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气疯的李世民

书名:大唐:开局造反,反手骂崩李世民 作者:笨笨的古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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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气疯的李世民

“青雀啊,不是当哥的说你。

李承干摇了摇头,那表情要多嫌弃有多嫌弃,

“你这平日里是吃了多少山珍海味?

这火气有点大啊,尿都是黄的。

回去记得多喝点菊花茶,降火。”

“噗——”

旁边一直紧绷著神经的小顺子,实在没忍住,赶紧死死捂住嘴。

周围那两排原本肃杀的金吾卫,还有那几个端著盘子的宫女,一个个全都低下了头。

虽然不敢发出声音,但那剧烈起伏的胸口和不断抽搐的嘴角,都在出卖他们此刻内心的崩溃。

“李承干!!!”

李泰颤抖著嘴唇,想要放两句狠话,可半天不敢骂一句。

“行了,别说话了,省点力气吧。”

李承干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施法,

“你看你,裤子都湿透了,还在那硬撑什么?也不怕捂出痱子来。”

说完,他转头看向旁边笑得快要背过气去的小顺子。

“还愣著干什么?没看咱们魏王殿下累了吗?赶紧的,送客。”

小顺子强忍着笑意,上前一步:

“殿下,是用步辇还是马车?”

“步辇?马车?”

李承干瞪大了眼睛,

“咱们东宫哪有那闲钱?

再说了,你看这椅子都被他弄脏了,那可是孤最喜欢的虎皮太师椅。”

他四下张望了一圈,目光锁定在墙角一堆用来盖杂物的破烂草席上。

“诺,就那个。”

李承干指了指那张破草席,

“把魏王殿下卷起来。

记住,要卷严实点,别让那股子骚味儿熏到了路上的花花草草。”

“李承干!你敢!我是亲王!我是......”

李泰一听这话,原本已经崩溃的神经再次受到重创。

用破草席卷?

那是裹死尸、扔乱葬岗的待遇。

极度的羞愤直冲天灵盖,李泰两眼一翻,干脆利落地晕死了过去。

身子一软,整个人顺着太师椅滑了下来,一屁股坐在了自己的尿泊里。

这下好了,不仅裤子湿了,连后背都湿透了。

“得,这下省事了。”

李承干耸了耸肩,

“动手吧。记得轻拿轻放,咱们魏王殿下肉嫩,别给硌坏了。”

几个身强力壮的太监立刻冲上去,七手八脚地把晕死过去的李泰从尿水里拖出来。

那张破破烂烂、甚至还沾著几根鸡毛的草席被摊开。

“卷起来,卷起来。”

李承干在旁边指挥若定,

“头露出来就行,毕竟还得喘气。

脚也露出来,省得别人以为咱们东宫运尸体呢。”

太监们三两下就把李泰卷成了一个巨大的草席卷。

“等等。”

就在太监们准备抬人的时候,李承干突然喊了一声。

他走到旁边的书案前,提起笔,刷刷点点写了一张字条。

写完,他拿起字条,在那滩还没干的尿渍上稍微蘸了一下,算是盖了个特殊的“印章”,然后“啪”的一声,贴在了李泰露在外面的脑门上。

“行了,送去太极宫吧。”

李承干拍了拍手,一脸的大功告成,

“直接交给父皇。就说这是孤给父皇的一点小惊喜。”

太极宫,甘露殿。

李世民正坐在御案后,一脸铁青的看着下方。

旁边站着长孙无忌、房玄龄和魏征。

“陛下。”

长孙无忌小心翼翼地开口,

“太子殿下今日之举,实在是太过荒唐。

不仅当众羞辱亲王,还对陛下不敬,这若是传出去,皇家的颜面何存啊?”

“颜面?”

李世民冷笑一声,

“朕的颜面,早在两仪殿上就被那个逆子踩在脚底下摩擦了。

现在还谈什么颜面?”

房玄龄叹了口气,拱手道:

“陛下,太子殿下虽然行事乖张,但今日之事,确实是魏王殿下伪造书信在先......”

“那是伪造书信的事吗?”

长孙无忌立刻反驳道,

“太子恐吓亲弟,这哪里还有半点储君的样子?

这分明就是个疯子。

就在几位重臣争执不下的时候。

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王德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

“陛......陛下。”

“慌什么?”

李世民一拍桌子,

“天塌下来了?”

“不是天塌了,是东宫那边,送东西来了。”

王德结结巴巴地说道。

“送东西?”

李世民眉头一皱。

那个逆子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抬进来!”

随着李世民一声令下,四个小太监吭哧吭哧地抬着一个巨大的草席卷走了进来。

还没等放下。

一股浓郁的尿骚味,瞬间弥漫了整个甘露殿。

李世民下意识地捂住鼻子,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房玄龄和魏征也是面色大变,纷纷后退半步。

只有长孙无忌,看着那个熟悉的草席卷,心里突然咯噔一下,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这是什么东西?”

