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大唐第一场拍卖会,广告位拍出天价
书名:大唐:开局泄题,我考哭全朝廷 作者:无边无际的须香草
第六十章 大唐第一场拍卖会,广告位拍出天价
纪凛这句挑衅的话,在太极殿上回荡,犹如一记重重的耳光,抽在世家官员的脸上。
长孙无忌面色铁青,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其他世家官员也纷纷咬牙切齿,暗骂纪凛狂妄。
他们五姓七望,百年世家,怎么可能去捧一个泥腿子的臭脚?
更何况,那报纸天天骂他们,他们要是去登广告,岂不是认贼作父!
“不去!绝不能去!”
崔干躺在病榻上,还在为前几天的报道吐血。
他一巴掌拍在床沿上,对着床前的崔家大掌柜怒吼。
“谁要是敢拿着崔家的钱去那什么狗屁拍卖会,老夫打断他的腿!”
三天后。
长安城最大的酒楼,“醉仙居”。
平日里高朋满座的酒楼,今天被皇家书局整个包了下来。
酒楼外,左武卫的精兵拉起了警戒线。
钱有福穿着一身崭新的锦缎圆领袍,站在大门口,笑得脸上的肥肉挤成了一团。
“哎呦,这不是李掌柜吗?快请进快请进!”
“张老板,您也来了!咱们纪大人的生意,绝不会让您吃亏!”
从辰时开始,一辆辆装满沉重木箱的马车,在醉仙居门前停下。
各大商行的掌柜们,带着随从,神情复杂地走进了大门。
他们中,有不少人前几天还在茶馆里大骂纪凛有辱斯文。
但今天,他们却身体诚实地带着真金白银来了。
没办法,那二十万份的日销量,那实打实的客流量,实在太诱人了。
谁能拒绝这泼天的富贵呢?
二楼的雅座里。
纪凛端著一杯清茶,隔着竹帘,看着下方大堂里熙熙攘攘的人群。
“大人,人来得差不多了。”钱有福擦著汗跑上来汇报。
“那些世家大族的人,来了吗?”纪凛抿了一口茶,淡淡地问。
钱有福咧嘴一笑。
“来了!虽然没大张旗鼓,但好几家的二掌柜都乔装打扮混在里面了。”
“我刚才还看见崔家的那个副管事,带着一个蒙着黑布的箱子坐在角落里呢!”
纪凛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
什么百年世家,什么文人风骨。
在绝对的利益面前,不还是得乖乖地低下那高贵的头颅?
“既然鱼都进网了,那就开始吧。”
纪凛放下茶杯,眼中闪烁著资本家割韭菜的兴奋光芒。
“老钱,去敲锣!”
“铛——!”
一声清脆的铜锣声在大堂内响起。
原本嘈杂的掌柜们瞬间安静下来,目光齐刷刷地看向高台。
钱有福拿着个铁皮卷成的大喇叭,清了清嗓子,大声宣布。
“诸位东家!欢迎来到大唐第一场‘报纸黄金广告位拍卖会’!”
“规矩咱们纪大人已经定好了,价高者得,当场结清!”
他一挥手,几个伙计抬着一块巨大的木板走上高台。
木板上,贴著一张放大的《大唐早报》版面图。
“首先拍卖的,是咱们副刊底部的五个‘普通广告位’。”
钱有福拿着教鞭,指著报纸角落里的几个小方块。
“每个位置,底价一百贯!每次加价不得少于十贯!开始!”
一百贯!
这个底价一出,大堂里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一百贯,那可是普通人家十年的花销啊!
就买这么个巴掌大的地方?
“我出一把一十贯!”
短暂的沉默后,一个卖胭脂水粉的胖老板咬牙举起了手。
“一百二十贯!”
“一百五十贯!”
一旦有人开了头,商人逐利的本性瞬间被激发。
叫价声此起彼伏,短短半炷香的时间,第一个普通广告位就以三百贯的价格成交。
接下来的四个位置,也都在两百到四百贯之间被抢购一空。
大堂里的气氛,渐渐变得狂热起来。
那些没抢到的人,眼睛都红了,死死盯着木板上剩下的位置。
“接下来,是咱们头版中部的两个‘白银广告位’!”
