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一章 朝堂摔杯造反?
书名:大唐:开局造反,反手骂崩李世民 作者:笨笨的古月
第二百一十一章 朝堂摔杯造反?
初一。
天还没亮,太极殿前已经站满了文武百官。寒风一吹,不少人缩著脖子直打哆嗦。
今天的气氛透著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
李承干站在文官之首,穿着一身繁琐厚重的九章衮服,头戴十二旒冕冠。他今天出奇的老实,双手拢在宽大的袖子里,眼观鼻鼻观心,活像个庙里刚开光的泥塑菩萨,连个哈欠都没打。
隔着几个身位,吏部尚书王圭偷偷瞥了李承干一眼,心里冷笑连连。
装,接着装。
你这小狐狸死到临头了,还在这摆储君的谱。等会儿老夫让你连哭都找不到坟头!
“皇上驾到——”
随着王德一声尖细的嗓音,李世民身披龙袍,大步流星地走上龙椅坐下。
“众爱卿,有本早奏,无本退朝。”李世民扫了一眼下面黑压压的人群,语气平淡。
话音刚落,王圭直接一步跨出队列。
他连笏板都没拿稳,扑通一声就跪在冰冷的大理寺金砖上,那动静听着都替他膝盖疼。
“老臣王圭,冒死弹劾太子殿下!”
王圭这一嗓子,中气十足,在大殿里炸开,把几个正在打瞌睡的老臣吓得一激灵。
李世民眉头微皱:“王爱卿,大年初一的,你要弹劾太子什么?”
王圭趴在地上,肩膀剧烈抖动,硬生生挤出两滴老泪,声泪俱下地开始了他的表演。
“陛下!太子名为监国,实为桀纣之君啊!他在江南大开杀戒,逼反了侯君集等一众军方将领,致使朝堂动荡!”
“回长安后,太子更是纵容东宫私兵,搞什么盲盒抄家,搜刮民财,逼死中书舍人刘大人!如今长安城内百官自危,人人自危啊!”
王圭猛地抬起头,指著旁边像根木头桩子一样的李承干。
“此等残暴不仁、视朝廷法度为儿戏的储君,若不废黜,大唐江山社稷危矣!老臣恳请陛下,废黜太子,以安天下民心!”
这话一出,整个太极殿瞬间炸了锅。
程咬金第一个不干了,跳出来指著王圭的鼻子就骂:“王老帮菜!你放什么连环屁呢!殿下抄的都是贪官的黑钱,怎么就搜刮民财了?你是不是皮痒了找抽!”
“卢国公休要咆哮朝堂!”
礼部侍郎张大人立刻跳出来,紧跟着跪在王圭身后。
“臣附议王大人!太子行事乖张,德不配位,理当废黜!”
紧接着,就像是多米诺骨牌倒了一样。
“臣附议!”
“臣等附议!”
哗啦啦!
文官队列里,三十六名身穿各色官服的大员齐刷刷出列,跪在王圭身后,黑压压跪了一大片。
逼宫!
这是赤裸裸的逼宫!
李世民坐在龙椅上,看着下面这三十六个人,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虽然知道李承干最近在搞大动作,但这小兔崽子为了保密,连他这个亲爹都瞒了一半。现在这阵势,连李世民心里都没底了。
“太子。”李世民看向李承干,“这么多人弹劾你,你有什么话说?”
王圭低着头,手已经悄悄摸进了宽大的袖管里。
那里藏着一只白玉杯。
按照计划,只要李承干敢当庭发飙拔刀,或者李世民有所偏袒,他立马把玉杯摔碎。
摔杯为号!
埋伏在玄武门外的八百死士,就会在内应的接应下冲进太极宫。到时候,刀压在脖子上,这皇位换谁坐,就是他王圭说了算!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李承干身上。
李承干终于动了。
他慢吞吞地把手从袖子里抽出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连带着头顶的十二旒冕冠发出一阵清脆的碰撞声。
然后,他笑了。
从一开始的轻笑,变成肆无忌惮的狂笑,笑声在空旷的太极殿里回荡,震得人耳膜生疼。
“哈哈哈哈哈!”
王圭被笑得心里发毛,厉声喝道:“太子殿下!朝堂之上,你笑什么!”
李承干停下笑声,走到王圭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像看一个在泥坑里翻滚的小丑。
“孤笑你这演技,不去平康坊搭台子唱戏,真是屈才了。太师大人。”
听到“太师”两个字,王圭瞳孔骤缩,浑身的血液瞬间凉了半截。
他怎么知道这个代号?!
李承干没给他反应的时间,反手从怀里掏出一沓皱巴巴的羊皮纸,“啪”的一声甩在王圭脸上。
“念。大声点念。让满朝文武听听,你这个三朝元老,是怎么给洛阳翠微谷的‘龙头’写求援信的!”
王圭哆嗦着手抓起那张纸。
只看了一眼,他脑子里“轰”的一声,整个人像烂泥一样瘫坐在地上。
那正是他自以为天衣无缝、用《千字文》加密的造反计划书!已经被破译得明明白白,连上面的印信都分毫不差!
