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历史军事 > 知否:吾为盛纮,清流盛家 > 第三十二章 小明兰:小姨,别哭!!!

第三十二章 小明兰:小姨,别哭!!!

书名:知否:吾为盛纮,清流盛家 作者:阿海不吃鱼肉

字:

第三十二章 小明兰:小姨,别哭!!!

卫姨妈的话实在有道理,让稍稍狠下心来准备强行离去的卫清风顿时停留在了原处,踌躇不已,面容间满是纠结。

他重重叹息一声,身形矗立在盛家正门左侧处,过了许久才是说道:“卫家妹妹,你向来也是知晓我的性情,便该明白,我卫家做派,不是那般捧高踩低、见利忘义之人。

往日的婚约,我卫家也是想过要践行那婚约的,可是天公不作美,便是你我两家二人也都知晓此事的。

否则今时今日你来寻我,你我间也不会这般好言好语,却是恨不得要食我肉、喝我血才对。

今日卫家妹妹,你姐姐已是嫁与了盛家门庭,且育下儿女。

今日随同你前来,虽的确有着几分为我仕途官生的心思,可若是能够澄清这一场误会,却也最好不过。

所以一切便就劳烦卫家妹妹的了。”

卫清风不愧也同样是这官场中人。

一番话被他说得有理有据,而且最重要的,的确是往日所亲自发生过的事实。

因此便是连卫姨妈也都一时说不出来半个“不”字。

微微地点了点头,才道:“知道了。

只要你把事情同盛家主君解释清楚,到了那时,我自然也会替你把事情一并解释清楚的。

如此,我姐姐同你便自然都有了一个清白名头,这才是我发自内心想要的事。”

卫姨妈将事情说开了,眼前的卫清风自然也彻底的松了口气。

旋即二人便也在此处继续守株待兔。

盛纮不在,而这本不过是卫家之间的私事而已,可不能让这盛家之中的林噙霜,还有大娘子王若弗一干人等当真知晓了去。

否则事情闹大,届时卫家人的脸可就算是真的丢光了。

所以这件事情他们唯有先同盛纮言语,然后方才能安稳下来,也是唯一的解决办法了。

轻轻咳嗽了几声,盛纮出现在这里,身边冬荣拉着马车正急急而来。

“见过盛通判。”

卫清风循声望去,见得本尊,心头下意识地不免一紧。

旁边卫姨妈更也是立即过去,定然是要在第一时间之内将事情给说开了才好,可万万不希望开场就出现个什么误会来。

“你别想太多,此人便是你此前忧心之人,我特地将他带来,为的便就是能够把事情解释清楚的。”

卫姨妈连忙开口。

盛纮方才随着那阵阵风声,赫然间已经把事情听得足够明白,所以此时当然不会误讳。

微微一笑,接着主动走向正门对着他们二人开口:“若是可以,先到盛家家宅之内好好谈一谈。终归兹事体大,一直在这家宅之外,实属不妥当。”

“二位以为?”

盛纮态度端正,语气平和。

卫姨妈还有卫清风两人齐齐地松了口气。

卫清风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紧接着才和卫姨妈一起过去,很快便到了这前堂之处。

抵达此地,卫清风没有盛纮的话,可不敢随意乱坐。

如今他前来这盛家的身份,虽然是往日的旧友,可他另外一个身份还是盛纮的下属。

虽然盛纮此前极有可能都未听说过他的名讳,但他却是必须遵从。

官大一级便能压死人,何况盛纮压他压了这般多。

“具体说说。”

盛纮主动开口。

卫姨妈胆魄虽大,但可惜身份不便;而反观这卫清风身份合适,但似乎对他过于惧怕。

若是盛纮不开这个口,接下来的不知要浪费多少时辰。

他这位盛通判的时间还是比较宝贵的。

“好让盛通判得以知晓。”

