将军虽然告诉孙权,说我军后续一支主力。”
“但诸位都清楚,此刻除了手上这支军马,我军再无后援!”
“大江沿途的江陵、公安等城池,我们一座也没有打下来,如今可谓是真正的孤军深入……”
“一旦让他们反应过来,我军危矣!”
众人默然不语,
他们知道太子殿下说的没错,若是沿江的那些江东军镇迟迟不见【魏军】后续主力杀至。
必然会察觉蹊跷,倒是孙权得报,他们可就全露馅了。
因此,
眼下的局面万万拖不得!
只是……
“殿下。”
开口的是马良,他眉头紧皱:“今日镇北将军之言,固然是慑住了孙仲谋。”
“可,可若那孙权不低头,抵抗到底,我等又当如何?”
是啊,
不管在场所有人有多鄙夷孙权,有多瞧不上江东鼠辈。
但有一样,他们却不得不承认。
对面那位,毕竟是三分天下之一!赤壁之战大败曹孟德!夷陵一役胜了汉天子!
是真正坐断东南的一方雄主!!
他如何会这般轻易的低头?
“马侍中所言甚是……”
黄权亦是忧心忡忡:“若万一孙权拖到了陆逊回师,我等只怕要步那孙桓、步骘的后尘呐!”
“陆逊回师?”
刘禅的目光扫过舱内文武,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
“现在陆逊回师的先锋,恐怕都已经到夷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