李承干看都不看他,转身走向御案,从袖子里掏出一本泛黄的册子,递给旁边的王德。
“父皇,这是太常寺协律郎赵德海的账册。里面清清楚楚记录了,从武德九年至今,兵部流失的所有军械去向。接收方,全是一个叫‘潜龙’的前朝余孽组织。”
李承干转过身,手指著跪在地上的三十六个官员,声音猛地拔高。
“而这三十六个人,就是潜龙安插在朝廷里的内鬼!他们今天不是来弹劾孤的,他们是来造反的!”
全场哗然!
程咬金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手里的笏板直接掉在地上。
李世民翻开账册,越看脸色越铁青,猛地一巴掌拍在御案上。
“王圭!你好大的狗胆!”
事情败露了!
王圭知道彻底完了,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狠厉。
横竖是个死,不如拼了!
他猛地从袖子里掏出那只白玉杯,举过头顶,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在金砖上。
“啪!”
玉杯四分五裂,碎屑飞溅。
王圭扯著脖子,歇斯底里地大吼:“动手!给我杀!”
大殿里死一般的安静。
一秒。
两秒。
三秒。
除了几个被吓得打嗝的文官,什么都没发生。
没有喊杀声,没有死士冲进来,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王圭举着手,愣在原地,嘴巴张得老大,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鸭子。
李承干掏了掏耳朵,走到王圭面前,用脚尖踢了踢地上的碎玉片。
“王大人,摔杯为号呢?你那八百死士是不是出门没看黄历,迷路了啊?”
李承干转过身,对着太极殿的大门拍了拍手。
“老邢!干活了!”
“轰——!”
太极殿沉重的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老邢咧著满口大白牙,手里提着两把滴血的宣花板斧,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在他身后,几百名全副武装的玄甲军如狼似虎地涌入大殿。最要命的是,几个士兵还推著两门黑乎乎的“雷神炮”,炮口直接对准了文武百官的队列。
老邢扯著大嗓门,震得大殿直掉灰。
“殿下!王大人安排在玄武门外头的那八百个死士,全被兄弟们用大喷子包了饺子了!连个全尸都没留下,碎肉都拿去喂狗了!”
听到这话,王圭最后的一丝希望彻底破灭,两眼一翻,差点晕死过去。
而刚才跟着他跪在地上的那三十六个官员,此刻已经吓得魂飞魄散。
有几个胆小的,裤裆里直接渗出黄色的液体,一股骚臭味在大殿里弥漫开来。
“殿下饶命啊!下官是被王圭逼的!”
“陛下!微臣冤枉啊!都是王圭拿家眷威胁微臣的!”
一群平时道貌岸然的朝廷命官,此刻像狗一样趴在地上疯狂磕头,互相推诿撕咬。
李承干嫌弃地捂住鼻子,从老邢手里接过一个铁皮大喇叭,直接踩在一把太师椅上。
“都给孤闭嘴!”
喇叭的声音震耳欲聋,大殿瞬间安静下来。
李承干从怀里掏出一张纸,照着上面念。
“兵部员外郎李四,收了潜龙三千贯,负责走私生铁。礼部郎中张三,收了五千贯,负责给潜龙的人办假通关文牒。户部主事王五”
李承干念一个名字,老邢就一挥手。
两个如狼似虎的玄甲军士兵直接冲进队列,像拖死狗一样把人拖出来,一脚踹翻在地,麻绳五花大绑。
“冤枉?孤这账本上记着你们哪天在哪家青楼喝花酒、花了潜龙多少黑钱,连给花魁打赏了几个铜板都一清二楚!还敢喊冤?”
李承干一脚踹翻一个企图抱他大腿的官员。
“全给孤绑了!押入天牢,严刑伺候!”
眼看大势已去,王圭面如死灰。他知道落到李承干手里,绝对生不如死。
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绝,腮帮子猛地一用力,就要咬碎藏在后槽牙里的毒囊。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
一直站在李世民身侧的李君羡,宛如一道黑色的闪电冲下台阶。
他一个箭步窜到王圭面前,两根铁钳般的手指死死捏住王圭的下巴,用力往下一拽。
“咔哒!”
一声骨头错位的脆响。
王圭的下巴直接被卸脱臼了,嘴巴大张著合不拢。一颗藏着毒药的假牙混著口水和鲜血,从他嘴里掉了出来,滚落在地上。
“想死?在百骑司面前,阎王爷不点头,你连死的资格都没有!”李君羡冷冷地甩开手。
李世民气得浑身发抖,指著王圭破口大骂。
“王圭!朕待你不薄,你竟敢勾结前朝余孽图谋造反!说!那个躲在洛阳的‘龙头’到底是谁!”
王圭虽然下巴脱臼,疼得满头大汗,却突然含糊不清地疯狂大笑起来。
笑声像夜枭一样刺耳,透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绝望。
“李李世民你赢不了的”
王圭死死盯着李承干,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眼神里满是嘲弄。
“太子你以为你把长安守得像铁桶一样你以为老夫失败了潜龙就输了吗”
王圭费力地抬起手,指著太极殿外阴沉的天空。
“龙头根本不在洛阳你们看看城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