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节
书名:琼珠碎圆续莲子花开+番外 作者:落熔璧
第二十二节
当年嫉贤妒能逼走我师父,如今又容不下我。哼哼,钱离既做了就不懂‘悔改’二字!”
蒲歆冷然:“当年是本座将大师兄逐出师门,与蔚师弟无关,你若心存怨愤,只管冲本座来,不要牵扯蔚师弟,更不能牵扯整个山庄。此次若不是本座早有所觉,云岫山庄便被你毁了,这等大罪本座必定不能轻饶!”手掌倏地抬起。
舒君心大惊,合身扑跪在地:“庄主”蒲歆眼光慢慢转向她:“君心,你不用替他求情,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云岫山庄容不得这等逆徒!”舒君心哭道:
“我知道钱离罪不可恕,可是看在他从前也曾为山庄出过力,求庄主饶他一命!”蒲歆眼瞧着舒君心神情凄楚,心有不忍,抬起的手复又垂了下去。
钱离大喝:“君心,不许你求他,便让他送我去见师父!我倒要瞧瞧他还能猖狂到什么时候?”
蒲歆眼中冷芒一闪,手掌复又抬起,斜刺里一个人影忽然窜了出来,一把托住他的手叫道:“师父!”却是刚才已睡着的赵无咎。
蒲歆一愣:“无咎”赵无咎忽地跪下,抬头望着师父:“师父,别杀五师兄!”蔚绾走过来,低声道:“师兄自有打算,无咎,你回房歇息!”赵无咎摇摇头:“师父,便是看在六师姐的份上,饶了五师兄吧!”
钱离大怒,厉声斥责:“赵无咎,你与蒲歆逆天乱伦,下流无耻,钱离乃!”舒君心大喊:“师兄!”钱离瞧了瞧妻子,咬牙道:“君心,你若再求他,我便自杀!”
赵无咎脸色愈发苍白,他本就不适,强提真气动用轻功更是雪上加霜,此时跪在地上,身形有些摇晃,蔚绾连忙扶住他。赵无咎抬头瞧着蒲歆,轻轻唤道:“师父!”
蒲歆叹了口气:“本座并不想杀他,只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话音方落,一掌挥出,“啪”地一下击中钱离的小腹,钱离“!”地一声撞在身后的桂树上,丹田已破,武功尽废,嘴角血水汩汩流出,恨声道:“蒲歆,你好狠!”
蒲歆淡淡道:“。只是你再也不是云岫弟子,本座收回你的武功,明日你便下山去吧!”
钱离泣血大喊:“蒲歆,你杀了我,你杀了我!”蒲歆微一挥手,两名暗卫上前扣住钱离往院门外推去,钱离挣扎着骂道:“蒲歆,你嫉贤妒能,下流无耻,与赵无咎师徒乱伦,你不得好死!”
第十六章
钱离的叫骂声越来越远,蒲歆暗暗叹
蒲歆挥手:“你也累了,下去歇息吧!”语声微微顿了顿,仰首望向星空,语意有几分苍茫:“好生照顾钱离!”舒君心的眼泪如决堤一般流 xi-e 而出,哽咽道:“我知道!”复又拜了拜,站起身掩面奔出云秀院。
赵无咎松了口气,腹部有些刺痛,忍不住微微皱眉,蒲歆看看他的脸色竟有些发青,心里暗暗担忧。瞧着一帮子暗卫还杵在院子里,吩咐碧波:“将解药送到各屋里去!除了张冕和杨居正,其它若有人问起,不要提今夜的事情!”碧波点头,将暗卫领出门去。
涟漪走了过来,帮着蔚绾扶起赵无咎,无咎脸色忽地大变,双手捂住了腹部,身子软软地直往下倒,涟漪大吃一惊:“小少爷!”
蔚绾倏地扣住赵无咎的腕脉,沈声道:“动了胎气,快送他回房!”
蒲歆一声不吭,一把将赵无咎横抱起来,急步回房,赵无咎一只手死死抓住他的衣袖:“师父好疼”
蒲歆将他放在床上,眼见着赵无咎疼得脸色青白,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上齿一下子咬住下唇,血丝渗出,心疼至极,一只手揉着他的腹部,另一只手抓住他的手腕,真气输了进去,引导他体内的真气缓缓流转,嘴里吩咐着:“涟漪,照前次开的药方快去煎碗药来!”涟漪应声,急匆匆离去。
赵无咎渐渐感觉腹内激烈的疼痛缓和,紧绷的神松慢慢松驰,轻轻吁了口气:“师父,不疼了!”闭上双眼,疲惫得直想睡。
蒲歆取了丝帕替他擦拭脸上的汗水,柔声道:“先歇一会儿,待喝过药再睡!”赵无咎点头,却不睁开眼睛。
蔚绾低低咳嗽两声,蒲歆回身瞧了瞧他:“师弟,你也去歇息吧!这段时间好好休养。今日我翻查医书,寻得一个法子,或可帮到你,待你歇得几日,再行医治!”
第十六章(下)
蔚绾回身笑道:“没什么,只是有些劳累了!你好好歇息,先顾着自己的身体吧!”赵无咎皱皱眉头:“师叔要多加保重才是!”蔚绾微笑点头,步态闲雅地走出了房间。
涟漪动作很快,不一会儿便端着药碗走了进来,蒲歆托起无咎的上半身,喂他喝了药,扶着他躺下,细细地盖严。赵无咎着实太过疲惫,甫一挨枕便沉沉睡了过去。
蒲歆见他此次睡得很好,不再盗汗,放下心来,起身踱到窗前,仰首望着黑压压的天空,怔怔出神。涟漪轻轻走了过来,低声道:“庄主不歇一会儿吗?”
蒲歆淡淡道:“快到五更了吧?”涟漪点头。蒲歆凝目瞧着窗外广袤的苍穹:“不歇了!一会儿便做早课,你留在此地照顾无咎。吩咐碧波,我与无咎搬到云清阁去住,这院子好好清洗清洗!”涟漪低声应了。
蒲歆想了想,似是还有什么事,又道:“蔚师弟病势沉重,心脉俱损,我怕他熬不得一年!过几日我要替他医治,好歹帮他多拖一些时日,我也可找出治愈之法。此番定会折损我一半的功力,若要功力完全恢复,恐怕尚需半年的时间。你们几个安排一下,庄内阵法变一变,这半年内好好守住山庄!”
涟漪忽地抬头:“庄主”蒲歆摆手打断他的话:“庄内变故刚刚平息,我也知道这时候折损功力很是不妥,只是师弟的病拖不得,若再耽搁下去便是折了我全部的功力也救他不了,你不要再劝了!”涟漪垂头,心里猛然一阵惴惴不安,总觉得这场变故并未完结。
蒲歆瞧瞧天色已有些灰蒙,慢慢向房门口踱去:“涟漪,你守在此处不要离开,待本座做完早课便赶回来,好生注意无咎!”涟漪“嗯”了一声,恭送主人出门。
舒君心第二日便跟着钱离离开了云岫山庄,蒲歆仍旧淡淡的,赵无咎得到消息后十分不舍,暗地里偷偷去瞧了那夫妻二人,回来后脸色十分难看,碧波涟。赵无咎叹道:“六师姐真是可怜!为了五师兄,宁愿抛开师门,怎地五师兄竟不领她这份情意呢?”
碧波不屑道:“要我说,舒姑娘趁早与这种人散了的好!”赵无咎摇头:“六师姐与五师兄夫妻多年,伉俪情深,怎是说散便散得的!唉,只愿他们今后好好生活,五师兄废了武功,便有再多雄心壮志也施展不得了,若能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