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孙桓:原来真是表弟啊!!
书名:三国:李世民穿阿斗,强抢孙尚香 作者:直上孤峰顶
第二十二章 孙桓:原来真是表弟啊!!
大江北岸,
怒潮翻涌。
“哦,原来是表弟啊!”
孙桓嘴中热络,面上已是一片冰冷。
此人分明就是奔着自己来的
惊涛拍岸,江风怒号。
天地间,
似乎猛然寂静下来!
两双同样年轻的眸子,
隔空相对。
只剩岸边的江涛嘶吼,犹在孙桓耳边响彻……
望着那执矛策马的年轻人,他只觉对方英姿勃发,犹胜当年自己见过的公瑾大都督……
古怪!
孙桓脑中忽然冒出一个荒谬的念头,怎么感觉自己象是地上的野兔,被天上的雄鹰给盯住了?
这荒谬的念头,瞬间就被孙桓掐灭。
虽不知此人真实身份,但观其气度,必是天下有名有姓之辈!
但眼下,
还不知道身后的追兵什么时候会追过来,自己哪里有时间和他在此纠缠?
孙桓二话不说,
直接摘弓搭箭,瞄准了对面的身影……
可他一路突围早已力气
歪歪扭扭的一箭射来……
刘禅本能的轻松歪头避过,
骤然间,
一股熟悉的感觉猛地袭来!
“这感觉是……”刘禅陡然握住鞍上强弓,下意识的就要拉开弓弦!
行云流水,无比的丝滑……
他想起来了,
玄武门,
元吉那一箭也是射歪了!
然后……
然后元吉就没有然后了。
刘禅以极大的毅力放下强弓,他满脸遗撼,“可惜,这孙桓比元吉有用多了……”
“却是杀不得!”
此时孙桓看一箭未曾建功,已毫不尤豫的纵马持矛杀了过来!
自己好歹也是战阵冲杀的宿将,
收拾这么一个毛孩子,还不是手到擒来?
孙桓跨下马四蹄纷飞,泥土飞践。
眼看已经能看清对方的五官轮廓,对方却依旧坐在马上,动也不动。
莫非这厮是被吓傻了?
想到此处,孙桓脸上已露出残忍笑意:“小子!要怪就怪你自不量力……”
孙桓顿觉一股大力袭来,
手中长矛根本不受控制,脱手飞出!
下一刻只觉腰间挨了重重一击!
不等他反应过来,就已被对方一杆长矛生生砸翻坠马,
重重的摔在地上!
直摔的他七荤八素,眼冒金花!!
“你……”
孙桓刚要翻身而起,
却忽觉喉间汗毛倒竖,一片森寒……
低头看去,只见明晃晃的矛锋已抵在自己喉前!
霎时间,
孙桓面如死灰……
想他孙叔武这些年,厮杀无数,什么样的精兵强将没见过,什么样的高手没碰过?
可这厮年纪比自己还小,
却只两击!
便将自己打翻落马,为其所擒……简直是闻所未闻!
生死关头,
他躺在地上,
仰视着刘禅,
脸上扯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原来,原来是表弟啊……”
此刻自家性命已操于他人之手,
别说表兄,
就算他说自己是他亲哥,自己捏着鼻子也得认了,
“夷陵一战,我担心姑父安危,还亲自跑到石门山送姑父回白帝城……”
“大家都是亲戚,表弟这是何故?”
刘禅神色平静:“我父深感表兄相送之情……”
“特命禅过江,接表兄前往白帝城!”
“以叙亲戚之谊。”
黄权大营,
中军大帐内,
“将军,我等岂是为了自家性命、富贵背主?”
“实是为了这万馀汉家儿郎性命,才……才不得已投曹啊。”
“史郃所言极是,且如今去曹魏边境递交降表的斥候已然启程,将军此时再为之神伤,实是无谓矣!”
史郃,庞林二人正开解黄权。
说到此处,史郃、庞林二人也不免神伤。
这降书一旦递出去,
便是木已成舟,再无后悔的馀地!
