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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房相,听说您惧内?

书名:大唐:开局造反,反手骂崩李世民 作者:笨笨的古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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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房相,听说您惧内?

大唐的宰相,赵国公长孙无忌,就那么直挺挺地昏死过去,被人七手八脚地抬了下去。

满朝文武,噤若寒蝉。

他们看着那个站在大殿中央,脸上还挂著一丝恶作剧般笑容的太子,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哪里是太子?

这分明是一条疯狗。

一条逮谁咬谁,而且专咬要害的疯狗。

“殿下,够了。”

房玄龄从队列中走了出来。

他没有像长孙无忌那样声色俱厉,也没有像孔颖达那样引经据典。

他只是对着李承干,深深地作了一揖。

“殿下,您是储君,是大唐的未来。

今日之举,已是骇人听闻。

无论您心中有多少委屈,有多少不满,都不该用这种方式,伤了陛下的心,乱了朝堂的纲纪啊。”

“回头吧,殿下。”

房玄龄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恳求,

“您现在向陛下认个错,陛下宽仁,定会从轻发落。

您还是太子,一切都还来得及。”

然而,李承干听完,却只是歪著头,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

“房相,你这话说的,孤很感动。”

房玄龄闻言,心中稍定,以为自己的劝说起了作用,正准备再说几句。

李承干却话锋一转,脸上的笑容变得玩味起来。

“但是,孤怎么听说,您在家里,好像不怎么敢这么跟您夫人说话啊?”

“轰!”

房玄龄的脑子,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如果说长孙无忌的私房钱是秘密,那他房玄龄怕老婆,那就是整个长安城上流社会,一个公开的秘密。

吃醋的典故,就是从他这儿来的。

只是,没人敢当着他的面提。

今天,太子殿下不仅提了,还是当着文武百官,当着皇帝陛下的面,给捅了出来。

“殿下,您说什么,老臣听不懂。”

房玄龄的老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白转红,再从红转紫,跟开了染坊似的。

“听不懂?”

李承干乐了。

他一瘸一拐,却气势十足地走到了房玄龄面前。

“孤给你提个醒。”

李承干清了清嗓子,捏著嗓子,模仿出一个女子尖酸刻薄的语调。

“‘玄龄,你身为当朝宰相,天天跟陛下待在一起,是不是也想学陛下,纳几个美貌的小妾,搞个后宫佳丽三千啊?’”

这声音,这语调,简直惟妙惟肖。

程咬金实在忍不住了,蒲扇般的大手死死捂住嘴。

尉迟恭更是直接转过身去,宽厚的肩膀剧烈地耸动着,显然已经憋到了内伤。

房玄龄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发黑。

这还没完。

李承干看着他,突然抬起了右手,伸出食指和拇指,做了一个拧东西的动作。

“房相啊,孤再问你。”

他一边说,一边将那两根手指,凑到了房玄龄的耳边,虚空一拧。

“你夫人是不是就是这么跟你讲道理的?”

“‘说!你错没错?下次还敢不敢了?’”

那动作,那神态,那语气。

活了。

简直就是房夫人亲临两仪殿。

“噗——”

这一次,不是吐血。

是程咬金那个老货,实在没憋住,一口唾沫星子喷了出来,溅了前面同僚一后脖颈。

紧接着,大殿之内,响起了一片压抑不住的闷笑声。

房玄龄,大唐的开国元勋,一代贤相,此刻只恨不得地上能裂开一道缝,让他钻进去。

太丢人了。

这比当众扒光了他的衣服,还要让他难堪。

他猛地一甩袖子,头也不回地退回了队列之中。

自闭了。

彻底自闭了。

李承干看着又一个被自己怼到生活不能自理的朝廷重臣,满意地拍了拍手。

他缓缓转过身,目光环视著整个大殿。

从左到右,从文到武。

“还有谁?”

“想上来送死的,孤,奉陪到底!”

无人应答。

也无人敢应答。

长孙无忌,昏了。

孔颖达,气晕了。

房玄龄,自闭了。

这朝堂之上,最有分量,最能言善辩的三个人,全都被太子殿下干脆利落地ko了。

剩下的,谁还敢上去触这个霉头?

御座之上,李世民呆呆地看着这一幕。

这群平时在他面前唾沫横飞,为了一个政见能吵得他头疼欲裂的老狐狸们,此刻,全都变成了一只只温顺的鹌鹑。

这混账小子,虽然疯了,但这股天不怕地不怕的疯劲儿,这副怼天怼地怼空气的嚣张气焰。

他娘的,怎么这么像当年的自己?

就在李世民心神激荡,思绪万千之际,李承干动了。

他来到了李世民的御案前。

李世民的心,猛地一紧。

这逆子,骂完了群臣,终于要来对付自己这个老子了吗?

只见李承干站定,看着龙椅上神情复杂的李世民,咧嘴一笑。

然后,他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骂了半天,口干舌燥。”

“父皇,给杯茶喝。”

李世民:“......”

满朝文武:“......”

所有人都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让皇帝给他倒茶?

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然而,更离谱的一幕发生了。

李世民几乎是下意识地,就端起了御案上自己专属的那个鎏金龙纹茶盏,递了过去。

递出去的那一刻,他才猛然反应过来。

我他娘的在干什么?

可已经晚了。

李承干毫不客气地接过了茶盏,仰起头,“咕咚咕咚”一饮而尽。

喝完,他还咂了咂嘴,一脸的嫌弃。

他将空空如也的茶盏,“啪”的一声,重重地顿回御案之上。

李承干抬起头,看着自己那个已经彻底石化的父皇吩咐道:

“这茶,太次了。”

“明天,给孤换上武夷山的极品大红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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