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节

书名:菊花古剑和酒 作者:猫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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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节

去了。沈圣刀很不高兴的望着他:「你还认真了?」

殷情的眼里亮晶晶的,还有些兴奋。

「我很高兴。」

「高兴?」

「终于有人喜欢我设计的衣服了。我当然高兴!「

沈圣刀叹口气把他按进怀里。

「就算对方是个臭名昭著的男娼馆的老板,你也不在意?」

殷情眨巴眼睛。

「苏楼主不是坏人。」

苦笑。

「结你酒喝,十恶不赦的坏蛋都成好人了。苏虹这个家伙,别看他外表光鲜,其实吃人不吐骨头。万一你真被他看中,后患无穷!」

门外意外的传来争执声:「怎么是你?」

「我总算找到你了!」

「找我?你找我干嘛?」

「我要娶你回家做老婆啊!」

于是沈圣刀和殷情推开门,就见到苏虹怀里抱着酒坛子,一张美脸仿若被胶水凝住般的固定呆滞。他对面站立的一个男人,浓眉大眼,身材魁伟,衣饰粗犷,还披着几片皮毛,一看即知他来自西域或是关外之地。沈圣刀暗赞一声:好条汉子!

「老、老婆?」苏虹恢复神智,轻声冷笑。「你看清楚。我这飞玉楼干的是什么生意?男娼馆啊!娶老婆,娶个男娼回去很有面子是不是?给我滚!」

那个汉子搔搔头陪笑:「可是,我娘说过,只有老婆才能陪自己睡觉的。你陪我睡过了,所以我就要娶你--」

「闭嘴!闭嘴闭嘴!」苏虹又羞又恼,好半天,才整出一个完整的笑容,好声好气的对那男人说,「事情不是你娘说的那么简单。首先,男人不能娶男人做老婆;还有,不是每个和你睡过的人都愿意嫁你的。至少,在妓院就这样。」

汉子耸耸肩:「我娘说了,是不是女人没关系。只要我喜欢他又对我好就可以。小苏,你跟我回去吧,我们还在大漠上放羊唱歌,好不好?」

苏虹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面色渐渐柔软,似乎想起了一些愉快的事,忽然间瞥眼发现沈圣刀那小两口正看好戏般的瞅着自己,立刻翻脸对那汉子大吼:「关烈,我对你只是逢场作戏!那些陈谷子烂芝麻的事情你别再跟我提!滚,滚开我的地盘。我这辈子不想再看到你!」苏虹甩袖,飞般的奔上楼梯。捉着沈圣刀的袖子低喊:「帮我赶走他!」随后一头扑进屋里关上门,再也不肯出来。

」小苏,小苏--「关烈不敢跟上来。只在楼下眼巴巴的望着紧闭的房门。

「小苏,我会等你的。我一定等到你回心转意!」

殷情眼见关烈如此可怜痴情,苏虹又是这般无情可恨,气得跺脚跑回屋里。

正要质问苏虹,却见他坐在床头呆若木鸡,手脚还在微微颤抖。

沈圣刀叹口气,对殷情说,「你好好劝劝他吧。我去探探那个男人的来历。」

殷情小心的坐到苏虹的身边,想开口,又不知从何说起。

苏虹白了他一眼,哼道:「他走了没?」

「没。」殷情很老实的回答。

安静了片刻,苏虹缓过了神气,瞅了眼满面好奇的殷情,冷笑:「想问什么?」

不等他回答,自个儿又说:「那个关烈,是我去年到西域避难时碰上的。西域的男人个个身材魁梧,我看得心痒痒,所以忍不住勾引他玩了几天。谁知道他居然铁了心的铆牢我不放。唉,真麻烦。」

殷情恼火了,怒声斥骂:「你怎么可以随便勾引良家男子玩够了又不负责任的甩手走人?你这种行径和京城里的流氓子弟有什么区别?」

苏虹没料到他会发火,捂住耳朵他回吼:「干卿底事?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身为越王殿下的男宠,却和沈圣刀有了私情还闹私奔。你们两个小心些才对!」

殷情气得脸孔出血:「我才不是越王的男宠哪!你多行不义必自毙!关烈喜欢你是他倒霉,没眼光!」

「你才没眼光哪!沈圣刀那根烂木头也只有你才把他当宝!十个沈圣刀都比不上一个关烈!」

「--」殷情呆了呆,恍然大悟,「你--喜欢关烈。」

苏虹头一扬:「我眼光没那么差。」

「你肯定喜欢他。」殷情拍手轻笑。「我去告诉他!」

苏虹死命的拉住殷情:「你敢对他疯言疯语,我把你弄到飞玉楼做最最低等的男娼!」

殷情吓了一跳,但他很快的反应过来:「你不敢。我有沈大哥在。」

苏虹手一软,放开了他。莫名的叹息:「是啊,你有沈圣刀保护你......」心底漫上一层哀伤。慢慢的起身走了,嘴里自言自语:我能靠谁,我只能靠我自己......

殷情瞧着他凄凉削瘦的背影,心中也不禁为他难过:若不是有过一番非人的遭遇,苏虹又怎会成为飞玉楼的老板整日周旋于声色场中?现在的他,一定觉得自己根本配不上关烈那种身家清白的好男人吧?

静静的待了好久,沈圣刀打探到消息回来了。

「关烈怎么样?走了没?」

「没。他这次是打定主意,抢也要把苏虹抢回西域了。」沈圣刀倒了杯酒,一饮而尽。殷情顺便也倒了杯酒。砸子两口:味道不错。想来苏虹还是满肯下血本的,这坛酒市价少说也值二十多两银子。

「关烈告诉我,一年多前,他在草原上放羊的时候,遇见一个男人骑在马上在草原中肆意驰骋。」沈圣刀又喝了口酒,眼中有抹怜悯,「那个男人漂亮极了,就是苏虹。他忍不住翻身上马跟在他的身后。他忘了自己的羊群马匹,一直跟着苏虹跟到镇上。西域是苦寒之地,很少见到这般漂亮的人,所以苏虹的出现引来不

殷情边听边想:这就是苏虹说的勾引么?抿了口酒,身子渐渐的又开始发热。

「两人聊着聊着,就聊出事情了。」沈圣刀不再多讲,殷情也知道出的是什么「事情」,有些不好意思的低头,扭了扭臀部。奇怪,怎么那个地方又开始隐隐作痒了?

「苏虹大概在西域待了三十多天,最后不告而别。关烈只知道他的名字,于是他就靠着苏虹的名字一路从西域找到京城,又从京城寻到这里。唉!可惜他遇上的是苏虹。」

「苏虹喜欢他。」殷情极快的说:「他觉得自己配不上关烈,所以才赶他走的。」

沈圣刀愣了愣,随之静默不语。

殷情突然啊的一声轻叫,沈圣刀觉得他的声音缠绵中带着异样,仔细看他面容,大惊失色:「怎么了?难道你、你又--」

殷情可怜兮兮的眨眼睛:「我......我什么都没做啊......但是,痒--又痒了--唔!」

沈圣刀低头看到他面前的酒杯,大怒:「苏虹竟然耍我们--不对!」他也喝了酒,为何他没事哪?

「沈大哥!」殷情的表情快要哭出来。「快,快来帮我--」

于是,沈圣刀和殷情重又翻滚到床上。

拥着怀里的人,沈圣刀心中有一丝窃喜也有一些担忧:殷情这病发得可真古怪。不过,他喜欢他发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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