卫清风偷偷瞧了一眼卫姨妈,见他未曾阻拦,便也开始讲述着前尘往事。

“两家本不过是毗邻之家,在那青田小县之处略有薄名。

由于两家都是诗书传家,所以久而久之也就相识。

再加之还是同姓,盛通判想来定是知晓这位卫家妹妹的家里面,却是仅仅有两个女儿膝下,那却是无子的。

而若是两家合为一家,同姓之人虽不是那上门赘婿,可却也方便良多,如此一来便也不会委屈了。

所以两家久而久之,也便有了这定下婚事之意。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下官自是比不得通判大人才华斐然、人中龙凤,可在那小小县城之处,却还是有着那些许举才名,再加之得了功名,因此两家之人久而久之便也乐得定下此事。

只不过后来卫伯父却是身子有恙,忽然早逝。

然后整个卫家便也就此一蹶不振,家道中落下去。

又偏偏时逢那时一家老小都同我科举考取功名,如此眈误了时辰。后来的事情,便是和盛大人一般无二了,下官不再多言。”

卫清风能够得了进士功名,可见他还是有着不少才学。

除了一开始的心头忐忑之外,当下之时言辞有序,也是惜字如金,甚是了得。

而对方容貌端正,再加之人品可以,婚嫁之时,的确也是这乡绅市场上头紧俏的儿郎。

比不得盛纮这通判之身,可也的确算得上是百里挑一的。

盛纮轻轻点着颔首:“既是如此,那便不过只是一个误会而已。

事情讲清楚便成了。

还望日后,莫要将此事外传。”

盛纮徐徐说道。

卫清风连连点头,面上也不由得掠过一道喜色。

如此。

他同盛纮这位汴梁城之内吏部侍郎也算是有了交情。

虽然这份开始未必有多么的好,可终究也是为未来多结交了一份善缘。

“那下官便先行一步退下。”

卫清风躬身行着礼数,须臾间已是不见踪影。

于是,大堂之处便只剩下了卫姨妈一人。

“为了你姐姐,辛苦你了。”

盛纮感慨道。

“只要姐姐好,我多受些委屈不算是什么,跟姐姐所受的委屈相比起来,我不过九牛一毛。”

卫姨妈挺着脖颈,却是一实打实的傲气之人。

盛纮淡淡地点了点头,接着继续言说:“你们姊妹感情笃深,是件好事。来日若是有空,却也可同你家中官人一起前往汴梁城中来盛家好好拜访一二。”

“通判大人,此事可不敢戏言。”

卫姨妈忽然皱了下眉,方才那一本正经的面颊陡然微微一沉,却又开始和盛纮斗起了这擂台来:“如今我虽过了年岁,还比通判大人你这盛家的嫡长女要再大些。

可此前之事却由于为家中父亲守孝,此事方才过了半晌,眼下可是还未成家的,更还未有什么所谓的官人?”

盛纮闻言,面上不由露出几分惊诧。

卫姨妈的年岁。

他一眼扫去,可不是二八芳龄,甚至隐隐间都二十左右的年岁。

换做后世,这个年岁迈入相亲市场可实在太早,被那些老登们都会认为姑娘家家过来玩。

但是在这当下古时大宋年间,可是实打实的大龄剩女了。

若是其他缘故,或许会为人咋舌,但守孝,此事旁人听之,也只会满脸敬意。

而无论后世还是当下的大宋年间,其实大龄剩男剩女从古至今一直都有,不过只是不被任何一个时代的主流所关注罢了。

大龄之身并不代表真的嫁不出去的。

尤其是后者。

“实在是冒昧了。”

盛纮面庞间闪过一丝歉意。

卫姨妈冷哼了一声,也能看得出盛纮不是故意的,不过只是单纯的对于卫家事宜没有关注而已。

至于守孝一事,为何仅仅是她卫姨妈,却并没有这卫恕意?

自是由于卫恕意以妾室的身份入了盛家,连身子都卖给了盛家,自然要以盛家繁衍子嗣、生儿育女为第一要务。

妾室可与仆人画等号,如同货物一般,虽有着父母爹娘,可却依旧在主家之后。

这也自然为何妾室那般不被人待见,甚至在这当下大宋年间,尤其是官眷家庭许多人的眼里,妾室却是同那青楼之中的女子都不会有较大的区别,甚至都还不如那青楼处的一些清倌人了,起码人家卖艺不卖身。

