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求药 上

在汉宫之主和王美人的专属天命加持下，刘湛是肆无忌惮。

慰问完何皇后就是慰问王美人，

幸好有骑术专精、枪法专精和坚不可摧。

刘湛每每想起这个月的高强度操劳，都不由得暗自庆幸。若没有这三样功夫撑著，根本应付不了。

何皇后那边，自从上回被他用大力丸逆转了局势，这位皇后彻底服气，在刘湛面前格外温顺。

每次敷面推拿时都乖乖趴在凤榻上，偶尔还会主动给他捏捏肩，虽然手艺不怎么样。

“你这按摩手法，比本宫强了不知多少。”

“本宫现在浑身轻快，连觉都睡得踏实了。”

“皇后心情舒畅，经脉自然通畅。”

“还不是你调理得好。还有，你就不能麻利点”

而王美人那边，更是让刘湛省心。这位昔日盼刘宏的美人，如今彻底换了心思。

每次刘湛踏进永和宫，王美人就像小妇人一般。

“你来了。本宫等了你一整日。”

“让美人久等了。”

“只是别让本宫等太久。本宫现在一天不见你，心里就空落落的。”

旋涡依旧鸣人啊。

好在经过磨合，摸索出了节奏。

即便如此，每次从永和宫出来，刘湛都觉得瘦上几两。

还有就是这一个月刘湛把刘宏的名贵药材搬进自己的仓库。

每日占卜让刘湛又搞到好多东西，针灸专精、生机丹、延年益寿丹、香料、美食食材等，应有尽有。

经过一个月的努力，两百个小力丹和30瓶阿三神油生产完毕。

经过刘宏的大力宣传整个洛阳都知道有此神药，纷纷排队。

“听说了吗？陛下亲自试过的神药！”

“何止听说！我家主人前日从张公手里匀了一枚，服下之后那叫一个龙精虎猛！我家主人年轻时候都没这么威风过！”

“真的假的？”

“骗你作甚！我家主人四十有三，膝下一直无子。前日服了药，昨日便有两个侍妾有喜了！你说灵不灵！”

“那我要多买几枚！”

“限购两枚，你没看告示啊？”

“我替我家老爷买，再替我家少爷买，不行吗？”

“那得各排各的队！瞧见没有，那边有人查，想浑水摸鱼的可瞒不过去！”

刘湛望着远处黑压压的人群，心中暗暗咋舌。

一百枚小力丹，一个时辰抢光。

这洛阳城里的有钱人，比他想象中还要多。

“侯爷！”

段圭兴冲冲地跑进来，“你猜怎么著？黑市上咱们的小力丹已经炒到三金饼一枚了！还有人抢不到，嚷着要预购下个月的！”

刘湛笑了笑，“第一批放了多少？”

“按你的吩咐，只放了一百枚。”

“一百枚，一个时辰抢光。这意味着什么？”

段圭愣了愣，“意味着供不应求？”

“不止。意味着他们会一直追着咱们买。过了这个月，黑市能炒到五金饼。到了年底，说不定十金饼一枚。”

段圭连连点头，心中暗暗佩服。这位刘侯爷，炼药的本事大，做生意的本事更大。难怪张公说他是个摇钱树。

“对了，张公让我来问问侯爷，那阿三神油”

“第一批已经炼好了，一共三十瓶。十五瓶送陛下，十五瓶售卖，我私自留下十瓶孝敬张公和段公你们。”

段圭眼睛一亮，“侯爷！你真是老奴在宫里几十年，从来没见过像侯爷这般仗义的人！”

“段公客气。咱们有福同享。”

段圭连连点头，千恩万谢地走了。

刘湛目送他离开，段圭好打发。张让也好打发。甚至刘宏也好打发，—只要大力丸和阿三神油不断货，他们的恩宠就不会断。

刘湛拿着账册汇报刘宏。

刘宏在宫里看着账册，笑得合不拢嘴。

“八百金饼！顶得上朕卖八个关内侯的爵位钱！下一批产量翻一番，进账还能再涨！”

“回陛下，第二批产量翻一番，小力丹四百枚、阿三神油六十瓶。臣粗略算了下，下个月的进账，至少两千金。”

刘宏哈哈大笑，“好！朕有功必赏！传朕旨意，西园监造卿刘湛，督造有功，经营有方，加封食邑三百户！你那丹房的五百匠人，朕再给你拨五百人，凑足一千之数。府库的药材支取额度翻倍，要什么尽管取，不必层层报批！”

“谢陛下！”刘湛叩首。

从刘宏寝殿出来，如今已经是食邑六百户。

重要的是府库支取额度翻倍，意味着他每个月能合法“顺”走的名贵药材又多了整整一倍。

回到府邸时，阿福在门口迎著，“主公，回来了！”

刘湛点点头，“卞夫人呢？”

“夫人刚起，正在后花园用膳。”

刘湛迈步走向后花园。卞玉坐在凉亭里，身段如今越来越丰腴，已经与王美人媲美。

见刘湛来了，连忙起身迎上，“夫君回来了，夫君辛苦了。”

“还好。陪我用些膳。”

卞玉连忙吩咐婢女添碗筷。两人坐在凉亭里，晨风拂面，花香袭人。

“夫君。妾有一事想与夫君商量。”

“说。”

“夫君，初八成婚没几天了。隔壁院已经修整好了。三间正房、两间厢房，布置都是一样的规格。伏家小姐是陛下赐婚的正妻，住正房是应当的。王小姐和何小姐的厢房也都洒扫干净了。”

“妾知道自己的身份。妾只是妾室，不该置夫君娶妻的事。只求夫君不嫌妾出身低微，便心满意足了。”

刘湛看着她，“你是我进洛阳以来娶的第一个女人。”

“你的好，我都记在心里。你的内宅，你做主。新媳妇进门，你替我多照应着些。”

“来，服侍我浴沐！”

卞玉连忙起身“妾这就去吩咐烧水。”

浴房水汽氤氲。

刘湛跨入浴桶，靠在桶壁上。

“夫君，水温可还合适？”

“正好。”

“你也一同吧，我们要节约水资源。”

卞玉脸一红，修长的腿跨入水中。

“夫君。妾觉得自己好生幸运。”

“怎么说？”

“妾出身低微，本是被人买来送去的歌姬。若不是遇到夫君，妾只怕这辈子都只能辗转流离，不知哪日便被人遗忘了。夫君不嫌妾出身低微，给了妾一个家，还让妾管内宅的事”

“妾有时候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你是我刘湛的女人。以后不许再说自己出身低微。”

“夫君不嫌妾啰嗦就好。”

“我不嫌弃你啰嗦，倒是怕你不嗦啰。”

卞玉此时脸红的像苹果。

刘湛的手滑过脊背，一点点往下。

“夫君”

声音在水汽中显得格外娇媚。

水波轻轻晃动。

桶中的热水被拍出桶沿。

“夫君夫君”

不知过了多久，水面平静下来。

卞玉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夫君”

“妾身服侍得可好？”

“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