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诊疗进行中
书名:开局卖大力,灵帝直接赐婚伏皇后 作者:大明老紫
第三十一章 诊疗进行中
连司徒夫人都不放过!
不过转念一想,这任务奖励倒是不错。
魅力加5点,好感加50,杨赐是当朝司徒,弘农杨氏的影响力比袁家只强不弱。
“夫人,若要根治,需得针灸配合按摩,才能治愈。”
杨夫人微微皱眉,“针灸?按摩?这是何意?”
刘湛解释道,“针灸就是在口腔下针,按摩就是疏通经络!”
“不过前期只需按摩疏通,搭配药物即可!牙痛之症,看似在牙,实则根源在经络。夫人可是,时有肩颈酸胀?”
刘湛也不敢发展太快,决定温水煮青蛙。
杨夫人微微一怔,“刘侯说得一点不差。这肩颈的老毛病,每到阴雨天便酸胀难忍。”
“经络淤堵,气血不畅,至牙痛。若只治牙,不疏通经络,便是治标不治本。”
杨夫人有些犹豫,转头看向杨赐。
杨赐捋著胡须,“夫人,刘侯既然有这本事,便让他试试。”
刘湛双手轻轻搭在肩头。即便是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那肩头的温度和柔软。
“夫人,先从肩颈开始。此处经络最为容易淤堵,按下去会有些酸胀,夫人且忍一忍。”
杨夫人轻轻“嗯”了一声。
“唔”
“此处夫人可觉得酸胀?”
“确实酸胀。”
“这说明淤堵已久。夫人平日是不是总觉得脖子僵硬,转头都不利索?”
“正是。”
刘湛的手法时不时的向下,心中暗笑,面上却一本正经,“接下来是肩颈往下。酸胀感会更强,夫人且忍一忍。”
“夫人忍一忍,淤堵得厉害,必须疏通。”
“刘侯酸得厉害可是又舒服”
刘湛心中暗叹,这位杨夫人,怕是好些年没有被人这般仔细地触碰。
杨赐年纪大,夫妻之间怕少之又少。
此时仆人前来,在杨赐耳边低语,之后杨赐说道,“刘候,你在诊断,老夫去去就回。夫人,刘侯是正经医者。”
刘湛见杨赐离开后,“夫人,的淤堵已经疏通了七八成。接下来是这个。”
杨夫人一愣,好羞人。
刘湛一本正经说道,“夫人,你想,这个为何这么鼓,不就是脉络淤堵!不及时疏通,只会越来越严重!”
杨夫人的脸颊一红,“好吧。”
“唔”
杨夫人不自觉地发出一声。
“酸吗?”
“有些酸但也有些麻刘侯这手法,实在是”
“夫人只管放松便是。”
杨夫人的脸红得像苹果。
即使是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
“夫人,淤堵得厉害。按压时酸痛感越强,说明淤堵越重。”
随着治疗,
杨夫人此时更是煎熬。
“夫人忍一忍,马上就通了。”
“啊。”
杨夫人一声,感觉胸口有什么东西轰然贯通,说不出的舒畅。
“通了。”
“夫人,胸膺部的经络已经彻底疏通。夫人不妨深呼吸几次,试试与方才有何不同?”
杨夫人坐起身,深呼吸了几次,脸上露出惊喜,“当真舒服多了!刘侯这医术,简直是神乎其技!”
“夫人过誉了。夫人常年的淤堵非一次能彻底根治。夫人服药调理,配合下官后续施术,便不会再犯了。”
刘湛又从怀中取出药丸,“夫人,这是止痛安神的药丸,服下之后牙痛便可缓解。按照此方法,两三次即可药到病除。”
杨夫人接过药丸服下。
“完全不疼了!刘侯片刻功夫,便将这顽疾除了个干干净净!”
走在回府的路上,刘湛心情舒畅。
接下来的两次治疗,才是真正为国操劳的时候。
此时的洛阳东城门。
城门小校秦宜禄,正围着一名年轻书生。
“你这长相怎么瞧着这般可疑?怕是哪里来的流窜之徒吧?”
年轻书生一愣,涨红了脸,“在下乃兖州东郡人士,来洛阳是为求取功名,并非什么流窜之徒。”
秦宜禄嗤笑一声,“兖州东郡?口说无凭。你这包裹里装的什么?打开看看。若是藏了什么违禁之物,那可就不是盘问的事了。”
书生强忍怒意,将包裹打开,里面不过是几卷竹简、两件换洗衣衫和少许干粮。
“就这些?我越看你越眼熟,城墙上那张通缉告示,画的不就是你吗!”
书生愕然转头望向城墙,上面确实贴著几张告示,画的是几个大盗的肖像,与自己没有半分相似。
“阁下莫要信口雌黄!”
“住口!我说你是通缉犯,你就是通缉犯!来啊,把他拿下!”
周围的士卒们围了上来。他们太熟悉这套路。
秦宜禄隔三差五便在城门口刁难过往行人,专挑那些面生的下手。
不给钱就别想走。
“你们你们岂能如此!”
“我是读书人!”
“嘿,读书人?读书人那是懂礼仪守规矩的,有君子之风的。你分明就是个冒充读书人的大盗!不要诋毁读书人的声誉!”
秦宜禄见他气得说不出话,更加得意,低声说道,“你要是能证明自己的清白,也不是不能通融通融。总得交点过路费吧?”
年轻书生哪里受过这种羞辱,咬牙不语。
周围的士卒们已经轻车熟路地翻起了他的包裹,把值钱的东西往自己怀里揣。
“那是家母之物!你们还给我!”
“嚷什么嚷!大盗还敢喊冤?先关进大牢饿上三天,看你还嘴硬不嘴硬!带走!”
就在此时,“住手。”
秦宜禄转头一看,只见一支队伍不知何时停在了城门口。
“不知是哪位贵人驾临?下官东城门小校秦宜禄,给贵人请安。”
“忠义侯驾前,不得无礼。”一名卫兵冷冷地打断了他。
忠义侯!
洛阳城里谁不知道忠义侯刘湛的大名?那可是陛下跟前天字第一号的红人,天子亲自主婚,十常侍争相结交,满朝文武没有不给他面子的。
“忠义侯!下官有眼无珠,不知侯爷驾到,未曾远迎,罪该万死!”
刘湛望向被士卒们架著的年轻书生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