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浇浇水
书名:开局卖大力,灵帝直接赐婚伏皇后 作者:大明老紫
第七十二章 浇浇水
。皇后这几日心情不大好,奴婢们都不敢近前伺候。君侯来了便好了。”
刘湛点了点头,迈步跨进殿门。
寝殿内烛火摇曳,何皇后正斜倚在凤榻上,只披了一件轻薄的素纱外衣,里面是一件贴身的亵衣,显然是已经准备就寝。
烛光透过薄纱,将那丰腴饱满的身段勾勒得若隐若现,青丝披散在肩头,少了皇后的威仪,多了成熟美妇的慵懒与柔媚。
听到脚步声,何皇后头也没抬,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春蝉,本宫说过不用伺候了,你下去歇著吧。”
“皇后这是连臣也不想见了?”
何皇后抬起头,看了刘湛一眼,随即又把目光移开,“哟,这不是忠义侯吗?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本宫还以为,忠义侯早把长秋宫给忘了呢。”
刘湛心中暗笑。果然,这女人攒了一肚子的怨气,也不急着辩解,只是缓步走到凤榻前,在何皇后对面坐了下来。
“皇后这是在生臣的气?”
“本宫哪敢生忠义侯的气。”
“忠义侯如今可了不得,抄了袁家,封了食邑,满朝文武见了你都要绕着走。本宫一个深宫妇人,有什么资格生你的气?”
刘湛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何皇后。
何皇后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别过脸去,“你看着本宫做什么?”
“皇后瘦了。”
何皇后的身子一僵。
“这些日子确实忙了些。袁隗在朝堂上纠集二十余人弹劾臣,若不反击,死的便是我。不是不想来,是实在分身乏术。”
“不过说到底,还是我的错。答应过皇后,不会让皇后一个人。这些日子让皇后空等,我食言了。”
“你知道便好。本宫还以为还以为你攀上了别的高枝,便不把本宫放在眼里了。”
“这是哪里话。在我心里,皇后永远是第一个。谁也替代不了。”
何皇后抬起头,迎上刘湛的目光。
“听说,皇后这几日心情不好?连春蝉都不敢近前伺候了。怎么,是哪个不长眼的惹皇后生气了?”
“还能有谁?”何皇后白了刘湛一眼,伸出手指在他胸口戳了戳,“你倒好,在外面威风八面,抄家灭门好不快活。本宫在这长秋宫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辩儿天天就知道玩你给他的那些玩意,朝堂上的事本宫又不能插手,只能干看着你一个人在外面拼命。你说,本宫能不气吗?”
“皇后担心?”
何皇后嘴硬,别过脸去,“谁担心你?”
“本宫是担心你万一出了什么事,本宫和辩儿怎么办。你别忘了,你答应过本宫的事,你说要让辩儿坐上那个位置,要让本宫做太后。这些话,本宫可都记着呢。”
“说过的话,从来没有不算数的。放心,袁家已经倒了,朝堂上再没有人敢公然与臣作对。等袁家的案子审结,这雒阳城便彻底安稳。到时候,便能腾出手来,替皇后和辩儿铺路。”
何皇后听着刘湛胸膛里传来的心跳声,那股萦绕了数日的烦躁与不安,仿佛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你今日还走吗?”
“皇后想让我走,我便走。皇后想让我留,我便留。”
刘湛手却已经不安分地抚上了她的腰际,隔着薄薄的纱衣轻轻摩挲著那柔软的腰肢。
何皇后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不许走。哪也不许去。”
刘湛低笑一声,手指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与自己对视。
那张熟悉的面庞近在咫尺,眉眼间的怨气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化不开的春情。
“你你轻些”
“皇后这些日子攒了多少怨气,便全都发泄出来。”
“今日来,便是来给皇后赔罪的。这赔罪嘛,自然要拿出十二分的诚意来。”
“那便让本宫看看,忠义侯的诚意,到底有几分。”
刘湛的专精可不是摆设。在何皇后自以为掌控了局面的时候,刘湛不慌不忙地祭出枪法。
不过数十回合便溃不成军。
“本宫方才就不该不该让你留下”
“皇后这话可就说晚了。”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
何皇后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又一阵攻势堵了回去。
“错了本宫错了”
“下回再也不敢了”
“你饶了本宫吧”
春蝉面不改色地往远处挪了几步,抬头望天。嗯,今晚的月亮挺圆。
也不知过了多久,寝殿内终于平息。
“本宫嗓子都哑了。”
“你也不知道收敛些,春蝉还在外头呢。”
“皇后方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闭嘴!不许翻旧账。本宫现在收回那些话。”
“君无戏言,皇后。”
“本宫又不是皇帝,是皇后。皇后可以反悔。”
“本宫方才是不是太疯了?会不会显得不够端庄?”
“就喜欢皇后不端庄。端庄是给外人看的。这副样子,只给我看。”
“油嘴滑舌。”
“真心话。”
“刘湛。”
“嗯?”
“那王美人呢?王美人端庄吗?”何皇后抬起头,眼中带着笑意。即便是在这种时候,她也不忘跟王美人比较一番。
“皇后这是在吃醋?”
“本宫不吃醋。本宫只是核实一下。你在永和宫待的时间,是不是比在长秋宫长?”
刘湛失笑。这女人,这会子倒有精神吃起醋来。
“皇后既然还有力气计较这些,看来臣的诚意还不够。”
何皇后的瞳孔猛地放大,连忙伸手去推开,“够了够了!本宫错了!本宫真的错了!”
话音未落,便被堵了回去。
春蝉站在殿外,听着里头又传出的动静,默默又往远处挪了十几步,干脆躲到了偏殿的廊柱后面。
照这个势头,怕是要闹到后半夜了。
月上中天时,寝殿动静终于彻底平息。
何皇后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刘湛简直不是人,在朝堂上跟袁家斗了那么多天,又查案又抄家,哪来这么多精力?
“你方才说,袁家已经倒了,朝堂上没人敢跟你作对了。那辩儿的事你打算什么时候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