李世民怒喝道,

“把东宫的泔水桶抬到朕这里来了?”

“回陛下。”

领头的小太监跪在地上,

“这是太子殿下让奴婢们送来的魏王殿下。”

“什么?”

李世民豁然起身,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长孙无忌更是一个箭步冲上去,不顾那股刺鼻的味道,颤抖着手扒开了草席的一角。

露出了李泰那张双眼紧闭的大胖脸。

还有那张贴在他脑门上,随着呼吸一飘一飘的字条。

长孙无忌一把扯下字条,只见上面写着八个大字:

【魏王遗尿,请父皇查收。】

下方还特别贴心地加了一行小字:

【友情提示:此物易燃易爆,建议风干保存。】

“欺人太甚!简直是欺人太甚!”

长孙无忌看完字条,整个人都在哆嗦。

他看着昏迷不醒、下半身还在滴水的亲外甥,眼眶瞬间红了。

这是他长孙家未来的希望啊。

竟然被李承干用破草席卷著送了回来,还弄了一身的尿?

“陛下!”

长孙无忌“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您看看啊!您看看太子把青雀折磨成什么样了?

这是要把人往死里逼啊。

青雀可是亲王,就这样被当众羞辱?

这哪里是兄长,这简直就是畜生。”

“太子如此暴虐无道,丧心病狂,若是不严惩,天理难容啊陛下!”

长孙无忌一边哭嚎,一边把那张带着尿渍味儿的字条高高举过头顶。

李世民死死盯着那个草席卷。

他没有说话。

片刻之后。

李世民慢慢地从御案后走了出来。

他一步一步,走到长孙无忌面前。

长孙无忌以为皇帝终于被激怒了,终于要下定决心废黜那个疯子了,心中暗喜,哭得更加卖力:

“陛下,您要为青雀做主啊。”

“啪!”

李世民直接把长孙无忌打得身子一歪,整个人扑倒在地上,发冠都被打歪了。

房玄龄惊呆了。

魏征傻眼了。

就连那几个抬人的小太监都吓得把头埋进了地砖缝里。

李世民这一巴掌,不仅打懵了长孙无忌,也打懵了所有人。

“做主?你让朕给他做什么主?”

李世民指着地上昏迷不醒的李泰,

“看看!你给朕好好看看。

这就是朕的好儿子,这就是你们口中那个才华横溢、温文尔雅的魏王。”

“被几句话,就吓成了这副德行。

尿了裤子被人像垃圾一样扔回来。”

李世民指著长孙无忌的手指都在颤抖。

“辅机啊辅机,你还有脸跟朕哭诉?”

“若不是你们整天在他耳边煽风点火,若不是你们这帮人撺掇着他去争那个位置,告诉他什么‘兄终弟及’,告诉他朕喜欢他胜过承干,他会有今天吗?”

“他会拿着伪造的信去陷害自己的亲大哥吗?”

“他会跑到东宫去自取其辱吗?”

长孙无忌捂著红肿的脸颊,顾不上疼痛,慌忙爬起来跪好:

“陛下!臣......臣没有。”

“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

李世民暴怒地打断了他,

“承干是疯了,他是做事荒唐。

可他为什么疯?啊?你们心里没数吗?”

“青雀这身尿,不是承干吓出来的。”

李世民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又指了指长孙无忌。

“是朕,还有你这个好舅舅,咱们联手给逼出来的。”

说完这句话,李世民踉跄著后退了两步,一屁股瘫坐在冰冷的台阶上。

“把魏王抬回去。”

李世民挥了挥手,

“告诉他,禁足魏王府,没有朕的旨意,敢踏出府门半步,朕打断他的腿。”

“滚。”

“都给朕滚出去。”

长孙无忌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连那个草席卷都没敢多看一眼。

而此时的东宫。

始作俑者李承干,正翘著二郎腿,坐在苏婉的梳妆台前,手里拿着一只描眉的黛笔。

“来,爱妃,把脸转过来。”

李承干笑眯眯地看着刚从惊吓中缓过神来的苏婉,

“孤刚才把那坨垃圾清理出去了,现在心情不错。

来,孤给你画个当下最流行的‘纯欲斩男妆’。”

“殿下。”

苏婉犹豫了一下,

“您这么做,陛下那边......”

“怕什么?”

李承干手中的黛笔轻轻落在苏婉的眉梢。

“老头子现在肯定在哭呢。

等他哭完了,就会发现,比起一个尿裤子的废物,还是孤这个疯子更让他省心。”

“毕竟......”

李承干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手腕一抖,在苏婉眉心画了一朵妖艳的花钿。

“疯子虽然咬人,但至少不尿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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