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李世民又晕倒了!
书名:大唐:我李承乾,请李二做太上皇 作者:八百里秦川
第三十八章 李世民又晕倒了!
?看到党仁弘这位昔日曾随自己南征北战的心腹战将竟披头散发、绳捆索缚?、狼狈不堪地出现在自己面前。
李世民面色铁青,扬声怒喝:“尔等这是何意!”
可在场的,谁不是官居三品的老狐狸,谁会在这个时候主动站出来接话。
陛下被太子禁居东宫,心里鬼知道憋了多大的火,这个时候往枪口上撞,那不是自己找抽!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敢和李世民那双喷火的眼睛对上,反倒最后目光都集中在了大理寺卿孙伏伽的身上。
谁让他是执掌邦国折狱详刑之事的大理寺卿,又是在场官职爵位最低的人呢!
彼其娘也!不当人子!
孙伏伽老脸一黑,暗暗啐了一口,只能硬著头皮站了出来。
“陛下,经臣等彻查,广州都督双流县公党仁弘,背弃朝廷,丧失臣节,无视朝纲国法,肆意弄权贪赃,假造政绩,卖官鬻爵,侵吞民利,饕餮横行,草菅人命,残害百姓......”
待孙伏伽念完党仁弘的判词后,长孙无忌这才不疾不徐地从袖中掏出一封文书,双手呈过头顶。
“这是关于此案的奏状,请陛下过目!”
李世民接过奏状,才看了几眼,就怒眼圆睁,一脸漆黑地将奏状狠狠砸到党仁弘的身上。
“混账!”
“朕怎么就封了你这么个混账东西当广州都督!”
“你看看你都干出了些什么事!”
“侵占民田、侵夺民宅、侵吞民物,为了大肆搜刮民脂民膏,私设苛捐杂税也就罢了,竟将人命视同草芥,但有不从,喊打喊杀!”
“虐杀吏民一百六十七人!你这哪里是什么父母官!你连禽兽都不如!”
李世民唾沫横飞,冲著党仁弘就是一顿破口大骂。
“灵鸽还能传信,忠犬还能看门!可你呢!”
“串通官吏,伪造政绩,阴结党羽,欺瞒朝廷,将朝廷官爵视为私产,明码标价、卖官鬻爵,公然践踏朝纲宪典,视国法刑名如无物!”
“朕对你寄予厚望,让你都镇广州,抚慰岭南,将整个南疆交到你的手上,你就是这样撑起岭南半边天的,你就是这样报答朕的信任的!”
“朕和朝廷的脸,都被你给丢尽了!”
李世民满腔怒火,骂不绝口,越骂越气,越气越骂。
最后气不过,冲上前去一脚把党仁弘踹翻在地,对着党仁弘连喝带踹、连骂带打。
“国朝斗米还不过四钱,你却中饱私囊,贪赃了上百万!”
“你让朕有何颜面去面对天下百姓!”
“你还有脸来见朕?”
“朕恨不得当场砍了你!”
“朕的刀呢!刀呢!”
李世民骂得是咬牙切齿,气喘吁吁,狠狠踹了几脚还不解气,更是眼神四散,到处找刀。
他是真的要被党仁弘这个混账给气疯了!
即位以来,他一直在整饬吏治、肃正朝纲,就为了做一个廉明贤能的好皇帝。
可到头来,他手下的心腹重臣,竟出了一个贪赃上百万钱的惊世巨贪!
他李世民励精图治蹉跎了大半辈子,到最后却因为这么个混账东西,闹成了世人皆知的笑话!
这个混账东西把自己的吏治搞得一败涂地也就罢了!
更可恨的是,这个混账东西还被那个逆子送到了自己面前,成为了那厮逆子嘲笑自己的笑柄!
看到李世民怒气冲冲、四下找刀,一副要杀自己的模样,党仁弘吓得是心惊胆寒,翻过身来,趴在地上,叩头不止。
“请陛下饶命啊!饶命啊,陛下!臣知道错了!臣真的知道错了!”
可李世民哪里找得到刀!
莫说是刀这等杀人利器了,这间屋子里,连个笨重的钝器都找不到!
李世民找不到刀,又狠狠给党仁弘踹了几脚,气呼呼的骂道:
“算了,朕要杀你,还沾了朕的手!”
“太子呢!叫太子过来!”
“朕把朝政大权都交给了他,他就是这样给朕监这个国的!让他立刻过来见朕!”
他现在是一眼都不想看到这个混账,就想让李承干赶紧把这个混账拖下去处理掉,眼不见为净!
见李世民大呼小叫地闹着要见太子,长孙无忌便知道,自己想不站出来说话都不行了。
就是太子让他领着党仁弘来见皇帝的,要是闹到最后还需要太子出面,那不就显得他长孙无忌无能,办事不力了嘛。
“陛下稍安勿躁,切莫伤了龙体,为了这等逆臣,伤了贵体不值当!”
“太子深忧陛下气疾复发,龙体抱恙,本不愿让这逆臣来叨扰陛下静养。”
“可这逆臣在太极殿,当着公卿百官的面,一个一口‘我为大唐立过功、我为陛下流过血’,三番两次要求觐见陛下!”
“太子以其开国功臣、又随陛下从龙,不敢擅专,故遣我等彻查此案,上禀陛下圣裁!”
听完长孙无忌这番话,李世民心口更是起伏不定,满腔怒火直冲天灵,又是狠狠几脚踹到了党仁弘的身上,眼里杀气腾腾。
他还以为这个混账是李承干故意送过来恶心他的,不曾想竟是这个蠢货自己主动送上门来了!
还连累他现在也落入了那逆子的算计,不得不成为那逆子用来宰杀这头蠢猪的刀!
因为他已经看了奏状!
他要是没看奏状,还能以朝政大权都交托太子为由,将这个蹴鞠再给太子踢回去!
让太子自己去当这个恶人!
可他已经看了奏状!还听到了长孙无忌说的那番话!
这个时候他再一脚踢开,不管怎样,只会落个废公徇私的名头!
他只能咬牙吞下这株黄连!
“既是如此,你们倒是说说,此案按律当如何判!”
随着李世民这声落下,殿内众人的眸光不约而同地落到了大理寺卿孙伏伽的身上。
“......”
孙伏伽暗暗努了努嘴,只能又一次硬著头皮答话:
“据我朝律令,诸监临主司受财而枉法者,十五疋绞;诸监临主守自盗及盗所监临财物者,三十疋绞;诸故杀人者,斩.......”
“党仁弘贪赃百万,杀人过百,穷凶极恶,罪无可赦,论罪当诛!”
孙伏伽话音一落,党仁弘便惶惶如丧家之犬般匍匐在地,死死磕头,声声讨饶。
“陛下!陛下!臣真的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
“求陛下看在往日的情分上,看在臣为大唐为陛下披肝沥胆、立下这么多战功的份上,饶了臣这一回吧!”
“臣真的知道错了!臣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党仁弘的脑袋狠狠撞在地上的青砖上,磕得梆梆作响,磕得头破血流,却仍不停息,已然被孙伏伽那话吓破了心胆。
然而,被孙伏伽这番话吓倒的,又何止党仁弘一人。
只闻一声噗通,李世民身形一晃,两眼一闭,便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陛——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