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魏征是喷子
书名:大唐:开局造反,反手骂崩李世民 作者:笨笨的古月
第三十章 魏征是喷子
日上三竿。
拔步床里传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李承干扯开床帐,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昨晚折腾得够呛,苏婉这会儿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整个人缩在锦被里,只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肩膀。
李承干帮她掖好被角,趿拉着鞋走到外殿。
小顺子早就候着了,手里捧著个精致的铜鸟笼。
笼子里,一只黑羽八哥正上蹿下跳。
“殿下,这扁毛畜生昨晚半夜就送来了,按照您的吩咐,饿了它一宿。”
小顺子压低声音说道。
李承干捏起一小块碎肉,在鸟笼外面晃了晃。
八哥眼珠子跟着肉转。
“来,跟着孤念。”
李承干笑眯眯地凑近鸟笼,
“魏征是喷子。”
八哥歪著脑袋,没动静。
李承干也不恼,把肉塞进笼子,八哥一口吞了。
他又拿起一块肉:
“魏征是喷子。”
“魏征是喷子!”
八哥扯著破锣嗓子叫唤了一声。
“好大儿,真聪明。”
李承干乐了,把肉喂给它,
“小顺子,更衣。孤今天要去太极宫溜达溜达,给满朝文武送个大礼。”
太极宫,两仪殿。
“陛下!”
魏征手持笏板,大步迈出队列,那气势活像要跟人拼命。
李世民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老头只要一站出来,准没好事。
“魏卿,有本早奏,无本退朝。朕今日有些乏了。
李世民想先堵住他的嘴。
魏征根本不吃这一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臣要弹劾太子殿下!”
满朝文武瞬间精神了。
这几天太子在东宫装疯卖傻的事儿,大家都有耳闻。
但谁也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去触霉头,毕竟连魏王都被吓尿送回来了。
魏征头铁,他敢。
“你又要弹劾承干什么?”
李世民揉了揉眉心。
“弹劾太子夜夜笙歌,荒淫无度,有辱储君之德!”
魏征痛心疾首地捶着地砖,
“陛下!老臣听闻,太子近日在东宫,白日里胡言乱语也就罢了,到了夜间,更是变本加厉。”
“昨夜,太子先是招幸了侯侧妃,折腾得偏殿一宿没个消停。
今日清晨,又在丽正殿与太子妃白日宣淫,连早朝都废了。”
“如此荒唐行径,哪里还有半点大唐储君的体统?
长此以往,东宫必成藏污纳垢之所,大唐江山社稷堪忧啊!”
这番话一出,朝堂上一片哗然。
侯君集站在武将队列里,脸黑得像锅底。
昨晚侯怜儿的密信确实送出来了,里面写的比魏征说的还露骨。
他本来还想捂著,等以后找机会再发作,谁知道这消息怎么就走漏了风声,传到了魏征的耳朵里。
李世民脸也挂不住了。
他派去监视东宫的百骑司,这几天传回来的情报确实有些辣眼睛。
不是在搞什么“香水”,就是关着门在寝殿里胡闹。
这逆子,难道真打算破罐子破摔,把自己彻底废了?
“魏大人,你这话俺老程就不爱听了。
一声粗犷的嗓音炸响。
程咬金摇摇晃晃地从武将堆里挤了出来。
他掏了掏耳朵,冲著魏征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人家太子殿下跟自己的太子妃、侧妃恩爱,关你这老头子屁事?”
“你这大清早的,不在家抱孙子,跑这儿来管人家的房中事,你羞不羞啊?”
魏征气得胡子直翘,指著程咬金的鼻子破口大骂:
“匹夫!粗鄙!太子乃国之储君,一言一行皆为天下表率。
如此沉迷女色,掏空身子,日后如何继承大统?”
“拉倒吧。”
程咬金啐了一口,
“太子殿下正值壮年,血气方刚。
多生几个大胖小子,那是给皇家开枝散叶,是天大的好事。
怎么到了你嘴里,就成荒唐了?”
