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节
书名:压倒小师叔 作者:清墨
第十六节
看着那抹急掠而去的滴仙身影,夜阎的瞬间又冷上三分,凝黑深邃的美眸闪着慑人的寒光,泛着健康小麦色的大手紧握成拳,隐隐的有青筋浮动,该死的!为什么是师叔?!!若对方不是师叔,那么,他就可以力争到底!!为什么是师叔?!!
“哈哈”如同一滩烂泥一般瘫软在地上的柯鸣咧着掉了一颗门牙的嘴巴大笑着,没错,他是故意的,故意激怒冷若阎王的夜阎,希望他可以给自己一个疼快,因为任务失败,活着回去的下场将是地狱式的折磨,到不如来个痛快!
!”说罢,宽大的衣袖猛地一挥,一掌将粗嘎着嗓子的柯鸣一掌拍飞,然后凝黑美眸瞬也不瞬的凝视着裴箬离的离苑,过了良久方才收回目光,深邃的眸底闪过势在必得的坚决,春春,你是逃不了的!然后便一甩宽大的衣袖,头也不回的向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抱住肖春春的裴箬离走进自己的房间,将他轻柔的放在锦榻?”嗯,师叔的身体好舒服,神智迷茫的肖春春眯着一双窟窿眼,伸出细嫩的手臂一把楼主裴箬离那略显纤细的腰身,一
泛着想起的干净指尖轻轻的挑起
裴箬离无奈的轻叹一声,抿抿唇笑笑:“春春,若是不愿意,赔上师叔所有内力,此药要可以解的。”而暗哑,刻意加重‘所有内力’的音量,轻挑的眉梢荡起无边的春意,抿抿美丽的唇瓣笑盈盈的等着肖春春回应。
捏起衣袖在自己那哈喇子泛滥的唇角一顿猛擦,额滴个歪歪!所有内力?不行,师叔没了功夫会有危险滴,咱素来是个孝顺滴娃儿,所以双手一撑自床榻上一骨碌的爬了起来,咧着一张蛤蟆嘴:“嘿嘿”发出几声如同那龌龊大叔看到小女孩洗澡澡般yin荡的笑容,然后一招饿狼扑羊,三下五除二的将自己剥了个精光,细嫩的双腿间,一只粉嫩的稚鸟轻轻的扬起头,咧着小嘴扯出一抹无辜憨笑,忽的,唇边的笑意僵住,身体一阵狂抖险些抽了过去
“哇”!就这尺寸咱那屁屁肯定开花喽哇
困难的吞吞口水,双眼一眯,偶装迷澂,腻着声线猫儿一般的献媚:“师叔哇这次咱压您行不?下次咱让您压回来便是,所谓礼尚往来嘛!”
裴箬离闻言,不置可否的轻挑眉梢,美丽的唇瓣漾起绝美的笑花:“第一次还是由师叔来吧。”
裴箬离忽的握住肖春春的小腿一拉一提,神智仍飘荡在九天云外的肖春春“啊”的轻呼一声,双腿被抬高呈九十度被固定在裴箬离的双肩上。
勾魂的凤眸内流光溢彩,眉眼间春意盎然,美丽的唇瓣扬起优美的弧度,俯首于肖春春的颈窝处,薄唇轻启吐出微凉的香气:“春春,忍着点儿,让师叔疼你”低柔的嗓音含着难言的低哑,原本荷花般清淡的幽香竟瞬间浓郁,隐隐的带
着一股令人心速加快的曼陀罗的味道。
肖春春不解的眨巴着一双雾气斑斑的窟窿眼儿,呃忍着点儿?!!嗯,成!咱忍着点儿不叫太大声。
“哇师叔哎!咱不做受的哇!!嗷!好痛!”肖春春呲牙咧嘴的哼唧几声,呜呜原来爽颠颠是要付出血泪的代价的哇
靠!是谁说那啥爱爱的滋味爽到颠儿的?!!那个谁谁!耽美的作者!你丫的别让咱遇到你!要不本少爷告你诱拐未成年少女!呃嗯咳少男!
黑亮顺滑的发丝随着身体的进退,摇曳出万种的风情,泛着浓郁曼陀罗味的微凉薄唇,轻柔的吻去肖春春眸内溢出的涟涟泪光
干净的指尖轻轻一挥,床幔缓缓落下,遮住了满帐的旖旎春光,雅致的房间内,轻烟袅袅,浓郁的曼陀罗香味糅合着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呻吟粗喘溢出轻颤的床幔。
夜寂寥,弯月当空,撒下万丈银光,一阵微风吹过,粉嫩的樱花花瓣随之飘然落下,落进无波的湖面,涟漪起层层的波纹,在月光的淡晕下荡起层层的粼粼银光,一抹凝黑修长的人影静静的屹立在湖边的樱花树下,凝黑的美眸冷冷的凝视着粼粼湖面,心绪有些混乱,收在袖内那泛着健康小麦色的大手缓缓的收紧,春春,你逃不了了因为,刚从一开始你就不应该撩拨我那尘封的心湖的
021被压过之后
次日,阳光和煦,风轻云淡,天蔚蓝,鸟声清脆,粉嫩的樱花锦簇的开满枝丫,送来满园的清香,明媚的阳光透过雕工精细的窗棂撒进房间,抖落一室的金黄,雅致的房间内轻烟袅袅,淡香迷离,赤红色的锦榻之上,一只‘死猪’在好好睡。
“扣扣”门口传来轻敲门扉的声音。
肖春春一把扯过锦被蒙住猪头,靠之!谁他
“扣扣”锲而不舍的敲门声再次想起,大有敲不醒你丫的!咱就跟你姓的气势!
靠之!去你丫的!!本少爷差一点就可以反攻成功!结果你丫的跑来搅局!!吸着哈喇子的肖春春自那瘾意无边境的梦境中醒来,极力的睁开酸涩的双眼,然后伸出酸疼的双臂撑在身侧,全身的酸疼让他的红了眼眶,靠!全身的肌肉神经都在酸疼,就好像是被人拆开在组装过一般,更像是被坦克碾过一般瘫软无力,或者是说让人按倒地上强j了几百遍一样
刚做起来,屁屁传来一阵微疼,令他眼窝内的马尿险些!丢死人了!娘滴挖咱咱居然被师叔给了咱是小受身体以清洁过,换上了干净的白色中衣,身边空荡荡的昨夜那媚双泛着曼陀罗花香的干净双手不断的撩拨着自己身体的每个敏感地带一次次将他送上巫山的顶端那如狐妖的男子已经离开想到这里,肖春春那张清秀的小脸瞬间涨成猪肝色
呜呜咱被压了那些在咱的‘调教下’成功反攻的小受们,师傅愧对你们哇咱被人压了哇!咱无颜再见江西父老哇
“春少爷,您醒了么?梅子进去了。”站在门口长达一个时辰的小丫头委屈的直瘪嘴,用力的跺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