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打卡点?

书名:三国:粮产疯涨,躺平县令愁断肠 作者:嘴硬的车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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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打卡点?

“明府,统计出来了。”

苏绕小跑着来到韩错面前,伸手抹了把汗:“乡里一共倒了七间屋舍,额外还有两间损毁也比较严重,肯定是住不了了。”

他顿了顿,语气有些低沉:“至于伤亡……经核查,共有二十七人身死,其中……其中还有个七岁的孩子。”

韩错瞳孔一缩,脸色变得铁青,一道身影突然从他的脑海浮现。

温仲!

他翻遍了脑子里有关三国的所有正史野史,从来就没听说过有这么一号人。

想想刚才这厮竟然还敢对自己拔刀相向,韩错就气得肝疼。

别的不说,单凭温仲御下不严、纵容劫掠这一件事,韩错就有理由让他死一百次。

毕竟他的系统一直跟“居民满意度”挂钩,粮产增幅、民生蓝图,这些能让春谷县变得更好的东西全都跟老百姓有关系。

百姓死了,满意度必然暴跌,满意度暴跌,粮产增幅就会越来越慢。

要是换做今天之前,增幅变慢也许还算是好事,至少不用发愁粮食往哪儿放了。

可现在的春谷县正值多事之秋。

周瑜前脚刚走,后续有什么影响他也说不清楚。

真要是到了缺粮那天,别说保境安民,他这些县令都够呛能够坐得踏实。

韩错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水磨房的选址可以继续,修建先放一放。把所有工匠民夫调来优先修缮屋舍,定要在半月内让永丰乡民重回故居。”

“所有乡亲每人发三石粮食作为抚恤,遇难的乡亲……依制下葬,若有妻儿老小,皆由县衙赡养抚育。”

苏绕点了点头,将他的话记在了帐册之上。

对他而已,韩错的安排并不意外。

跟着韩错这么几年,这位年轻县令的脾气苏绕早就摸得差不多了。

虽说看起来吊儿郎当的,脑子里净是稀奇古怪的想法,可但凡是涉及百姓之事,那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眼睛里揉不得半点砂子。

两个月前,为了整治县城卫生,韩错硬是从县衙本就不多的经费里省出了一千二百多石粮食,一口气雇了五十来个民夫,没日没夜地干了半个多月,在县城东西南北各建了两座新式茅房。

还起了个名字,叫什么……公共厕所?

这公厕一经建成,整个春谷县都炸了锅!

一千多年前,谁见过冲水茅房这等稀罕物?

不用掏粪,拉完一拽绳子,清水哗哗一冲,整个茅房干干净净!

不到半天功夫,也甭管是不是内急,整个县城的人全挤在了公厕门口。

一天下来,真正如厕的人还没有看热闹的多!

往往是裤子一脱,外面就有几十双眼睛扒着门缝往里瞧,搞得人浑身不自在,拉都拉不出来!

韩错被逼得没办法,临时找了几个身体还算硬朗的大爷轮流值守,一边维持秩序,一边还能打扫卫生。

结果他万万没想到,其中一个老爷子,面对乌泱乌泱的人群,张口就来了句后世家喻户晓的台词:

“你是来拉屎的吧?”

韩错听说之后,连着好几天都哭笑不得,自己搞了个民生工程,活生生成了个打卡点?

想到这里,苏绕没忍住,嘴角往上扬了扬,咧着嘴嘿嘿笑了两声。

笑声一出来,苏绕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

他缓缓抬头,正好撞上韩错似笑非笑的眼神。

“老苏,什么事儿这么开心?”韩错抱着骼膊,脸色平淡,“说出来,让我也高兴高兴。”

“开心?没有没有!”

苏绕表情一僵,赶紧摇头否认:“明府您看错了,属下这几日偶感风寒,嘴角不受控制,老师抽抽,真不是笑。”

韩错眉毛一挑,故作恍然:“风寒?这可不是小事啊!那你还记得是什么时候吹的什么风吗?”

“这……”此话一出,苏绕瞬间冷汗直流,他本来就是随口胡诌,哪能说得那么详细,只能硬着头皮往下圆,“大……大概是三天前吧?具体什么风,属下就不记得了。”

“你不记得?我记得!”韩错大手一挥,煞有介事地掐着手指算了算,“西北风!三天前刮的是西北风!”

说罢,他将远处警戒的伍云召叫了过来,低声交代了几句。

伍云召先是一愣,越听嘴咧得越大,看向苏绕的眼神也充满了同情。

苏绕被他看得浑身发毛,心里七上八下的,刚想认错求饶,不料韩错却抢先开了口:“老苏啊,我这有个偏方,专治你这风寒入体,口歪眼斜的毛病,保证药到病除。”

“明府!使不得啊!”苏绕连连摆手,抱着帐册转了一圈,“属下的风寒已经好了!您看,真的好了!”

他太了解韩错了,这位明府越是笑得温和,整人的法子就越损!

可苏绕还没说完,便感觉头上有个什么东西落了下来,随即便觉得腰上一紧,一根拇指粗细的麻绳不止何时竟已经套在了他的腰上。

他脸色一变,顺着绳子抬头望去。

只见伍云召正蹲在不远处的一颗老槐树上,手里还拽着绳子的另一头,冲他露出一个憨厚的笑容。

“走你!”

苏绕还没反应过来,伍云召双腿一蹬,整个人从树杈上纵身一跃!

巨大的下坠力道带着绳子猛然一扯,苏绕整个人被拽得双脚离地,像块破布一样,晃晃悠悠地吊在了树枝上。

“明府!属下知错了!您赶紧给我放下来吧!”苏绕手脚乱蹬,怀里的帐册也落了一地,苦着脸喊道,“明府呐,我错了,我不该笑,我再也不敢了!”

韩错背着手走到了树下,仰着头看着晃来晃去的苏绕,一本正经道:“老苏你说什么呢,什么错了?”

“你这是中了西北风的邪,得挂在东南枝上才能解。把体内的寒气逼出来,嘴角就不会抽抽了,这叫以风克风。”

“这可是我家传十八代的秘方,若非咱俩关系好,我都不带告诉你的。”

苏绕听罢,肠子都快悔青了。

自己没事招惹韩错干嘛啊……打又打不过,玩也玩不赢,如今还被挂在了东南枝上吹风!

周围的几个衙役看到这一幕,纷纷侧着头偷笑,搞得苏绕脸色涨红。

这种县令惩罚县丞的名场面,可不是天天都有的。

一个与苏绕关系较近的老吏还故意凑过来打趣:“县丞,您这寒气逼出来没?要不我们几个给你烧点柴火发发汗?”

“滚!还嫌我不够丢人是吧!”

苏绕没好气地吼了一嗓子,继续朝着韩错求饶。

自己被吊在空中,下面再生上一堆火?

这画面怎么跟之前明府做烤乳猪的时候有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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