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当街活剐
书名:大唐:开局造反,反手骂崩李世民 作者:笨笨的古月
第六十一章 当街活剐
崔浩浑身发抖,牙齿打颤,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爷......我......我瞎了狗眼,我不知道您是哪位爷。
您开个价,我爹是户部侍郎,崔家有的是钱。”
李承干看着地上的崔浩,低声说道:
“骂孤可以。”
“骂孤的母亲,你得拿命来填。”
“孤?”
崔浩愣住了。
整个大唐,敢自称为孤的,只有东宫那位。
崔浩的瞳孔瞬间放大,极度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
“殿......殿下!饶命!”
崔浩扯著嗓子嚎叫,抬起右手,指著李承干就要磕头。
刀光闪过。
“噗嗤”一声闷响。
崔浩那根刚才指著李承干鼻子的食指,齐根而断。
半截断指掉在青石板上,滚了两圈。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啊——!”
崔浩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左手死死捂住右手,在地上疯狂打滚。
十指连心的剧痛让他整张脸都扭曲了。
旁边的四个恶奴早就吓得瘫软在地,其中两个裤裆底下渗出一滩黄水,骚臭味弥漫开来。
李承干站在原地,没有选择一刀砍断崔浩的脖子。
手腕一翻,刀刃偏转。
“哧!”
横刀划过崔浩的左臂,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
皮肉翻卷。
崔浩的惨叫声又高了八度。
李承干微微弯下腰,语气极其温柔。
“刚才那句是怎么骂的?孤没听清,再骂一遍。”
崔浩疼得满地打滚,哪里还骂得出来,只顾著拼命磕头。
“殿下!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您给我个痛快!”
“不说啊?”
李承干叹了口气,似乎有些苦恼。
手里的刀却没有停下。
“哧!”
第二刀,划在崔浩的大腿上。
“啊!”
崔浩整个人抽搐起来。
“再骂一遍。”
李承干依旧温柔。
崔浩疼得快晕过去了,嘴里吐出带血的白沫:
“我......我是崔家人。我爹......”
“哧!”
第三刀,避开大动脉,割在小腿肚上。
“孤让你再骂一遍,听不懂人话?”
周围鸦雀无声。
上百号围观的百姓,全都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大气都不敢喘。
小顺子双腿一软,跪在地上。
他跟着太子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太子发这么大的火。
这崔家少爷,是把太子的天给捅破了。
五个老兵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
他们在战场上见惯了生死,但这种凌迟般的手段,还是让他们心底发寒。
李承干一刀接着一刀。
手法极其生疏,甚至有些笨拙。
但他很仔细地避开了崔浩的要害。
胸口、腹部、脖颈,一概不碰。
专挑四肢和皮肉厚实的地方下手。
第四刀。
第五刀。
第六刀。
“再骂一遍。”
李承干每挥一刀,都要重复这四个字。
声音越来越轻,动作却越来越狠。
崔浩的惨叫声从一开始的凄厉,逐渐变得沙哑,最后只剩下微弱的哼哼。
他整个人成了一个血葫芦。
身上的锦袍被割成了布条,皮肉翻卷,惨不忍睹。
他看着李承干,眼里充满了极度的恐惧和绝望。
这个疯子,这个活阎王。
他竟然敢在大街上,把清河崔氏的嫡系子弟活活剐了。
“扑通。”
崔浩的头重重砸在地上。
眼睛瞪得滚圆,瞳孔涣散。
彻底没了动静。
咽气了。
李承干停下动作。
手里的制式横刀已经砍卷了刃,上面沾满了碎肉和鲜血。
他随手把横刀扔进血泊里。
“当啷。”
李承干站直身子,从袖管里摸出一块洁白的丝绸帕子。
他慢条斯理地擦拭著溅在侧脸上的几滴温热血迹。
擦完脸,他又仔细地把手指缝里的血迹一点点擦干净。
做完这一切,李承干转过头。
视线落在那两个被堵在墙角的女子身上。
两个女子早就吓瘫了,互相抱着缩成一团,连看都不敢看李承干一眼。
按照长安城那些纨绔子弟的套路,英雄救美之后,总得问问人家姑娘的姓名家世,顺便要个联系方式。
李承干没有。
他连过去搭句话的兴趣都没有。
“你们俩。”
李承干指了指旁边站着的两个老兵,
“把这两位姑娘安全送回家。
路上要是少了一根头发,你们俩提头来见。”
两个老兵立刻抱拳:“遵命!”