从今以后,这“背主之贼”四个字,怕是要死死刻在他们身上了。
纵然他们可以解释,
说是为了营中汉家儿郎的性命。
说是为了保存汉家元气。
可说出去,又有多少人会信呢?
“唉……”
黄权一声长叹,精神颓丧:“话虽如此,然而我等纵有千难万难,这背主投敌之事,终究还是做下了。”
“权自幼饱读儒家经典,受圣人教悔,如今却……”
却成了个笑话!
圣人说忠恕仁义,君臣父子之道,如今自己却投了篡汉的曹魏?
无父无君,弃国弃家!
他受汉天子简拔重用之恩,而今便是如此回报汉天子的吗?
况且,他现在是投了曹魏,但自己的家眷尚在益州。
纵然汉天子以仁德着称,
可他黄公衡干下这等背君叛国之事,天子即便处置了自己的家眷,天下人只怕也只会拍手叫好……
当下,
黄权满腹愁绪却又无处宣泄,只能端起案上酒樽,借酒消愁。
正在此时,
一道人影慌忙闯入帐内。
“报!将军,将军……”
“恩?你怎么回来了?”
黄权一口酒刚咽下一半,满脸愕然:“不是让你去魏国边境,怎的这么快就回来了?”
来者正是去魏国送降表的斥候。
那斥候咽了口唾沫:“将军,是,是那孙桓回来了!”
孙桓如何会回来?
自己都把话说到那般地步,他还回来做甚?
莫不是领兵来报复的?
“他带了多少兵马?”
“兵马?”
斥候愣了一下:“他是带了兵马过来,可看样子又不象是兵马,他……”
眼见这斥候说话颠三倒四,
黄权直接拎领着环首刀冲出了大帐,
然而,
接下来映入眼帘的一幕,瞬间让他呆住了……
大帐前,
数百士卒立于孙桓身后。
孙桓高踞马上……
却是五花大绑,灰头土脸的高踞马上,甚至连嘴都被塞了破布,给堵上了。
此人可是孙权最看重的族侄!
驻守夷陵城,麾下五千精兵!
如今这大江北岸,几乎尽为江东所控,谁有胆子,谁又有那个能耐,居然能绑了孙桓?
这,这江东到底在搞什么鬼?!
一时间,
黄权脑子里一片混乱,
眼中全是茫然。
他下意识的向前走了几步,似乎想看清楚,眼前之人到底是不是那位孙叔武。
一阵马蹄声,
由远及近传来。
孙桓身后的数百军士,毫不迟疑的向两侧散开……
此时日落西山,
漫天红霞迎面洒在了黄权脸上,
刺得他几乎睁不开眼。
他只能模模糊糊看见一骑身影,执矛策马,缓缓行来。
那似乎是个年轻人,
比孙桓还年轻。
那骑身影走的很慢,可铁蹄踏在地上发出的每一道声音,却是愈发的厚重。
即便看不清来者面容,
但对方那种雄姿英发之气,几乎锐不可当!
根本遮掩不住……
“是谁?”
“此人到底是谁?”
黄权顾不得霞光刺眼,竭力睁大眼睛看去……
骤然间,
又有一道身影,步行出现在那年轻人身后……
关兴?
关云长之子?!
居然是他?
黄权瞠目结舌,
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见。
关云长之子,他如何会出现在此处?!
此刻关兴正扶抱着一杆大纛,
那大纛是……
江风咆哮,直吹得那大纛肆意张扬,迎风烈烈。
纛旗刚好遮住了霞光,
却也被晚霞映照的猩红如血,如同一团永不熄灭的烈火!
赤色的旗面上,
黑色的五爪龙昂首怒目,
似乎仍在俯瞰这天下,
仍在俯瞰这九州万邦!
黄权如遭雷击,他如何认不出这大纛?
本以为此生再见不到这面纛旗,却不想在此时此地,自己又与这面纛旗相会……
倾刻间,
黄权两行老泪,已是滚滚而下:“龙旗大纛!”
“是陛下的龙旗大纛,天子旌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