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你又觉得你行了?
书名:大唐:开局造反,反手骂崩李世民 作者:笨笨的古月
第六十四章 你又觉得你行了?
丽正殿内。
李承干整个人毫无形象地瘫在太师椅里。
旁边放著两个装满冰块的铜盆,散发着丝丝凉气。
苏婉坐在一旁,纤细的手指剥开一颗冰镇紫葡萄的皮,轻轻递到李承干嘴边。
李承干一口咬住葡萄,顺势在苏婉的手背上蹭了一下。
苏婉脸颊微红,嗔怪地瞪了他一眼,拿出手帕擦了擦手。
“殿下,您都被陛下禁足了,怎么还这么高兴?”
李承干吐出葡萄籽。
“带薪休假懂不懂?孤现在是奉旨摸鱼。
东市那三十五家商铺虽然没弄到手,但崔家这块肥肉算是被孤咬下来一块。
接下来,就看谁先沉不住气了。”
正说著,小顺子从殿外一路小跑进来。
“爷!查清楚了。”
李承干坐直身子,端起旁边的酸梅汤喝了一口。
“说。那老混蛋的闺女什么来头?”
小顺子凑上前,压低声音说道:
“房相家这位千金,闺名唤作房遗珠。
在长安城里名气极大,号称长安第一才女。
不仅琴棋书画样样精通,长得更是倾国倾城。”
李承干撇撇嘴。
“就这?长安城里掉下一块砖,能砸死三个第一才女。没点劲爆的?”
小顺子赶紧补充道:
“有!明日,这位房小姐要受邀前往曲江池畔的芙蓉园,参加一场盛大的芙蓉诗会。
听说长安城大半的世家公子哥都会去捧场。”
李承干往后一靠,兴致缺缺。
“一群酸腐文人凑在一起念打油诗,有什么意思?
孤还以为她要去平康坊砸场子呢。
小顺子咽了口唾沫,抛出了重磅炸弹。
“爷,这场诗会的主办方是魏王殿下。”
“噗——”
李承乾刚喝进嘴里的酸梅汤直接喷了出去,溅了小顺子一脸。
李承乾顾不上擦嘴,猛地拍著大腿狂笑起来。
“青雀?”
李承干乐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这胖子可以啊。好了伤疤忘了疼是吧?
这就跑出来附庸风雅、招摇撞骗了?”
苏婉赶紧拿手帕给李承干擦嘴,满脸担忧。
“殿下,魏王殿下前几日刚解除禁足,如今大张旗鼓地办诗会,恐怕是想借机挽回在士林中的声誉。若是能借此拉拢房相......”
“拉拢个屁。”
李承干冷笑一声,
“房老头精得跟猴一样,能把闺女往李泰那个尿裤子的废物怀里推?”
李承干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脖子,骨头发出“咔咔”的响声。
“这热闹,孤必须去凑凑。
孤这个当大哥的,怎么也得去给亲弟弟捧捧场。”
苏婉吓了一跳,赶紧拉住李承干的袖子。
“殿下不可!陛下今日早朝刚下了禁足令,让您在东宫闭门思过。
您若是明日公然违抗圣旨跑去芙蓉园,那些世家言官肯定会像疯狗一样咬著您不放的。”
李承干伸手捏了捏苏婉的脸蛋。
“婉儿啊,你这政治觉悟还是太低。
父皇只说禁足,又没说不让孤去给亲弟弟进行深度的文化交流。”
苏婉急了。
“这算哪门子道理?出了东宫的大门就是抗旨。
“谁说孤出去了?孤那是梦游。”
李承干大言不惭地摆摆手,
“太医都说了,孤这失心疯还没好利索,偶尔梦游去曲江池溜达一圈,很合理吧?”