程咬金转头看向李世民,咧开大嘴:
“陛下,俺觉得太子这事儿干得漂亮。
总比以前那个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闷葫芦强多了。
有股子爷们儿的狠劲!”
“程知节!你这是在纵容储君堕落。”
魏征气得浑身发抖。
“行了行了,吵什么吵。”
长孙无忌慢条斯理地站了出来。
他先是冲著李世民拱了拱手,然后转向魏征和程咬金。
“魏大人也是一片公心,卢国公莫要动怒。”
长孙无忌一副和事佬的派头,但话锋一转,
“不过,太子殿下近期的举动,确实有些异于常人。”
“先是两仪殿上惊扰圣驾,后又在东宫恐吓魏王。
如今更是连早朝都不上了,沉溺于后宫女色。”
长孙无忌叹了口气,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陛下,臣以为,太子殿下或许是真的病了,而且病得不轻。
若是再任由殿下这般胡闹下去,只怕会伤了殿下的根本啊。”
“陛下!”
魏征再次叩首,
“老臣恳请陛下,严惩太子,以正东宫之风!”
李世民正要开口。
“严惩谁啊?”
大殿外突然传来一道懒洋洋的声音。
众人齐刷刷回头。
只见李承干穿着一身宽大的常服,连发冠都没戴,就用一根红色的布条随便扎着头发。
他手里提着个精致的铜鸟笼,迈著六亲不认的步伐,大摇大摆地跨进了两仪殿的门槛。
小顺子缩著脖子跟在后面,连大气都不敢喘。
“儿臣参见父皇。”
李承干走到大殿中央,连腰都没弯,随便拱了拱手算是行礼。
然后他转过头,看着跪在地上的魏征,乐了。
“哟,魏大人,这大清早的,谁又惹您不痛快了?
脸红脖子粗的,小心一口气倒不上来过去啊。”
魏征霍地站起身,指著李承干手里的鸟笼,气得直哆嗦:
“殿下!这可是朝堂重地。
你提着个扁毛畜生上朝,成何体统?”
“体统?孤连命都快没了,还管什么体统。”
李承干把鸟笼举高了点,冲著魏征晃了晃。
“孤这不是听说魏大人天天在朝堂上喷人,怕魏大人嗓子干,特意带个伴儿来陪您解解闷嘛。”
长孙无忌在旁边冷哼一声:
“殿下,魏大人刚才正在弹劾您,说您在东宫夜夜笙歌,荒淫无度。
殿下不思悔改,反而带着鸟儿来朝堂戏耍,这是何道理?”
“荒淫无度?”
李承干夸张地张大嘴巴,
“长孙大人,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
孤在自己家里,跟自己的老婆睡觉,犯了大唐哪条律法?”
“难道非得像某些人一样,表面上道貌岸然,背地里却在假山底下藏金票,给小妾批八字算命,那才叫有体统?”
长孙无忌被戳中痛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光秃秃的脑袋。
“你!”
魏征见李承干如此胡搅蛮缠,气得往前迈了一步,
“太子殿下!你身负天下之望,却整日沉迷于这等玩物丧志之事,你对得起陛下的教诲,对得起天下百姓吗?”
李承干收起笑容。
他没搭理魏征,而是低下头,用手指逗弄著笼子里的八哥。
“小黑啊小黑,听到没有,这老头骂你玩物丧志呢。”
八哥在笼子里扑腾了两下翅膀。
所有人都盯着李承干,想看他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李世民坐在龙椅上,脸黑得快滴出水来,手已经按在了御案边缘,准备发作。
就在这时,李承干屈起手指,在鸟笼的铜柱上轻轻弹了一下。
“当”的一声脆响。
笼子里的八哥突然停下动作,歪著脑袋看向魏征。
紧接着,它张开尖锐的鸟喙,扯著破锣般的嗓子叫骂。
“魏征是喷子!”
“魏征是喷子!”
“魏征是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