李承干把手里那块染透了鲜血的帕子,轻飘飘地扔在崔浩的尸体上。
“顺子,走了。”
李承干甩了甩袖子,大摇大摆地朝着东市出口的方向走去。
小顺子从地上爬起来,踉踉跄跄地跟了上去。
剩下的三个老兵紧随其后。
一行人就这么堂而皇之地离开了案发现场。
直到他们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街角。
安静的十字街口,才终于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尖叫声。
“杀人啦!”
半个时辰后。
万年县的衙役和京兆府的捕快,把整个东市十字街口围得水泄不通。
京兆尹孙伏伽坐在轿子里,急匆匆地赶到现场。
他刚端起饭碗,就被手下的人火急火燎地叫了出来,说是东市出了人命案。
长安城里出人命案不稀奇,但死在大街上,还是在东市这种繁华地段,这事就小不了。
“大人,您可算来了。”
万年县令迎上前,脸色惨白,连官帽都戴歪了。
“慌什么?”
孙伏伽掀开轿帘,迈步走下来,
“死的是什么人?凶手抓到了没?”
万年县令咽了口唾沫,指著前面被衙役围起来的空地。
“大人,您自己去看看吧。下官......下官不敢说。”
孙伏伽皱着眉头,推开挡在前面的衙役,走上前去。
只看了一眼。
孙伏伽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地上躺着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
全身上下没一块好皮,周围的青石板全被血水浸透了。
在那摊烂肉的脸上,盖著一块染血的丝绸帕子。
旁边还跪着四个吓疯了的恶奴。
“这......这是谁干的?”
孙伏伽声音都在发抖。
这得是多大的仇,才能下这种毒手?
万年县令凑到孙伏伽耳边,压低声音说了一个名字。
“清河崔氏,崔家三房的公子,崔浩。”
“什么?”
孙伏伽双腿一软,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清河崔氏的嫡系子弟?
户部侍郎崔大人的亲儿子?
死在了长安街头?
还被剁成了这副鬼样子?
“凶手呢?快去抓凶手啊!封锁城门!”
孙伏伽扯著嗓子大喊。
万年县令快哭了:
“大人,抓不了。”
“放屁!天子脚下,还有抓不了的凶手?”
万年县令拉住孙伏伽的袖子:
“大人,周围上百号百姓都看着呢。
动手的是太子殿下。”
孙伏伽的吼声戛然而止。
他张大嘴巴,半天没喘上气来。
孙伏伽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
这案子,他一个京兆尹根本接不住。
“快......”
孙伏伽一把抓住万年县令的胳膊,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备马!进宫!”
“大人,这尸体怎么办?”
“别动!谁也别动!派人死死守住这里,连只苍蝇都不准飞进去。”
孙伏伽连滚带爬地往轿子方向跑。
“本官要连夜进太极宫,面圣!”
太极宫,甘露殿。
李世民坐在御案后,手里拿着一本奏折,半天没有翻动一页。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早上朝堂上,李承干那副厚颜无耻的嘴脸。
这逆子,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居然敢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把黑锅扣在老子头上。
虽然那五车现银确实解了内帑的燃眉之急,但这口气,李世民怎么也咽不下去。
“王德。”
李世民放下奏折,揉了揉眉心。
“老奴在。”
王德公公赶紧上前。
“那逆子回宫后,又干什么了?是不是在东宫里摆庆功宴呢?”
王德低着头,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回陛下,百骑司回报,太子殿下回宫后不久,就换了便服,带着几个老兵出宫了。
说是去东市体察民情。”
“体察民情?”
李世民冷笑一声,
“他懂个屁的民情。
指不定又是去哪家酒楼听曲儿了。
派人盯着点,别让他再惹出什么乱子来。”
话音刚落。
大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百骑司统领李君羡连通报都没等,直接撞开殿门冲了进来。
“陛下!出大事了!”
李世民心里咯噔一下。
李君羡一向沉稳,能让他如此失态,绝对不是小事。
“何事惊慌?”
李世民沉声问道。
李君羡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微微发颤。
“回陛下,半个时辰前,太子殿下在东市十字街口,当街杀人。”
李世民猛地站起身,龙颜大怒。
“这逆子!他真把长安城当成他东宫的后花园了?杀的是谁?”
李君羡咽了口唾沫,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清河崔氏,户部侍郎崔民干之子,崔浩。”
李世民愣住了。
整个甘露殿陷入了一片安静。
过了许久,李世民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说谁?清河崔氏?”
“是。”
李君羡头埋得更低了,
“而且太子殿下是用刀,当着上百百姓的面,一刀一刀把崔浩活活剐了。
京兆尹孙伏伽现在正跪在宫门外,请求面圣。”
李世民跌坐在龙椅上,脑子里嗡的一声。
“把孙伏伽叫进来!”
李世民咬著牙,一字一顿地吼道,
“派人去东宫!把那小畜生给朕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