苏婉被这无赖逻辑堵得哑口无言。
李承干转头看向小顺子。
“去,把孤平日里穿的那些玄色、明黄的常服都收起来。
孤记得前年内务府送来一套极其骚包的衣服,给孤找出来。”
半个时辰后。
小顺子带着几个太监,从箱底翻出了一套大红色的锦袍。
这衣服红得极其刺眼,上面用纯金的丝线,密密麻麻地绣著一条张牙舞爪的四爪过肩蟒。
在日头底下稍微一晃,金光闪闪,活脱脱一个暴发户的审美。
李承干抖开衣服在身上比划了一下,十分满意。
“就这套了。明日,孤要让整个长安城的人都知道,什么叫排面。”
次日清晨。
曲江池畔,芙蓉园。
这里是皇家园林,平日里不对外开放。
李泰为了办这场诗会,特意去李世民那里求了恩典。
园内繁花似锦,丝竹管弦之声不绝于耳。
长安城有头有脸的世家子弟、才子佳人,几乎全被请来了。
李泰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儒服,腰间挂着极品羊脂玉佩,手里摇著一把泥金折扇。
他强撑著笑脸,穿梭在人群中,努力维持着自己“礼贤下士”、“温文尔雅”的人设。
他太需要这场诗会了。
自从被李承干吓尿裤子后,他在长安城的名声一落千丈。
今天,他必须把场子找回来。
只要能在这场诗会上大放异彩,最好能得到房遗珠的青睐,促成魏王府与房家的联姻,他就能彻底翻盘。
女眷席设在园中视野最好的观景台上。
首位上,端坐着一名女子。
她头戴帷帽,一层轻薄的白纱将面容遮挡得严严实实。
一身素雅的青色襦裙,没有多余的配饰,却透著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气质。
正是房玄龄的掌上明珠,房遗珠。
几个自命不凡的世家才子,正围在观景台下方,摇晃着脑袋,大声吟诵著自认为绝妙的诗句,试图引起这位第一才女的注意。
房遗珠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静静地端著茶盏,目光透过白纱,看着远处的湖面,对周围的喧闹置若罔闻。
李泰见状,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
他整理了一下衣冠,迈著方步走到主位的高台上。
他清了清嗓子,双手往下压了压。
园内的丝竹声立刻停了下来,众人纷纷转头看向高台。
李泰脸上挂著自认为最完美的笑容,朗声开口。
“今日天朗气清,惠风和畅。本王邀请诸位青年才俊、名门闺秀齐聚芙蓉园,只为切磋学问,以诗会友......”
李泰顿了顿,目光特意往房遗珠的方向看了一眼,准备抛出自己苦熬了三个通宵写出来的开场诗。
就在他张开嘴,第一个字还没吐出来的时候。
“哐当!”
“咣!咣!咣!”
一阵铜锣声,突然在芙蓉园紧闭的大门外炸响。
这声音极大,震得在场不少女眷捂住了耳朵。
李泰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心里猛地一突。
这锣声,怎么听着那么耳熟?
魏王府被抄家的那天,好像也是这个动静。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芙蓉园那两扇厚重的朱漆大门,被人从外面暴力踹开。
全场的才子佳人吓得尖叫连连,纷纷往后退去。
几个负责守门的魏王府侍卫,被人从门外扔了进来,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
紧接着,一队穿着统一麻布制服的汉子,如狼似虎地冲进园内。
正是东宫那五十名残疾老兵组成的“城管大队”。
他们手里提着白蜡杆子,根本不管眼前站的是哪家公子还是哪家小姐。
“闲人退避!东宫办事!挡路者死!”
老兵们齐声大吼,粗暴地把两旁试图阻拦的人群推搡到一边,硬生生在密密麻麻的人群中,劈开了一条宽阔的通道。
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大门口的方向。
灰尘渐渐散去。
一个身影出现在大门口。
李承干穿着那身闪瞎人眼的大红过肩蟒袍,腰间松松垮垮地系著一条玉带。
他手里摇著一把不知道从哪弄来的破折扇,扇面上还沾著两滴墨水。
他微微仰著下巴,迈著六亲不认的螃蟹步,在一群老兵的簇拥下,大摇大摆地跨过了芙蓉园的门槛。
李泰站在高台上,看着那个红色的身影,双腿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哆嗦。
手里的泥金折扇“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李承干看都没看那些吓傻了的世家子弟。
他走到高台下方后抬起头,手里的破折扇“唰”地一下合拢,遥遥指著台上脸色惨白的李泰。
“青雀啊,办这么热闹的诗会,怎么不叫上大哥?”
李承干咧开嘴,
“是不是觉得刚换的新裤子干透了,你又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