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突厥不是被灭了?
书名:大唐:开局造反,反手骂崩李世民 作者:笨笨的古月
第七十一章 突厥不是被灭了?
东宫。
李承干正躺在丽正殿的摇椅上,惬意地享受着带薪休假。
苏婉坐在一旁,手里拿着厚厚的一沓账本,正对着那一百二十八抬聘礼的明细进行核对。
“殿下,这聘礼是不是太重了些?”
苏婉看着账本上的数字,有些心惊肉跳,
“那可是咱们从魏王府拉回来的一大半家底啊。”
李承干吐掉嘴里的葡萄籽,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房玄龄那老东西是文臣之首,把他绑上咱们的战车,以后在朝堂上孤就能横著走。
这叫前期投资,懂不懂?”
苏婉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正说著,小顺子从殿外冲了进来,跑得太急,门槛绊了一跤,直接扑倒在李承干脚边。
“爷!不好了!出大事了。”
李承干一脚踹在小顺子屁股上。
“号什么丧?孤还没死呢。
天塌下来有父皇顶着,你慌什么?”
小顺子顾不上揉屁股,赶紧爬起来禀报道:
“爷,是真出事了!边关八百里加急,突厥使团已经过了泾州,距离长安不足三百里了。”
李承干抠耳朵的动作停住了。
突厥使团?
当年渭水之盟,自己便宜老爹捏著鼻子跟突厥签了那屈辱的条约。
后来老爹灭了突厥的分支,现在这个是另外一个突厥分支?
这帮草原上的强盗又跑来干什么?打秋风?
“陛下急召在京三品以上大员,前往甘露殿议事。”
小顺子咽了口唾沫,
“王德公公已经在东宫门外候着了,说陛下口谕,让太子殿下务必立刻前往。”
李承干翻了个白眼。
“不去。孤正被禁足呢,抗旨不遵可是大罪。”
小顺子见状急的都快哭了。
“爷,王德公公说了,陛下原话是:就算是绑,也要把那个逆子给朕绑到甘露殿来。”
李承干啧了一声,从摇椅上站起身。
“这老头子,用得着人朝前,用不着人朝后。
行吧,孤就去看看这帮老家伙能吵出个什么花样来。”
半个时辰后。
甘露殿。
大唐最核心的文武重臣分列两旁。
房玄龄因为有些抑郁,没有前来议政。
李世民坐在御案后,脸色阴沉的看着下方的文武百官。
长孙无忌站在文臣首位。
他前几天刚被李承干气吐血,今天本是在家休养,硬是被这突发军情给叫了过来。
此刻他脸色苍白,时不时还咳嗽两声。
武将那边,程咬金、尉迟恭等人一个个瞪着牛眼,喘著粗气。
这群武将现在恨不得找个突厥人单挑一下。
李承干晃晃悠悠地跨进殿门,连礼都没行,直接找了个角落蹲了下去。
没人搭理他。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那份急递上。
“都说说吧。”
李世民揉着发胀的太阳穴,
“突厥使团这次来势汹汹,名义上是商议边境互市,实则带了三千精锐铁骑,一路耀武扬威。
沿途州县根本不敢阻拦。诸卿以为,该如何应对?”
长孙无忌上前一步,拱了拱手:
“陛下,臣以为,当以安抚为主。”
“放屁!”
长孙无忌话音刚落,程咬金直接跳了出来,指著长孙无忌的鼻子就骂。
“安抚?怎么安抚?是不是又要像当年渭水桥上那样,把国库搬空了送给那帮畜生?
长孙无忌,你这骨头是不是软的?”
长孙无忌气得直哆嗦,指著程咬金。
“卢国公,你休要血口喷人!朝堂之上,岂容你如此粗鄙?”
“俺老程是个粗人,不懂你们那些弯弯绕。狐恋雯茓 追最歆蟑节”
程咬金猛地一拍胸脯,
“俺只知道,那帮突厥狗要是敢来长安撒野,俺就拿手里的宣花斧,把他们的脑袋一个个剁下来当夜壶。”
尉迟恭也在一旁大声附和道:
“对!打!大唐的脸面,不能一而再再而三地被这帮蛮子踩在脚底下。”
文臣这边,魏征站了出来。
他先是看了一眼暴躁的武将,然后对着李世民深深一拜。
“陛下,臣以为,卢国公与鄂国公勇武可嘉,但国事不能仅凭一腔热血。”
魏征叹了口气,
“大唐立国未久,连年征战,百姓疲敝。
如今国库空虚,各地灾情不断。
若是此时与突厥全面开战,粮草何来?军饷何来?
