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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老鼠的儿子会打洞

书名:大唐:开局造反,反手骂崩李世民 作者:笨笨的古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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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老鼠的儿子会打洞

太子妃苏婉看着院子里一字排开的大木箱,整个人都懵了。

小顺子指挥着老兵们撬开箱盖。

“殿下,这......这都是哪来的?”

苏婉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飘。

李承干从马车上跳下来,笑着说道:

“青雀孝敬的。”

“魏王?”

苏婉瞪大眼睛继续问道,

“他能有这么好心?”

“他当然没这么好心。”

李承干走到一个箱子前,随手抓起一把金豆子抛著玩,

“孤带人去他府上探病,顺手替他把库房清空了,帮他挡挡灾。”

苏婉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

光天化日之下,带着兵去砸亲王府的大门,还把人家库房搬空了?

“殿下,您闯大祸了!”

苏婉急得直跺脚,

“这事要是传到陛下耳朵里,那还了得?”

“怕什么?”

李承干满不在乎地把金豆子扔回箱里,

“老头子要是想管,孤在朱雀大街上就被金吾卫按下了。

他既然没拦著,就是默许了。”

李承干伸了个懒腰,折腾了大半天,他还真有点渴了。

“小顺子,去给孤弄碗冰镇酸梅汤。”

话音刚落,东宫大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太监总管王德领着几个小黄门,满头大汗地跑了进来。

一进院子,王德的目光就落在那十五口大箱子上,眼皮猛地跳了两下。

乖乖。

这位祖宗下手是真黑啊。

魏王府这回算是被连根拔起了。

“王公公,这么热的天,不在甘露殿伺候着,跑孤这东宫来干嘛?”

李承干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王德赶紧上前两步,躬身行礼。

“老奴见过太子殿下。

陛下口谕,宣殿下即刻前往甘露殿觐见。”

李承干撇了撇嘴。

“孤就知道。”

他转头看向苏婉,压低声音交代道,

“赶紧把账目做平,入库上锁。

谁来要都不给,就说孤已经花光了。”

苏婉苦笑着点点头。

李承干转过身,跟着王德往外走。

一边走,李承干一边嘟囔。

“老头子这算盘打得够响的。

孤在前面冲锋陷阵,扛着骂名去抢劫,他不派人帮忙就算了。

现在东西刚拉回家,连口水都没喝上,他就急吼吼地叫孤过去。”

李承干斜了王德一眼。

“王公公,你给孤透个底,老头子是不是想黑吃黑,分孤的赃?”

王德吓得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哎哟喂,我的殿下哎!您可慎言啊。

这话要是让陛下听见,非扒了老奴的皮不可。”

李承干切了一声,坐上马车朝着太极宫走去。

甘露殿。

李承干连通报都没等,直接推门就进。

“儿臣见过......”

“砰!”

话还没说完,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带着风声就砸了过来。

李承干反应极快,猛地一偏头。

那东西擦着他的耳朵飞过去,重重地砸在身后的金砖地面上。

李承乾定睛一看,是一方上好的澄泥砚。

砚台边缘磕掉了一个小角,墨汁溅了一地。

御案后面,李世民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指著李承干的手指都在哆嗦。

“你这逆子!你还有脸来见朕?”

李承干没搭理他,反而转身跑过去,心疼地把那方澄泥砚捡了起来。

他用袖子使劲蹭了蹭砚台上的灰尘,又看了看磕掉的那个角,一脸痛心疾首。

“父皇,您这脾气也太费钱了。”

李承干举著砚台,冲著李世民嚷嚷道,

“这可是绛州进贡的极品澄泥砚,少说也值个三百贯。

您要是不喜欢,您赏给儿臣啊。

儿臣拿去西市卖了,还能给东宫添置几套桌椅呢。砸坏了多败家啊。”

李世民整个人都懵了。

他准备了一肚子的训斥的话语。

结果这逆子进门第一件事,居然是嫌他砸砚台败家?

一口老血卡在嗓子眼里,李世民只觉得脑瓜子嗡嗡作响。

“你.....你给朕放下!”

李世民怒吼道。

李承干不仅没放下,反而顺手把砚台揣进了自己宽大的袖袍里。

“摔都摔了,凑合著用吧。”

李承干大大咧咧地走到御案前,拉过一把锦凳,大剌剌地坐了下来。

“父皇找儿臣来,有何吩咐?”

李世民猛地一拍桌子。

“你少在这跟朕装疯卖傻。

朕问你,你今天带着五十个丘八,去魏王府干什么了?”

“探病啊。”

李承干回答地理直气壮。

“探病?”

李世民气极反笑,

“你家探病,是用圆木撞开人家的大门?

你家探病,把人家的库房搬得连根毛都不剩?”

