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孤的目标只有五姓七望
书名:大唐:开局造反,反手骂崩李世民 作者:笨笨的古月
第五十八章 孤的目标只有五姓七望
“殿下!您可算回来了。
李承乾刚哼著小曲儿迈进丽正殿的门槛,苏婉和侯怜儿就一左一右迎了上来。
两个女人眼圈都是红的,显然担惊受怕了一早上。
“哭什么?孤这不是全须全尾地回来了吗?”
李承干随手把头上那顶歪歪扭扭的金冠摘下来,扔给旁边的小顺子,
“赶紧的,给孤弄点水洗洗脸。
那帮老匹夫唾沫星子乱飞,喷了孤一脸。”
苏婉拿着帕子,小心翼翼地替他擦拭著脸颊,声音还在发颤:
“殿下,妾身听说长孙大人在朝堂上被气吐血了?
陛下也发了雷霆之怒。这......这可如何是好啊?”
“雷霆之怒?”
李承干嗤笑一声,往太师椅上一瘫,
“老头子那是憋屈的。
他现在估计正躲在甘露殿里骂娘呢。
至于长孙无忌?
吐点血有助于新陈代谢,免得年纪大了得脑血栓。”
侯怜儿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
她爹侯君集今天早上出门前,可是信誓旦旦地说要联合长孙无忌把太子扒层皮。
结果这才几个时辰?
长孙无忌横著被抬出太极殿,陛下被逼着承认自己指使太子抢劫。
这朝堂,简直成自家殿下的游乐场了。
“行了,别愣著了。”
李承干站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把孤那套月白色的常服拿来。
这身大红色的蟒袍太扎眼,穿着像个大号的红包。”
苏婉一愣:“殿下还要出门?”
“出门啊,当然得出。”
李承干接过侯怜儿递来的常服,三两下套在身上,
“孤还要出去查看下长安的物价。”
“殿下!”
苏婉一把抓住他的衣袖,满脸担忧的说道,
“您刚刚在朝堂上把文武百官得罪了个遍,连长孙家都往死里得罪了。
这时候出宫,万一他们暗中报复......”
李承干停下动作,看着苏婉那张满是忧虑的脸,突然收起了那副吊儿郎当的笑脸。
他反手握住苏婉的手,目光扫过她和侯怜儿,最后落在旁边端著水盆的小顺子身上。
“你们觉得,孤这段时间装疯卖傻、打青雀、坑稚奴、怼舅舅,图的是什么?”
苏婉咬了咬嘴唇:
“殿下是为了自保,为了保住储君之位。”
侯怜儿也跟着点头。
“错。”
李承干摇了摇手指,
“储君之位?那破椅子白给孤,孤都嫌硌屁股。”
屋里三个人全傻了。
不为储君之位,那您折腾这么大动静干嘛?
“青雀是个没脑子的铁憨憨,稚奴是个只会躲在背后玩阴的伏地魔。
长孙无忌呢,满脑子都是怎么当权臣。”
李承干冷哼一声,
“在孤眼里,他们顶多算是新手村的小怪。
打他们,也就是顺手赚点经验值,出出气罢了。”
“那殿下的真正目标是?”
苏婉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的问道。
李承干转过身,一字一顿地吐出四个字:
“五姓七望。”
这四个字一出,屋里的温度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
苏婉倒吸一口凉气,侯怜儿更是吓得连连后退了两步。
大唐的朝堂上,谁不清楚这四个字的份量?
清河崔氏、博陵崔氏、范阳卢氏、陇西李氏、赵郡李氏、荥阳郑氏、太原王氏。
这七个庞然大物,盘踞在中原大地上几百年。
王朝更迭,皇帝换了一个又一个,可他们却始终屹立不倒。
他们垄断了天下八成的读书人,把持着大半的官位,更可怕的是,他们手里捏著无数的土地和财富。
连当今圣上李世民,为了编纂《氏族志》打压他们,最后都只能捏著鼻子妥协。
“殿下,您疯了?”
苏婉声音都在发抖,
“那可是世家门阀啊!
他们根深蒂固,连陛下都拿他们没办法,您......”
“老头子拿他们没办法,是因为老头子思路不对。
李承干打断了她的话,
“老头子总想着在朝堂上跟他们玩政治平衡,那是扯淡。
人家手里有粮、有钱、有人,凭什么听你的?”
李承干走到桌前,拿起一个茶杯,猛地摔在地上。
“啪!”
“要打垮这种垄断集团,靠嘴炮是没用的。”
李承干踩着碎瓷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得从根上挖!从经济命脉上给他们来个降维打击。
只要把他们的钱袋子掏空,把他们垄断的产业砸个稀巴烂,这帮高高在上的世家,就得乖乖跪下来唱征服。”
苏婉和侯怜儿面面相觑,他们根本听不懂李承干说的什么意思。
但她们能感觉到,眼前的太子殿下,不是在开玩笑。
“小顺子!”