一旦战事胶着,大唐刚有起色的元气,必将大伤啊!”
甘露殿内瞬间安静下来。
程咬金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会打仗,但他变不出粮食和钱。
长孙无忌见状,立刻接上话茬。
“魏征所言极是。
陛下,臣提议,可效仿前朝,与突厥和亲。
选一宗室女,封为公主,赐以丰厚嫁妆,下嫁突厥可汗。
如此,既能彰显大唐恩威,又能换取边境数年太平,为大唐休养生息争取时间。”
和亲两个字一出,李世民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拿女人的身体和尊严去换取和平,对任何一个有血性的君王来说,都是奇耻大辱。
但他偏偏又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因为大唐现在,真的没钱打一场举国之战。
就在这压抑得让人窒息的时刻。
“哈——”
角落里,突然传来一个极其响亮的打哈欠的声音。
众人转头看去。
只见太子李承干正蹲在角落里,嘴里还嚼著不知道从哪顺来的半块桂花糕。
感受到众人的目光,李承干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端起旁边的茶盏灌了一口。
“看孤干什么?你们继续吵啊。刚才说到哪了?
哦对,卖女儿求荣是吧?继续继续,孤听着呢。”
李世民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脑门。
“逆子!”
李世民一巴掌拍在御案上,
“国家大事面前,你还有心思吃?
朕叫你来,不是看你在这丢人现眼的。”
长孙无忌也冷著脸开口道:
“殿下,此事关乎大唐国运。
殿下身为储君,若有良策,不妨说出来让老臣们听听。
若只是在这冷嘲热讽,未免有失身份。”
李承干站起身,慢悠悠地走到大殿中央,先是看了一眼长孙无忌,然后又看向龙椅上的李世民。
“良策?孤没有。孤就八个字。”
李世民皱眉问道:
“哪八个字?”
李承干笑着说道:
“来了就打,打服为止。”
此言一出,甘露殿内死一般寂静。
紧接着,长孙无忌发出一声充满嘲弄的冷笑声。
“殿下好大的口气!来了就打?请问殿下,拿什么打?
国库亏空,户部连下个月的官员俸禄都快发不出来了。
殿下是想拿大唐将士的命,去填突厥人的弯刀吗?”
魏征也连连摇头。
“殿下,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
如此草率言战,绝非明君所为。”
面对文臣们的围攻,李承干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大笑起来。
“国库没钱?没钱你们不会去抢吗?”
李承干指著长孙无忌的鼻子,毫不客气地开骂。
“老狐狸,你口口声声说和亲。
你信不信,你今天把公主和嫁妆送过去,明天突厥的铁骑就能踩着公主的嫁妆过黄河?”
“对付这帮草原上的强盗,你跟他讲仁义道德?
你给他一口吃的,他只会觉得你好欺负,下次带更多的人来抢。”
李承干转过身看向李世民。
“父皇,突厥使团这次为什么来?
真要是想打,颉利可汗早就挥师南下了,还派什么使团?
他派使团,就是来试探大唐虚实的。”
“大唐若是此时露出半点怯意,同意和亲,同意赔款。
那突厥人就会立刻明白,大唐外强中干。
到时候,就不是三千铁骑来长安,而是三十万大军压境了。”
李世民浑身一震。
他戎马一生,自然明白这个道理。
但他顾虑太多。
“那依你之见,该当如何?”
李世民死死盯着李承干。
“简单。”
李承干双手一摊,
“他们不是带了三千精锐来耀武扬威吗?
那就把这三千精锐,连同那个什么狗屁使臣,全都留在长安,给大唐修城墙。”
“至于钱.....”
李承干突然压低声音,
“孤前几天刚抄了魏王府,不是给父皇送了五车金子吗?
父皇把那五车金子拿出来,孤保证,不出三个月,孤能让突厥可汗跪在太极殿上,给您跳胡旋舞。”
满朝文武都觉得太子疯了。
五车金子就想打赢突厥?
李世民眼皮狂跳,他看着眼前这个狂妄到没边的儿子,心里竟然升起了一丝莫名的期待。
“你打算怎么做?”
李世民沉声问道。
李承干嘿嘿一笑,搓了搓手。
“父皇,儿臣那个买卖刚刚开业,正愁没有活靶子练手呢。
这接待突厥使团的差事,交给我吧。”
李承干眼中闪烁著危险的光芒。
“儿臣保证,给这帮草原土包子,安排一场终生难忘的‘迎宾大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