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降者免死,抗者无生!
书名:三国:粮产疯涨,躺平县令愁断肠 作者:嘴硬的车厘子
第七十七章 降者免死,抗者无生!
方才瓮城一战,春谷县中的三百重甲步兵并未参战。
在韩错的布局之下,重甲步兵养精蓄锐,为的就是此刻冲锋陷阵,全歼敌军。
经过一段时间的训练,挑选出来的精锐县兵已经能够初步驾驭身上重达八九十斤的重甲,进行短距离的冲刺毫无问题。
坑杀五百九江士兵之后,李丰麾下的士兵士气已跌落到了谷底,撤退之时更是毫无章法可言。
而韩错又正好卡准了他们撤退的时间,与突袭大营的裴观完美衔接,将他们围在了中间。
李丰的视线中,数百名身披铠甲的魁悟士兵从后方快速袭来,伴随着清脆的甲片摩擦之声,让他遍体生寒。
更别提他们身后还有刚刚参与瓮城之战,此刻杀气正旺的守城县兵。
“腹背受敌了!”刘宪脸色一变,失声喊道。
在其身侧,九江军溃败的残兵见到那如同猛虎般的重甲步兵,瞬间就吓破了胆,一边拖着身上的装备武器,一边发了疯的逃窜,根本不顾左右。
“不许跑!谁跑我便斩了谁!”李丰怒声大喝,挥剑砍翻了两个逃兵,却无法阻挡溃败之势。
他环顾四周,将目光锁定在了西方。
在李丰看来,韩错兵力仅有千馀,一半偷袭大营,一半埋伏瓮城。此刻自己腹背受敌,只有远离春谷,向外突围,方有一线生机。
而西方,则是最佳的选择。
“所有人向西突围,西侧没有敌军!”李丰厉声喝道,挥剑直指西侧密林。
陈林见状,也立刻拔出佩剑,大声喊道:“全军听令,向西突围!”
两个人的指令仿佛是溺水之人眼中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所有残兵立刻调转方向,跟着李丰朝西侧狂奔而去。
身后,从南门出来的伍云召等人,已经死死咬住了李丰大军的尾部,所过之处,掉队的逃兵成片倒下。
就在此时,裴观所率领的五百县兵也感到了李丰残部的侧翼,裴观身骑黑马,弯弓搭箭,收割着一条又一条人命。
身边的惨叫与呼喊不断交织,李丰俯身于马背之上,死命催马狂奔,呼啸的风声伴随着箭矢破空之声不断在耳边响起。
他不敢回头,只想摆脱韩错的追杀。
眼下,损兵折将,名声扫地之事,已经不在李丰的考虑范围之内了。
能不能逃出去,才是重中之重。
他策马狂奔,带着一众将领与少量骑兵,眼看便要冲入密林,耳边却再次响起了让他熟悉到胆战的金属脆响。
下一秒,正前方的密林之中,两百名身披重甲的魁悟步兵缓步踏出,组成一道密不透风的人墙,死死堵住了李丰等人向西的去路。
“杀!”
狂暴的咆哮声自他们口中猛然爆发,震得林间树叶簌簌作响!
“冲过去!不要停!”李丰心一横,咬牙咆哮道,双腿狠夹马腹,再次加快了速度。
他知道,一旦停下来便是死路一条,只有冲破他们最后的防线,才有可能逃出生天。
可张攸所带领的重甲步兵,没有给他任何机会。
站在队侧的张攸眼神一凝,看着疾驰而来的李丰等人,冷声喝道:“射马!”
一声令下,重甲步兵动作整齐划一,前排士兵单膝跪地,从背后取下蹶张弩,迅速装填箭矢,抬手便射。
“咻咻咻——”
两列士兵交替射击,小指粗细的弩箭闪电般呼啸而出,专挑战马作为目标。
紧接着,李丰残部之中不断响起战马悲鸣,最前方的十来匹战马,几乎是同一时间中箭,粗壮的弩箭深深地扎进马颈、马腹,滚烫的鲜血喷涌而出。
战马吃痛,纷纷人立而起,将背上的骑兵狠狠甩飞出去,随即摔倒在地,痛苦抽搐。
躲过第一波弩箭的骑兵来不及庆幸,就撞在了倒地的战马身上,一时间人仰马翻,惨叫哀嚎,本就混乱的阵型彻底崩溃。
连番攻击之下,李丰胯下的战马虽躲过一劫,却也受了惊,差点将李丰掀翻在地。
他死死攥住缰绳,脸色惨白,看向前方重甲步兵的眼神之中,也多了一丝畏惧。
李丰想不明白,韩错究竟是从哪里弄来的铠甲,甚至还配上如此强劲的蹶张弩!
