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节

书名:菊花古剑和酒 作者:猫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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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节

!」

「闭嘴!」殷商加重手劲,古剑吃痛,小脸挤成一团。「听我的话,不想下半辈子受罪就照我的话做!」

古剑没辄。因为他发现,殷商真的是一个深藏不露的武林高手!而且,他的保证听起来很可信。他的语气温柔又坚定,说不准他真的能做到!?

?」古剑疑疑惑惑。

「你要配合我。」殷商放开他。两人重新回到屋里,福伯已经沏好了新茶,默默的替他们关上门守在门口观望。

「你有喜欢的人吗?」殷商把一大堆的相亲画卷重新送到他面前。

古剑低头想了会儿:「怡春院的红姑娘算不算?」

殷商手里的画卷散落一地。

「你何时去过那种地方?」殷商着恼,「殷家人的面子都被你丢光了!」

「我早说了我不是殷情,你殷家的面子破光底子掉了也不关老子的事!」

?那告诉我,你是谁?」一把攥着他的手腕,「要不要你把裤子脱下来看看屁股上的疤?」

。这件事换作是谁都不会相信!恐怕自己说了殷商也当他是在发颠!顿时有点意兴阑珊,又是一肚子的苦水说不出来的郁闷!

「不讲话了?」殷商当他默认,软了口气。「也难怪,你失忆」拾起画卷,「真的没有喜欢的姑娘?」

古剑只好点点头。

殷商古怪的望了他一眼:「那么喜欢的男子呢?」眼看他面色 yi-n 寒,立即改口,「当我没问!这些画卷里还是有不少江南名门的女子,你好好看看。」殷商叹息,「看中了哪家姑娘跟我讲,我去提亲。」

真有这种好事?古剑不相信!换了个身体就能娶到他梦寐以求的老婆?还是千金小姐?

「真的要帮我提亲?」

冷不防殷商回头大吼:「难不成你真想在擂台上随便跟一个草莽匪寇?」

古剑缩了缩脖子。不吱声,低头翻画卷。心里嘀咕:草莽匪寇怎么啦?他本来就是个草莽匪寇!

「这个是柳家二小姐!琴棋书画,无一不精。」

「丑!」

「这个是宋家三姑娘,曾与你在菊花宴上有过一面之缘!」

「忒一般了!」

「普通!」古剑抛掉画卷,东翻西看,忽的眼睛一亮:「这个美女是谁?」

殷商抬眼一望,只见画中的女子婷婷玉立,眉目如画秀丽无俦,转头冲着门外喊:「福伯!进来!」

吱呀一声,福伯乐颠乐颠应声而入:「大少爷请吩咐!」

猛地抢走古剑手上的美女图,扔到地上,怒问:「谁把这张画夹进来的?」

「啊!?」福伯身子一抖!

「干嘛?这个大美女是谁?

殷商脸一白!

福伯眼珠子都突出来了:「三、三公子,使、使不得!那、那张画是城里的好事之徒按您的模样故意画成女装被咱发现缴回来的呀!」

古剑一头栽倒!

「老子不娶亲了!顿足,「这些女人没一个比得上怡春院的头牌!」顿了顿,继续吼,「也没一个比得上老子我自己!」

殷商被古剑整晚的挑刺惹得恼火,听到他这声吼,却忍不住笑了起来:「总算还有一点像殷情的地方。」

福伯点头:「自

、恋!」一下捂住自己的嘴,退后几步,讪讪的笑:「当老仆没说,没说!」

古剑实在没法不怀疑福伯是不是和殷商串通好了来耍他!尤其是现在他们一搭一唱,取笑他的时候!

「没其它办法了!」殷商叹口气,收起画卷,「听好殷情,比酒招亲分文考与武考。文考考的是传统酒文化,武考才是拼酒。只有通过文考才能参加武考。」

古剑有气没力的应了声。

「配得上我殷家三公子的人,又岂能只是一介酒夫?」殷商的口吻带着几分骄宠,「文考你不必出面,躲在后边,届时提亲的正主儿都会观赛,你看上哪家小姐就给我个暗示,我自会留下他们。」

「这主意不错。」古剑又犯疑,「可是那些千金小姐会喝酒?」

「蠢材!」殷商瞪了他一眼,「有多少人会亲自出面参加比酒招亲?」

福伯接着解释:「大伙儿都知道不是您的对手,所以这几年,镇里向您提亲的人,不分男女,全都去关外雇用酒量超群的汉子与您拼酒。」

古剑干笑:「行啊!这比酒招亲成了全员大会嘛!」

「岂止!」福伯兴致勃勃,「前阵子东北三省的巡按大人还给我家送了个匾,盛赞我殷家不仅为朝廷进贡御酒,还为关外的经济建设添砖加瓦呢!」

「奶奶滴卷!殷情这小子真邪门!」古剑嘀咕了一句,「今年武考怎么考?」

殷商笑了笑:「既然他们可以雇用枪手,我们为何不可以?」

古剑拍手:「谁代替老子上场?」

殷商淡淡一笑,「我!」

「你!?」福伯和古剑一同尖叫。

殷商盯着古剑,唇边的笑令古剑一阵阵的发寒:「世上如果真有一个人的酒量比得过你,舍我其谁!?」

古剑的眼珠子飞转:「你有那么好心?」

福伯知趣的悄悄退出屋子。继续他极有前途的守门事业。

殷商抽出腰间的折扇,手指一轮,十二骨扇面的水墨绘画清新脱俗,散发出悠悠的墨香味儿。

「真相。」

古剑眉毛一跳:「真相?」

殷商面容冷峭:「殷家的当家人那么好骗?失忆这种鬼话骗骗福伯还行,骗我?」

古剑嘿嘿的笑,俊美无俦的脸顿时古灵精怪的可爱。此时他满脑筋一个念头:怎么骗过殷商?骗不了他就趁夜逃走?忽然觉得下巴一凉,竟是殷商的折扇抵住了他尖尖的下巴。

「你干嘛?」

「啧!怪不得福伯老是担心我『吃』了你!」殷商以扇代手,挑开古剑前额的发丝,「现在连我自己也有点担心了奇怪!」他笑得分外迷茫,「怎么以前就没感觉呢?」

古剑张大嘴,恶狠狠的在殷商的手背上留下血痕一道!

「老子最恨被男人非礼!」

殷商哼都没哼一声,颇有点自作自受的味道。

「倒也是。」撕了块衣摆扎好手背,殷商叹气,「小时候你被人当作女孩子调戏,总是喜欢躲在我怀里哭。」

古剑脸一热:他说的不是自己,是殷情!

「现在想想,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兄弟间变得生疏了呢?」殷商似乎有些犯难。「不过我更好奇:你从哪里学来一身的武功?」

「还有你满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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