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孤身入敌营
书名:大唐:开局造反,反手骂崩李世民 作者:笨笨的古月
第八十八章 孤身入敌营
五天五夜,三千骑着战马的“土匪”在西北的荒原上跑出了火星子。
说是土匪一点不夸张。
这三千辅兵原本就是老弱病残,被李承干这么一折腾,身上全是泥巴和干掉的血迹,腰里别著突厥人的弯刀,背上捆着黑漆漆的竹筒,远看像是一群刚从土里爬出来的恶鬼。
“爷,前面就是云州了。”
小顺子扯著嗓子喊了一声。
李承干勒住马,眯着眼朝远处看去。
云州城的轮廓在夕阳下显得格外凄凉。
城墙上到处是黑乎乎的火烧痕迹,几个巨大的缺口被破木头和石块草草堵住。
城外,漫山遍野全是白色和灰色的突厥帐篷。
“这帮孙子,围得够紧的。”
李承干吐掉嘴里的草根,挥了挥马鞭,
“老邢,带几个嗓门大的,去城下叫门。就说大唐太子来给他们送救命钱了。”
老邢应了一声,带着几个亲兵冲了出去。
此时的云州城内,死气沉沉。
守将赵德全靠在城砖上,手里的横刀缺了三个口子。
他已经三天没合眼了,城里的粮草昨天就断了。
“将军,突厥人又动了!”
一个士兵惊恐地喊道。
赵德全猛地站起身,刚要下令拼命,却听见城下传来一阵奇怪的喊声。
“城上的兄弟听着!当今太子殿下亲率三千铁骑,前来救援!快开城门!”
赵德全愣住了。
太子?救援?
他探头往下一看,只见城下站着几个浑身是泥的家伙,身后不远处,黑压压的一片骑兵正蓄势待发。
“放屁!太子远在长安,哪来的救援?”
赵德全压根不信,
“又是突厥人的诡计,想骗老子开门?做梦去吧!”
“赵德全!你个老小子长本事了,连孤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
李承乾策马走上前,仰著头破口大骂,
“再不开门,等孤打进去,第一个把你那脑袋拧下来当壶使。
赵德全浑身一震。
这嚣张的语气,这熟悉的骂街声,放眼大唐,除了那位疯太子,还真没第二个。
他立刻跑下城楼,亲自搬开堵门的巨石。
城门吱呀一声开启。
李承干带着三千辅兵,大摇大摆地进了城。
赵德全扑通一声跪在泥水里,哭得眼泪鼻涕横流:
“殿下!您可算来了!云州......云州快守不住了啊!”
李承干翻身下马,虽然腿还有点跛,但步子迈得很稳。
他一把扶起赵德全,顺手拍了拍他肩膀上的灰。
“起来,大老爷们儿哭个球。城丢了可以再打,命没了就真玩完了。”
李承干看着周围那些瘦得皮包骨头的士兵,心里也有点不是滋味。
他转头看向老邢,
“把咱们缴获的那些突厥干肉和奶疙瘩全拿出来,分给城里的兄弟。
还有,把那些金银财宝也亮亮,告诉大家,只要守住城,回了长安,孤让父皇给每人发套大宅子。”
原本死寂的云州城,因为这三千“土匪”的到来,瞬间有了点人烟气。
士兵们抢著干肉,眼里冒出了绿光。
赵德全擦了擦脸:
“殿下,您就带了这三千人?城外可是有夷男的八万主力啊。叁捌墈书旺 罪欣漳踕哽新快”
“三千怎么了?”
李承干冷笑一声,
“孤这三千人,一个顶十个使。去,带孤上城楼看看。”
登上城楼,放眼望去,突厥人的营火连成了一片火海。
夷男可汗显然没把云州放在眼里,营地扎得很散,防守也并不严密。
“执失思力的两万前锋全军覆没,夷男现在肯定正憋着火呢。”
程晚晴提着大斧走过来,眉头紧锁,
“他还没发动总攻,估计是在等重型攻城器械。一旦动起手来,云州这破城墙撑不住半天。”
李承干没说话,他扶著城砖,目光在突厥营地里来回扫视。
“老赵,城里还有多少火油?”
赵德全苦着脸:“殿下,早烧光了。”
“箭矢呢?”