见剩馀的战马已不足突破防线,张攸立刻下令停止射击,将蹶张弩放在一边,反手从背后取下巨斧,怒声喊道:
“全员推进!”
两百名重甲步兵令行禁止,立刻按照命令取下巨斧,缓步推进。
沉重的脚步声,每一步都踏在李丰的心脏之上,一步一步断绝了他最后的逃生希望。
李丰一拽缰绳,驻马不前。
环顾四周,南门的追兵已然冲进了自己后方的残部之中,如杀鸡屠狗般快。速收割着九江士兵的生命。逃跑势头被阻,侧翼的裴观也带着大部队冲了上来。
三面合围,插翅难逃。
“完了……全完了……”李丰眼神空洞,喃喃自语,看着眼前的合围之势,心中满是绝望。
身边的老将陈林此刻脸色凝重,他知道,他们谁也走不了了。
原本的战马优势,已经不复存在。
不提身后追兵,单凭眼前这两百名重甲步兵,便能将自己这些残兵一网打尽。
两条腿的步兵,根本不可能冲过他们的防线。
“都尉!”陈林咬了咬牙,转身对着李丰开口,“属下愿领残兵断后!都尉可换上寻常士兵的衣服,趁乱逃走。”
“逃?往哪儿逃?”李丰惨笑一声,顺势抽出腰间的佩剑,眼神再一次变得凶恶起来,“我李丰征战沙场十馀年,从未经历这番惨败。”
“今日纵然身死,也要让那韩错贼子付出代价!”
他猛然举起配佩剑,朝着身边的残兵大声喝道:“诸位将士!我等退路已绝!与其引颈受戮,不如拼死一搏!”
“随我冲!”
说罢,他双腿猛然用力,率先朝着前方的重甲步兵策马冲去。
“杀!”陈林与刘宪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皆看到了向死而生的决绝,人拔出佩剑,率领着残兵发起了最后的冲锋。
然而,面对拼死反击的九江士兵,张攸祭出了最后的杀招!
“”
战场之上,张攸的咆哮如惊雷般炸响,清淅的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还没等冲在最前方的九江士兵反应过来,重甲步兵手中的巨斧已然劈下!
两百道魁悟身影如同钢铁帷幕,将九江士兵死死挡住,冲锋的势头为之一滞,任凭他们肆意攻击,都仅仅是在铠甲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伴随着手中巨斧猛然下劈,重甲步兵如同绞肉机一般将眼前之敌快速击杀。
与此同时,伍云召与裴观也率领着追兵从两侧杀了进来,前后夹击之下,九江残兵根本无力还手,哭喊惨叫、骨裂悲鸣交织在了一起。
陈林老当益壮,连续挥刀砍翻了三名春谷士兵,却被一名重甲步兵一斧劈中了肩膀,当场身死。
刘宪想要从侧面突围,却被伍云召抓住机会,一点寒芒洞穿胸膛,将之死死的钉在了地上。
不过半炷香的功夫,负隅顽抗的九将军便死伤大半,而剩下的士兵早已心胆俱裂,就在此时,张攸再次喊出了那句话:
“降者免死,抗者无生!”
“降者免死,抗者无生!”
“降者免死,抗者无生!”
随着他的咆哮,战场之上,无数春谷县兵纷纷应和,一遍又一遍重复着这八个字,击溃了九江士兵最后的心理防线。
霎时间,无数士兵再也无法控制心中的恐惧,纷纷丢下兵器跪地乞降。
眼见此幕,浑身是血,受伤颇重的李丰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他看着身边跪地求饶的九江士兵,看着死不暝目的老将陈林,心中一片苦涩。
此时伍云召、裴观、张攸三人,一齐走到了他的面前,手中武器直指咽喉。
李丰看着三人,又看了看远处城头那面依旧挺立的“韩”字大旗,突然仰天狂笑,笑声凄厉,让人心头一颤。
“韩错!我不服!我不服啊!”
下一秒,李丰突然举剑,顺着自己的脖颈猛然一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