“父皇,您这话就偏颇了。”

李承干翘起二郎腿。

“青雀病得那么重,太医都看不好。

儿臣略懂一点玄学,发现他那是被满屋子的金银俗气给冲撞了煞星。”

“儿臣这是为了救弟弟的命,才勉为其难把那些俗气之物带回东宫。

您不夸儿臣兄友弟恭也就罢了,怎么还吼人呢?”

李世民死死盯着李承干那张厚颜无耻的脸,恨不得一巴掌扇过去。

“巧言令色!强词夺理!”

李世民猛地站起身,双手撑在御案上,居高临下地压迫过来。

“李承干,朕不管你用什么借口。

你今天从魏王府拉走的十五车财物,立刻全部上交,充入内帑。”

李承干一听这话,直接从锦凳上弹了起来。

“凭什么?”

李承干瞪着眼睛,声音比李世民还大。

“那是儿臣凭本事抢.....借来的。凭什么交给你?”

“就凭朕是皇帝!是你的老子。”

“皇帝也不能不讲理啊。”

李承干寸步不让,

“儿臣带着人在外面顶着大太阳,冒着被御史台弹劾的风险,辛辛苦苦干了一上午。”

“您倒好,坐在大殿里吹着穿堂风,上下嘴唇一碰,就要把儿臣的劳动成果全盘端走?”

李承干指著李世民。

“抢劫的时候您不管,现在分赃您来劲了?

内帑那是您的私房钱,您这是明晃晃的黑吃黑。”

“放肆!”

李世民气得差点一脚踹上去,

“你身为太子,带兵劫掠亲王,这是死罪!

朕让你交出财物,是在保你。

你信不信明天早朝,言官的唾沫星子能把你淹死。”

“淹死就淹死!”

李承干脖子一梗,耍起了无赖,

“反正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那些钱是儿臣用来建‘大唐皇家技校’的启动资金,谁也别想动!”

“你真以为朕不敢废了你?”

李世民眯起眼睛。

“您废啊!赶紧废!”

李承干不仅不怕,反而把脸凑了过去。

“顺便把户部那摊子烂账也收回去。

唐俭那老头昨天还在家抹脖子呢,正好您把他请回来继续当尚书。

儿臣回东宫继续当疯子去。”

李世民被噎住了。

户部现在就是个烂摊子,除了李承干这疯狗一样的手段能镇住那帮老油条,换谁去都不好使。

李世民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

这逆子现在是软硬不吃,手里还捏著户部改革的筹码。

“十五车,朕要十车。”

李世民开始讨价还价。

“一车都没有。”

“八车!这是底线。”

李世民咬牙道。

“顶多给您两车,还得是那些不值钱的字画古董。现银和金饼一个子儿都不能动。”

李承干翻了个白眼。

李世民气得直磨牙。

“五车!”

李世民死死盯着他,

“现银分朕一半。

你别得寸进尺。

你真以为朕不知道你在户部干的那些事?

你把户部的账本查了个底朝天,真要把那些贪官逼急了,狗急跳墙,你那点人手护得住你?”

李承干沉默了。

老头子这话倒是提醒了他。

户部的水太深,牵扯的利益集团太多。

他现在虽然有程咬金给的五十个老兵,但真要硬碰硬,还真不够看。

花钱买平安,这笔保护费看来是省不掉了。

“行。”

李承干咬了咬牙,一脸肉疼的说道,

“五车就五车。

但先说好,明天早朝那些言官要是弹劾孤,您得给孤挡回去。”

“成交。”

李世民冷哼一声,重新坐回龙椅上。

一场分赃大会,就这么以极其荒诞的方式达成了协议。

李世民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凉茶,压了压火气。

他看着还在那心疼钱的李承干,突然话锋一转。

“你去魏王府抢钱,朕能理解。

你跟青雀已经势如水火。”

李世民放下茶盏,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但你去晋王府干什么?”

“稚奴一向乖巧懂事,从不参与你们兄弟之间的争斗。你连他都要欺负?”

李承干听到这话,突然笑了。

笑得极其讽刺。

“乖巧懂事?不参与争斗?”

李承干摇了摇头,伸手探入怀中。

“父皇,您这双眼睛看天下大势是一绝,看自己的儿子,可真是瞎得可以。”

说著,李承干掏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宣纸,随手拍在御案上。

“您自己看看吧。

这是您那乖巧懂事的好儿子,刚刚亲笔写下的。”

李世民狐疑地拿起那张纸,展开。

只看了一眼,李世民的瞳孔就猛地收缩。

上面字迹稚嫩,却句句诛心。

通篇都在痛骂魏王李泰不忠不孝、陷害储君、猪狗不如。

最下面,赫然签著李治的名字,还按著一个刺眼的血红手印。

“这是稚奴写的?”

李世民不敢置信地抬起头。

“如假包换。”

李承干双手撑在桌子上,凑近李世民,压低声音说道,

“父皇,您猜猜,您这从不参与争斗的乖宝宝,在城外蓝田的庄子里,养了多少天天吃白面馒头的农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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