“不到三千支,全是生锈的。”
李承干点点头,没再问下去。
他心里清楚,靠守是肯定守不住的。
“晚晴,老邢,你们带人把那些竹筒地雷分发下去,埋在城门后的巷子里。”
李承干吩咐道,
“记住,没孤的命令,谁也不准露头。”
“那你呢?”
程晚晴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
“孤去串个门。”
李承干伸了个懒腰,骨头缝里发出嘎巴的响声。
夜幕降临。
云州城陷入了一片黑暗。
李承干换上了一身从突厥死尸上扒下来的皮甲,脸上抹满了黑灰,背后插著那把百炼横刀。
“爷,您真要一个人去?”
小顺子吓得腿肚子转筋,
“万一被发现,那可是八万人啊,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您淹了。”
“屁话多。老老实实在城里待着,孤要是天亮没回来,你就带着苏婉她们改嫁吧。”
李承干笑骂了一句,顺着一段坍塌的城墙,像只大壁虎一样溜了下去。
他在现代受过最顶尖的特种训练,这种潜入侦察对他来说跟逛后花园没区别。
草丛里,李承干像条蛇一样无声无息地爬行。
突厥人的巡逻哨很敷衍,大多三五成群地凑在火堆旁喝酒扯淡。
李承干避开所有暗哨,利用地形的阴影,一点点摸向了营地中央。
那里有一座巨大的金色帐篷,四周竖着九斿白纛,显然是夷男可汗的主帐。
而在主帐旁边,还有一座稍微小一点,但装饰得非常华丽的红色帐篷。
帐篷顶上挂著一串银铃,在夜风中发出清脆的响声。
“阿史那月。”
李承乾心里念叨了一句。这娘们儿居然也跟来了。
他原本想去主帐给夷男送个“惊喜”,但主帐周围全是精锐的亲卫,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反倒是这红帐篷周围,只有几个昏昏欲睡的女奴。
李承干从腰里摸出一小块迷药,顺着风向一吹。
不到片刻,那几个女奴便摇晃着栽倒在草地上。
李承干贴着帐篷底部的缝隙,悄悄钻了进去。
帐篷里很暖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羊奶味和一种淡淡的西域香料气息。
屏风后面,传来一阵轻微的水声。
李承干绕过屏风,眼前的景象让他愣了一下。
一个巨大的木桶里冒着热气,阿史那月正背对着他,整个人浸在水中,黑亮的长发湿漉漉地披在圆润的肩膀上。
水面上漂浮着厚厚的玫瑰花瓣,遮住了关键部位,但那凹凸有致的线条在水波中若隐若现。
李承干咽了口唾沫,心里暗骂了一句:这草原母狼,身材还真是不赖。
他没打算起什么歪心思,毕竟命比色重要。
他刚想伸手去拿桌子上的地图,结果阿史那月突然转过了身。
两人四目相对。
阿史那月那双漂亮的眼睛瞬间瞪圆了,嘴巴微张,刚要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
李承干的反应比脑子还快。
他一个箭步冲上去,大手死死捂住了阿史那月的嘴,顺势将她整个人按在了木桶边缘。
“唔......唔唔!”
阿史那月拼命挣扎,溅起的水花淋了李承干一脸。
“嘘——”
李承干低头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危险的笑意,
“公主殿下,几天不见,这洗澡的习惯还没改呢?”
阿史那月浑身一僵,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张涂满黑灰的脸。
虽然脏得看不出原样,但那双透著坏水的眼睛,她死都不会认错。
“李承干?”
她含糊不清地吐出几个字。
这家伙是鬼吗?
这里可是八万大军的中心,他是怎么摸进来的?
“别叫,叫一声,孤就把你这帐篷给点了。”
李承干一边威胁,一边感觉手心传来的触感软绵绵的,甚至还有点滑腻。
他低头一看,因为刚才动作太大,阿史那月大半个身子都露出了水面。
大片大片的雪白晃得他眼晕。
“孤说公主,咱们商量个事。”
李承干嘿嘿一笑,手并没松开,
“孤放手,你别喊,咱们坐下来好好聊聊这八万人的后事,行不?”
阿史那月咬著牙,眼里的怒火快要喷出来了,但最后还是无奈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