钱有福抹了一把汗,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尖锐。
“底价五百贯!开始!”
“六百贯!”
“八百贯!”
“我出一千贯!”
价格一路狂飙,那些平日里抠抠搜搜的掌柜们,此刻就像疯了一样疯狂举手。
因为他们很清楚,这不仅仅是广告,这是一种能瞬间垄断市场的核武器。
二楼雅座里,纪凛听着下面不断攀升的数字,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
这赚钱的速度,可比造纸快多了。
“最后一项!”
钱有福深吸了一口气,将教鞭指向了报纸头版的最下方。
那里,有一块占据了整整四分之一版面的巨大空白。
“这是咱们《大唐早报》最核心、最显眼的‘钻石广告位’!”
钱有福的声音颤抖著,眼中满是狂热。
“每天二十万人,第一眼就能看到的位置!”
“底价,一千贯!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一百贯!”
“轰!”
大堂内瞬间炸开了锅。
一千贯的底价!这简直是抢劫!
但下一秒。
“一千五百贯!”
一个坐在前排的大腹便便的米商,毫不犹豫地举起了手。
“两千贯!”
旁边的布庄老板立刻跟上,双眼通红。
“两千五百贯!”
价格像坐了火箭一样疯狂上涨,眨眼间就突破了三千贯的大关。
角落里,崔家的副管事满头大汗,双手死死捏着衣角。
崔家的布庄因为前阵子的纸张大战和这几天的负面新闻,生意已经一落千丈。
如果再不打个响亮的广告挽回名声,不出半个月,崔家的布行就要关门大吉了!
他咬了咬牙,猛地站了起来。
“我出四千贯!”
崔家副管事的声音都破了音,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
大堂内瞬间安静了下来。
四千贯!这可是天价中的天价了。
“四千贯一次!四千贯两次”钱有福举起木槌,准备敲下。
就在这时,一个慢悠悠的声音从另一边响起。
“四千五百贯。”
众人转头看去,只见一个穿着青衫的年轻人,摇著折扇,似笑非笑地看着崔家管事。
正是纪凛安排在人群中的“托儿”。
崔家管事眼珠子都红了,他今天带来的极限就是五千贯。
“五千贯!我出五千贯!”
他几乎是声嘶力竭地吼出了这个数字。
全场死寂,连那个“托儿”也识趣地闭上了嘴。
“五千贯三次!成交!”
“砰!”
钱有福重重地敲下木槌,一锤定音。
崔家管事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
虽然心疼得滴血,但只要能挽回生意,这五千贯也算花得值了。
半个时辰后。
崔家管事办完手续,手里紧紧捏著那张价值五千贯的收据。
他低着头,准备悄悄从后门溜走。
“崔管事,这么着急走啊?”
一个熟悉且充满戏谑的声音,突然在他耳边响起。
崔家管事浑身一僵,僵硬地抬起头。
只见纪凛穿着一身便服,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后门口。
他双手抱胸,笑眯眯地看着这个落荒而逃的世家走狗。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崔家管事吓得连连后退,像是见了鬼一样。
纪凛走上前,十分热络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当然是在这里等我的大客户啊。”
纪凛看着他手里那张收据,嘴角的笑容变得越发浓烈,甚至带着一丝恶魔般的嘲弄。
“五千贯买一个广告位,崔家果然财大气粗。”
他突然微微弯腰,拱了拱手。
“多谢崔家主慷慨解囊,咱们合作愉快啊!”
崔家管事听到这话,脸上的血色瞬间退得一干二净。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花五千贯天价买来的广告位,竟然是用来给仇人的报纸送钱的!
这是被人家卖了,还在帮人家数钱啊!
一股强烈的羞辱感和心痛感直冲脑门。
“你你这个魔鬼”
崔管事指著纪凛,手指剧烈地颤抖著。
他两眼一翻,气得一口气没喘上来。
“砰”的一声,直挺挺地摔在地上,差点当场脑溢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