李承干打了个响指。
“奴才在!”
小顺子赶紧凑上前。
“去,把卢国公送来的那几个老兵挑五个机灵的,换上便衣。
带上几贯铜钱,跟孤去东市转转。”
“得嘞!”
半个时辰后。
长安城东市。
这里是大唐最繁华的商业中心,商贾云集,人声鼎沸。
李承干穿着一身不起眼的月白色长衫,手里摇著把折扇,活脱脱一个出来闲逛的富家公子哥。
小顺子和五个便衣老兵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
李承干没有去那些卖奇珍异宝的铺子,而是专挑最基础的民生行当钻。
第一家,是个规模不小的粮铺。
“掌柜的,这粟米怎么卖?”
李承干抓起一把粟米,在手里搓了搓。
“哟,客官。这上好的粟米,斗米十五文。”
掌柜的满脸堆笑。
“十五文?上个月不是才十二文吗?”
李承干眉头一挑。
掌柜的叹了口气:
“客官有所不知,今年北方旱情刚过,粮食收成不好。
再加上清河崔家的商行统一提了价,咱们这些散户哪敢不跟啊。”
李承干点点头,没买,转身出了门。
第二家,布庄。
“这麻布什么价?”
“回客官,一匹两百文。这是荥阳郑氏名下织造坊出的货,质量绝对有保证。”
李承干摸了摸粗糙的布料,暗自摇头。
这破玩意儿放现代连当抹布都嫌拉嗓子,居然卖这么贵。
第三家,铁匠铺。
“老板,打把菜刀多少钱?”
铁匠光着膀子,满头大汗地挥舞著铁锤:
“客官,铁价又涨了。
太原王氏的铁矿限产,现在一把普通的菜刀,少说也得一百五十文。”
一圈转下来,李承干手里的折扇摇得越来越慢。
“殿下,咱们到底买什么啊?”
小顺子跟在后面,腿都溜细了,
“您光问不买,好几个掌柜的看咱们的眼神都不对劲了。”
“买个屁。”
李承干冷笑一声,
“孤这是在摸底。”
情况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
粮食、布匹、盐铁。
这些老百姓赖以生存的生活必需品,定价权几乎全被五姓七望背后的商行死死捏在手里。
他们想涨价就涨价,想限产就限产。
老百姓只能捏著鼻子认宰。
“垄断啊,这可是暴利。”
李承干摸著下巴,脑子里已经开始飞速运转。
手里那五万贯的启动资金,如果直接砸进市场,连个水花都翻不起来。
必须得搞一波大的。
搞个经济泡沫,把这帮世家的资金套牢,然后再一脚踹破,让他们血本无归。
玻璃?
香皂?
还是高度白酒?
李承干一边走,一边盘算著先从哪个行业下手。
不知不觉间,他走到了一家门面装潢极其奢华的脂粉铺前。
“崔记胭脂。”
看着牌匾上的四个大字,李承干乐了。
这帮世家还真是什么赚钱干什么,连女人的钱都不放过。
大唐的胭脂水粉,里面全加了铅粉,涂在脸上死白死白的,时间长了还会重金属中毒。
要是把现代的香水、口红和纯植物面膜搞出来,绝对能把这崔记胭脂按在地上摩擦。
就在李承干站在脂粉铺门口,构思着他的大唐美妆商业帝国时。
前方不远处的十字街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让开!都给本公子滚开。”
伴随着几声嚣张的喝骂,原本拥挤的街道瞬间空出了一大片场地。
“救命啊!你们放开我。”
一个女子的惊呼声传了过来。
紧接着,是一阵极其刺耳的淫笑。
“小娘子,跑什么啊?本公子看上你,那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乖乖跟我回府,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
李承干眉头微皱。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在长安城东市强抢民女?
这大唐的治安也太拉胯了吧?
万年县的衙役都死绝了?
“殿下,咱们绕道吧。”
小顺子吓得一缩脖子,赶紧伸手去拉李承干的袖子,
“这种闲事咱们可管不著,万一惹上哪家的纨绔子弟,又是一身骚。”
“绕道?”
李承干一把甩开小顺子的手,
“孤这辈子最讨厌两种人。
一种是比孤还嚣张的,另一种是比孤流氓的。”
他折扇一合,在手心里敲了敲。
“走,跟孤过去看看。
今天孤倒要见识见识,是谁这么不开眼,敢在孤的眼皮子底下抢戏。”
李承干直接推开前面看热闹的人群,硬生生挤到了最前面。
刚站稳脚跟,看清场中的景象,李承干的眼睛猛地眯了起来。
场中央,一个脸色苍白的年轻公子哥,正带着几个恶奴,把一个少女逼到了墙角。
而那个年轻公子哥,李承干还真认识。
这不巧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