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凤阳行
书名:大明:重塑日月山河 作者:江枫照月明815
第四十章 凤阳行
“还能有什么意思?就是圣旨里面的意思!”李景隆无所谓地说道。
老朱的圣旨中,让李景隆押解秦王朱樉前往中都凤阳,并且圣旨中还说明,沿途不允许经过驿站,朱樉不得乘坐车辆和骑乘马匹。
“可是这不经过驿站,难道要大哥在野外休息?”李增枝不解地问道。
李景隆点点头,说出了自己的猜测:“毕竟押送亲王,陛下也许是考虑到其他的影响吧!”
不过这样一来,朱樉可就要吃苦头了,没有马车不说,就连马都不让骑,这明显就是让朱樉从南京走着去凤阳。
这可是两百多里地,等到朱樉走到那,怕不是要走个十天八天的,估计整个人都要脱层皮。
李增枝闻言,嗤笑道:“看来这次陛下是真的生气了,秦王走到凤阳,怕是脚底板都要磨破了!”
“哼!”李景隆轻哼一声,“就秦王做的那些事,仅仅是让他走两百多里路,简直轻得很!”
“大哥,那你这一来一回,最快也要七八天,若是秦王路上不配合,十天半个月都有可能,家里这边?”一旁的李芳英询问道。
李景隆心里咯噔一声,要不是李芳英提醒,李景隆都忘了,按照朱樉的性子,路上能配合就怪了!
“家里这边,一切都听母亲的安排,如果需要我出面,要么等我回来,要么增枝替我去!”李景隆想了想,开口吩咐道。
“大哥尽管放心,家里的事,有我和芳英呢!”李增枝拍着胸脯保证道。
李景隆也算看明白了,只要不是让李增枝上学,其他的事,他是乐不得地干!
李景隆点点头,又叮嘱道:“好!有什么事你们兄弟俩商量着来,实在拿不定主意的,给我送信便是。”
“知道了,大哥!”李增枝和李芳英分别答应下来。
翌日一早,李景隆带着李二,前往锦衣卫,带了一总旗的人,到了秦王府后,押上面色不虞的朱樉,一行人开始向仪凤门的方向走去。
从仪凤门出南京,乘船渡过长江后,踏上江北的土地后,一行人向着滁州的方向进发。
刚走了一个时辰,朱樉便嚷嚷着休息,李景隆也只好摆手,示意全队原地休息。
李景隆翻身下马,坐在一旁,李二见状,立马递上水壶。
朱樉那边,王府的仆人又是递水,又是拿出糕点,给朱樉补充体力。
“李九江,看见本王遭罪,你小子心里舒坦了吧!”朱樉冷哼一声。
“秦王殿下,你觉得我走这一遭,能舒坦吗?”李景隆不冷不热的回了一句。
“哼!”朱樉将头扭向一边,安心休息起来。
一刻钟刚过,李景隆立即起身上马,招呼道:“出发!”
全队人,除了朱樉和几个仆人、王府的侍卫外,基本全员乘马。
朱樉还算配合,第一天下来,走了近五十里路,按照这样的速度,基本上五六天就能到达凤阳。
晚上的时候,李景隆一行直接在官道边的一处空地上宿营,安排好值夜人员后,李景隆也走到营地中间的火堆旁,休息、吃饭。
虽然是盛夏,但此时的夜晚已经变得凉爽,甚至风中还带着丝凉意。
朱樉那边,早就在离火堆不远的地方,斜靠在仆人准备好的铺盖卷上休息。
一天下来,最累的便是朱樉和秦王府的人了,毕竟主子走路,这些侍卫和仆人,根本不敢骑马。
李景隆看着忙前忙后的仆人,冲着朱樉调侃道:“秦王殿下,我看明天你还是让王府的下人们开始骑马吧!不然跟你一天,还得伺候你,你这做王爷的,也忒不知道体恤下属了!”
朱樉斜着横了眼李景隆,一天走下来,语气都变得有些软绵:“李九江,你也不用在这挑拨离间,本王从来没有不让他们骑马,是他们自己不骑,你还能赖到本王头上?”
“你说你这是何苦呢?为非作歹一时,被太子和陛下责骂在后!”李景隆摇摇头。
“小子,再怎么说,我都是你的表叔,你少在这里对我没大没小的!”朱樉瞥了眼李景隆,不再说话。
李景隆笑了笑,本来还打算逗弄一下,谁曾想,朱樉这一天下来,就象个死狗一样,根本不接招了!
最终,李景隆一行还是走了六天的时间,刚开始的三天还好,最后的三天,朱樉每天走到一定程度,便直接瘫坐在地上,根本不配合。
无奈之下,李景隆等一行人,也只好陪着!
到了凤阳后,李景隆将朱樉交给祖陵的衙门,休息了一晚后,便带着一部分锦衣卫,只用了一天半的时间,就赶回了南京。
要不是到了江北的时候,赶上了黑天,不能渡江,不然李景隆等人,一天就能赶回来。
抵达南京的第一时间,李景隆便进宫向老朱复命。
谨身殿内,老朱一身明黄服饰,坐在御案之后,见李景隆进来,只是抬眼看了一眼,随即又将目光放到了案上的奏疏上。
“启禀陛下,臣李景隆奉命押解秦王前往凤阳,现已归来,特来复命!”李景隆躬敬地作揖道。
“免礼吧!”老朱又问道,“一路上可顺利?”
“回陛下,一切顺利!”
“秦王没有为难你?”老朱抬头,看向李景隆。
李景隆笑了一下,一想到亲王的那副惨样,李景隆这才知道,为什么老朱让朱樉走着去凤阳了!
李景隆拱手道:“回陛下,托陛下的福,秦王没有为难臣下!”
朱元璋点点头,随即起身,看向李景隆,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听说之前你和太子说,汤和的迁民之策不妥?”
李景隆心里咯噔一下,不清楚老朱怎么问起了这事?
“回陛下,臣当日只是戏言而已,做不得真!”
“怎么,和太子就能说,和咱就不能说了?”老朱轻哼一声。
“回陛下,当日都是臣一家之言,乃是与太子闲谈之资,不敢说与陛下!”李景隆躬敬地回道,心中却如临大敌。
你老朱亲自定下的禁海策略,我现在反驳的话,不知道能不能出得去谨身殿啊!
“呵!”老朱冷笑一声,“还有你不敢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