两人彼此不欢而散。

盛纮未将此事太过放在心上,和冬荣一起盘查起来盛家当下前往汴梁城时所要带的一应之物。

卫姨妈可是风风火火直来到了这卫西阁处,旋即便将关于卫清风的前尘旧事告知了姐姐,可谓把卫恕意着实吓得不轻。

卫恕意眼呆愣住了,雪蕊般的眸子直接发懵。

任凭她再如何想,看着眼前的妹妹,也实在是决然不敢想,对方竟会有这般大的胆子。

此事牵扯过大。

处理得好了,自然是普天欢庆;可若是一个不慎,迁怒于卫家,轻者家丑外露,重则恐怕便是要家破人亡。

在这扬州城内,若有妾室和外男私通,哪怕只是那些许捕风捉影,也同样会是此等下场。

妾室的地位可见一斑。

“你怎么敢这般做?

万一若生出事端来,这时你可曾念想过我?

还是你姐姐?

还有明儿,又该如何自处。”

便是晓得当下之事已然成功解决,可便在此刻,卫恕意依旧是忍不住地阵阵后怕。

这可是馀生的一切身家性命。

面对姐姐这般声嘶力竭似的质问,卫姨妈隐隐愣住。

她张了张唇,一时间却是连什么话也都未曾说出。

张了张嘴,结结巴巴开口说道:“姐姐,我……我之前没想那么多。”

听到这个答案,卫恕意也并没太过意外。

家里面从小到大,父亲在世之时便最疼爱妹妹。

方才使得将对方给养出了这般无法无天的性情来。

她卫恕意此前为何一直压着小明兰,要让对方乖巧些,便是有着妹妹这么一个前例在。

只不过从当下的局势看,无论是妹妹还是小明兰,她这个做姐姐的还要做母亲的,任何一个人都改变不了。

“你出去,你给我出去。”

卫恕意罕见地生气,使着力气,便将亲妹妹赶出了这房间。

卫姨妈此刻一阵心虚,所以也步步后退,很快便也到了这房间之外。

一道窄窄的门户,不仅将她们姐妹之间的空间隔绝,却也同样将她们姊妹间的情分也断了大半。

“我真的是一片好心,我此前真的没有想那么多的。”

卫姨妈呆在院中,继续自言自语。

“小姨,你怎么哭了?

是不是有人惹小姨你生气?”

小明兰哄劝着道。

卫姨妈见着小明兰这般乖巧,心头同样阵阵酸楚袭来,身体不受控制地一把将小明兰抱在了怀里,随即也忍不住地小声哭泣起来。

她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女人,此刻终究还是怕了。

卫姨妈的确聪慧,而且许多时候也能够因事制宜,审时度势之下,更能使出不俗的手段来。

但可叹。

她终究是女儿身,而且家底薄。

所以她可以赢上许多次,但绝对不能输一次。

赢上许多次小利,输上一次,整个家底便赔光,馀下的卫家一众家小更要散的散、亡的亡。

“小姨别哭了,明儿给小姨出气好不好?”

小明兰继续哄着。

眼下还是小小年岁的她,实在是不太能彻底理解大人们所经历的这些磨难苦楚。

夜深了,盛纮今晚没有来卫息阁,而是在大娘子的葳蕤轩处。

同大娘子王若弗正用饭时,葳蕤轩中的女使彩环前来禀报:“主君,卫娘子前来见您。”

王若弗下意识地皱起眉来道:“眼下这时辰,若不然。”

她面庞多出一丝讥笑:“冷落了一个林娘子,官人这是又打算再重起来一个卫小娘?”

王若弗不由生出敌意来。

宠妾灭妻这样的丑事出现一回可就够了,若有第二回,她还不如直接洗手做着盛家的妾罢了。

盛纮递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轻声说道:“卫娘子是何等人,难不成管着家的大娘子不知?”

盛纮轻飘飘的一句话,王若弗细想一下,倒也是。

随即便再看向盛纮。

盛纮沉吟一番,有了大致猜测。

想来应当是白日卫清风那件事。

若是不把事情说开了,这一大家子往后的日子势必难熬,终是要再过上数十年光景的人,越早说开,自然越好。

念头至此,盛纮摆了摆手,吩咐般道:“让她去侧院稍候!我这整理一番,便前去。”

“是,主君。”

彩环立刻应声退下。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