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老夫果然没看错人!夫人那边就拜托刘侯了。
书名:开局卖大力,灵帝直接赐婚伏皇后 作者:大明老紫
第三十七章 老夫果然没看错人!夫人那边就拜托刘侯了。
这一次杨赐还是不在府中。
杨夫人早早便屏退了左右,只留一个贴身侍女守在偏院门外,吩咐说刘侯来诊疗时不许任何人打扰。
刘湛进了偏房,杨夫人今日换了一身更轻薄的白纱裙,圆润的白蝴蝶在眼前颤动。比前两日少了些贵妇的端庄,多了几分慵懒的韵味。
“刘侯来了。”
“夫人今日气色不错,看来昨日的针灸确实起了效果。”
杨夫人脸色羞红点点头。
“只是昨夜睡觉时,总觉得总觉得身上空落落的,翻来覆去睡不着。”
刘湛心中暗笑。空落落的?这是尝到了甜头,食髓知味了。
“夫人不必担心,今日换了一套针法,专治这等针后空乏之症。”
“那那便有劳刘侯了。”
迎难而上。
一个时辰后,重归安静。
杨夫人青丝散乱,浑身上下提不起一丝力气。
与昨日不同的是,今日她的脸上带着满足与安宁,像是久旱的田地终于等来了一场雨。
“刘侯”
“嗯?”
“妾身觉得自己变了一个人。”
杨夫人抬起头,看着刘湛,“妾身嫁入杨家十余年,循规蹈矩,从不敢有半分逾矩。可这几日妾身像是疯了一样,竟做出这等事来你说你说妾身是不是是不是不知廉耻?”
刘湛伸手将她揽入怀中,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道,“夫人想多了。人吃五谷杂粮,便有七情六欲,这有什么羞耻的?夫人日夜操劳却无人慰藉,积郁成疾,这本就是最正常不过的事。为夫不过是替夫人解了这积郁之症,让夫人重新活过来罢了。”
“夫人只需记住,等为夫当上大官,就娶你回家!这些时日委屈你,往后每隔几日,为夫便来替夫人调理身子。这是医嘱。”
杨夫人沉默良久,终于轻轻点了点头。
“夫君。”
“嗯?”
“你明日还来吗?”
“明日恐怕不行,工坊那边有些事务要处理。不过后天,准时前来疏通。”
“那说定了。”
“说定了。”
刘湛出来时,整了整衣冠,神色如常。
刘湛对着下人吩咐了一句,“好生照顾夫人,她刚施完针,需要静养。”
语气平淡,与寻常医者别无二致。
“是,奴婢省得。”
刘湛出了杨府,正准备上车回府,迎面便撞见一辆马车停在杨府门前。
车帘掀开,杨赐从车上下来。
“杨公!”
刘湛连忙拱手行礼,“下官方才给夫人施完针,正要告辞。”
杨赐见到刘湛,脸上露出感激之色,“刘侯!老夫这几日朝中事务繁忙,夫人在家全靠你照应。老夫实在不知该如何谢你!”
“杨公言重了。夫人之疾,下官不过是略尽绵薄之力。今日施针之后,夫人的牙痛已基本痊愈,再调理一两次,便可完全康复。”
“好!好!”
杨赐连连点头,“刘侯不但能炼神药,还有这等回春妙手。老夫果然没看错人!来来来,今日既然碰上了,随老夫进府喝一杯!”
“杨公盛情,下官本不该推辞。只是工坊那边还有些急事要处理,改日下官做东,请杨公好好喝一回。”
“刘侯可知道,陛下要任命你为雒阳令的事?”
“让公与下官提过。”
“那你可知道,今日朝会上,此事遇到了不小的阻力。”
刘湛眉头一挑。张让明明说已经打点妥当了,朝会上怎么会出岔子?他不动声色地问道,“下官愚钝,还请杨公明示。”
杨赐捋了捋胡须,缓缓道,“今日朝会,陛下提出由你兼任雒阳令。老夫与张让自然是极力赞成,可袁家那边却是拼死反对。袁隗亲自出马,说什么雒阳令乃京畿首县之长,非德高望重者不能胜任,刘侯年纪轻轻,资历尚浅,恐怕难以服众。他那几个门生故吏也跟着起哄,满朝文武竟有大半附议。”
刘湛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已经把袁家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袁隗这个老匹夫。
“陛下的意思是?”刘湛问道。
“陛下自然是向着你的。可袁家在朝中树大根深,他的话也不能完全不理。最后折中了一下,说此事容后再议。”
“多谢杨公告知。”
“刘侯,老夫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杨公请讲。”
“你在陛下面前得宠,又有张让做靠山,根基不可谓不深。但你终究是孤身一人,身后没有世家大族撑著。袁家之所以敢这般肆无忌惮地阻挠你,说到底是看你没有根基。”
刘湛听出了杨赐话里的意思,这是在向他递橄榄枝。弘农杨氏与汝南袁氏世代相争,袁家势大,杨家也不弱。杨赐这是想拉他入伙,共同对付袁家。
“杨公所言极是。下官出身微末,在朝中确实根基浅薄。不知杨公可有良策教我?”
杨赐微微一笑,“良策谈不上。不过老夫在朝中还算有些薄面,若刘侯不嫌弃,往后你在雒阳的差事,老夫可以替你挡一挡袁家的明枪暗箭。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你也需得在陛下面前替老夫美言几句。张让那边,你也帮老夫疏通疏通。老夫虽位列三公,却也知道这朝堂之上,光靠清名是办不成事的。”
刘湛几乎没有犹豫,当即站起身,朝杨赐深深一拜,“杨公厚爱,下官感激不尽。从今往后,下官便是杨公的马前卒。杨公的事便是下官的事。”
杨赐哈哈大笑,起身扶起刘湛,“好!好!老夫果然没看错人!夫人那边就拜托刘侯了。”
刘湛辞别杨赐,回到府邸,径直去了书房。
“主公有何吩咐?”
“去请陈先生来。”
片刻功夫,陈宫便到了书房。自打在城门口被刘湛救下,这些日子刘湛忙着丹药生意。
“公台,在府里可还习惯?”
陈宫躬身道,“回主公,一切都好。只是这些日子闲居府中,未能替主公分忧,心中不安。”
“今日便有用你之处。陛下要任命我为雒阳令,袁家在朝堂上拼死反对,最后也只得暂停。”
陈宫听完,眉头微皱,“袁隗这是阳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