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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节

书名:我是儒商 作者:江洲菱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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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节

朱佑杭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

宋临恨不得转身走人。

终于

宋临心窝子快长毛的时候,朱佑杭终于说话了——“又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了?如若动机不纯,一概不予受理。”

“没事没事。我请你吃饭。”

朱佑杭抬起头,微笑,“过来,把门关上。”

宋临赶紧往外缩,讪笑,“不用了不用了,后头中午在我家,下官告退。”

“请客没有缘由吗?”后头飘来一句,宋临陡然驻足,朱佑杭侧头笑问:“良心不安试图弥补上次的过失,还是开张大吉请客祝贺?”

宋临一个箭步冲进屋里,“砰”,把门关上,“大人”

“官员从商是重罪,不希望我旧事重提的话”朱佑杭停笔撑着下颚,“刚才叫你关门不同意,嗯我很通情达理的,这样吧,把门插牢,过来。”

宋临大翻白眼,关了门一磨三蹭地靠过去。

朱佑杭拉着他的手,仰头说:“今天我很高兴,动机终于单纯一回了。今晚跟我回家好不好?不用忙着做饭,吃什么不重要。”

宋临靠过去,贴上他的脸颊,匆匆一扫而过,朱佑杭一愣。

宋临哈哈大笑,朝他做了个鬼脸,抬腿刚想跑,朱佑杭侧身拦腰抱住,“博誉”

宋临手忙脚乱,大叫:“放手!放手!”

朱佑杭咬上他后颈,留下一片殷红印记,“礼尚往来,我还你一个牙印,还欠你一个吻,你希望我吻哪儿?”

“你放手!大热天,我穿着三层衣服,你不淌汗我淌汗!”

朱佑杭端起茶杯贴上他的嘴唇,宋临毫不客气,仰头喝干,“这是什么?真凉快。”

“冰镇酸梅汤。”解开他的官袍腰带,双手潜进去,吮着颚骨呢喃:“我有所别业,你去过的,地处深山,很凉快,今晚一起去纳凉可好?”

“好”宋临一脚跺在他小腿上,扯着腰带跳到对面,隔着条案冷森森僵立,“才怪!”

朱佑杭眨眼,“我就这么不被信赖?”

宋临随意裹了裹腰带,打开门,出去前狠狠瞪了他一眼。

进了书房,端茶杯,瞅了两眼,嘟囔:“烫死了!高官是人,芝麻官是虫!”

话音未落,走进三个跑腿的,打千:“二位大人,天气炎热,尚书大人心中不忍,命小的送来冰镇酸梅汤。”

宋临一愣,江秋一喜。

三人放下瓷壶,走出去,隔壁传来——“二位大人,天气炎热,尚书大人”

宋临松了口气,心说:还好还好,我没成众矢之的。

江秋一脸陶醉地感叹:“尚书大人尚书大人体恤下情心怀怜悯,皇家御用之物居

宋临颓然趴倒,一口气上不来,差点吐血身亡!

第29章

江秋喝干酸梅汤,啧啧出声,对着空杯唏嘘感叹不已。

宋临撇嘴,对着窗台上两只打架的麻雀嗤笑。

日头偏西,一壶酸梅汤呼呼啦啦全灌进了江秋肚子里,宋大人一滴没喝。

整整一下午,身子不动安如山,但是,心里却跟翻江倒海似的,一个劲地琢磨:今天要不要跟他回去?

跟?

不跟?

唉难啊!抉择之前不可避免地要进行一番天人交战,过程之痛苦结局之诡异,简直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这就好比大金与南宋隔江对抗,征战多年胜负难分,一方手持刀枪剑戟,一方备齐斧钺钩叉,在震天的呐喊声中,奔腾上阵激烈厮杀,双方大战三百回合,陈尸遍地血光冲天,可惜势均力敌,铩羽而归变得骑虎难下。只好卧薪尝胆修生养息以待日后奋起。如此反反覆覆,元气大伤却始

终无法撼动对方坚固的根基。

宋大人现在就面临着如此艰难的困境,“心”是大金,“肝”是南宋,摇旗呐喊血战沙场。

“心”说:“跟着去吧。”“肝”说:“去了说不定就得把自己赔进去。”

“心”把心一横,“肝”把肝一竖。

“心”说:“现在他还没有思想准备,能打个措手不及,偷袭乃兵家惯技。”

“肝”嘲讽,“兵家惯技是‘将计就计’,那头猪难道不懂这道理?说不定正等着盼着你自个儿送上门去呢。”

“心”颤抖,“要不然来招‘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表面顺应,关键时刻先下手为强!”

“肝”蔑视,“你不如直接动用‘美人计’,哭得梨花带雨,抖得弱柳拂风,只要你不怕丢人装得出来,说不定人家一时怜悯施舍你个全尸。”

小“心”小“肝””节节败退溃不成军。宋大人的“嘴”不干了,嘟嘟囔囔直接偏袒“心”,说:“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我就不信他一个纨绔子弟,整天吃得脑满肠肥,一旦近身肉搏他能斗得过我?”

宋临豁然开朗,不再左右彷徨,端起瓷壶,摇了半天,嗯?居然连一滴都没剩,宋临顶着满脑袋大汗笑嘻嘻地问江秋:“好喝吗?”

“嗯。”江秋咂咂嘴似乎回味无穷,“尚书大人大事睿智精明,小事心细如发,真乃我等修身之楷模,如何不叫人感佩折服心存敬仰啊!”

宋临一脸严肃地点头称是,顺着他的话头赞赏:“与小处见真情!尚书大人心系部属日月可鉴,真乃君子也!”

江秋直点头,宋临牙根直发酸。

江秋退衙了。宋临搬了把椅子坐在墙根下,透过窗户往外查看。

不一会儿,一乘大轿缓缓从后衙移出来,宋临立刻跟了上去。

出了衙门,宋大人不远不近地缀着。轿子快,他也快,轿子慢,他也慢,轿子陡然停止,他也跟着停止。

朱佑杭从窗口探出身来,微微一笑,还没等宋临反应过来,人家又退了回去,执折扇的手伸出窗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窗棂。

宋临鄙夷,“故作镇定!你根本没把握掌控我!嗯?”眼见轿子拐了个弯,进了一条小巷子,宋临纳闷,“难道他不回家?”

宋临紧赶几步,别到墙角,思虑片刻,暗想:肯定下了轿了,正等着抓我的现行!

悄悄伸了个头,宋临大笑。

果然!

朱佑杭正坐在轿辕上,展开折扇慢条斯理地扇风。

宋临干脆一屁股坐在人家门槛上,心说:就这么干耗着,看谁耗得过谁!眼睛瞬也不瞬地盯着朱佑杭的一举一动。

良久,朱佑杭依旧气定神闲,招手叫来一个小厮,低声不知说了句什么,小厮撒脚如飞,一眨眼,没影儿了。

约莫半柱香的时间,朱佑杭登上轿子,又把折扇伸出窗外,轻轻晃动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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