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节
书名:菊花古剑和酒 作者:猫合
第三十八节
「因为你身材很好啊!所以我才故意设计成这样可以让你展露优点嘛!」
沈圣刀简直要吐血!
「为什么下摆也开得那么低--」一根宽宽的红底绣有金丝花纹的腰带下隐隐可以看到沈圣刀的大腿根子!
?」殷情扑闪着乌黑的眼睫毛,眼睛水亮水亮的。
「何况露也只露一点点啦。不多的。」
「可是这样子连亵裤也不能穿啊!」
「喜服嘛!做得太繁琐晚上洞房的时候脱起来多累啊。我这件,一甩就能办事!」
殷情讲得理所当然头头是道,沈圣刀的脸却忽红忽白忽青忽绿,他终于明白殷情为什么说没人肯穿他做的衣服了!如果件件都是这样离经叛道,有人敢穿才怪!
「沈捕头。」甄小姐难得的温言温语,「衣服穿在你身上,由你来决定哪件更好。」
「我--」沈圣刀这才想起这是场比试,顿时略微迟疑了下。
「沈捕头啊,不论拿件胜出,您的婚礼上都要穿胜出的那件喜服哦!」甄小姐掩面而笑。沈圣刀立刻拍板!
「当然是小姐做的更合沈某人的心意!」
殷情嘟起嘴,低下头,心底很难过。
这个消息传到外边,顿时引起一片哗然!
「小姐的衣服虽然做得好,但是殷情的设计更别致啊!」有半老徐娘边擦口水边打抱不平。
「是啊!」立刻有人回应:「沈捕头那身材,嘿,真是没话讲!」
「各位各位!」说书人挥手示意安静。「结果已经定了。沈捕头更欣赏甄小姐的喜服。不过我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殷情做的那件衣服,京城第一名捕沈圣刀穿过的喜服,将于后日在xx茶馆当众拍卖,各位千万不要错过啊!机会难得,仅此一件,绝无翻版--」
赛况是一比一平。最重要的第三局究竟要比什么呢?
「第三局,我们来抽签。」甄小姐取出一只白玉小瓶,瓶里放有几根竹签,她抽出两支竹签送到殷情面前,「我们各自在竹签上写下希望比试的项目,然后由沈捕头抽签决定!」
这个法子很是公平。沈圣刀想瞅瞅殷情在竹签写些啥,又怕被视为作弊,所以只好目不斜视看正前方。
「沈捕头。」甄小姐素手纤纤将写好的竹签放进玉瓶送到沈圣刀面前,「请。」
现在真叫作骑虎难下了!
沈圣刀平时办事素来都是干脆果断,今天却任由自己的手指在数支竹签中犹豫了半天!闭上眼睛随手抽了一支出来。
「烹--饪?」沈圣刀扭头问殷情,「你会不会烧菜?」
殷情微笑道,「有何不会?青菜豆腐白切肉还难不倒我。」
沈圣刀眉头一挑,却见甄小姐的面容陡然严肃起来。
「每人做一道最拿手的莱肴。不过今日天色已晚。」甄小姐蹙眉道:「不如我们先定下所需的素材,明日再比。」
殷情点点头:「也好。这次由谁来作评委?」
甄小姐走至露台前,推开窗子,一轮皎月幽幽的半隐于云夜之中。凝视了片刻的月光,她才轻轻叹了口气,「还是要劳烦沈捕头。」
「行啊!」殷情答应得落落大方。
甄小姐对边上的三叔说:「三叔,给我准备五十只甲鱼。」
沈圣刀吃了一惊,五十只甲鱼一道菜?
殷情不动声色:「既然如此,我也不客气了。有请甄小姐带我预备五只太湖清水金爪大阐蟹!另加五条蝮蛇。」
沈圣刀更加吃惊,时值秋季,正是吃蟹的时候,五只太湖清水金爪大闸蟹的价格是以买下一幢小楼,五条蝮蛇,要派什么用处?
甄小姐眉毛都不动:「三叔,一齐去办置了。」
三叔应了两声,目光复杂的扫了两眼殷情。
「两位,先跟家仆去厢房休息吧。」甄小姐玉手支着面颊,显得慵懒万分。
一路上殷情和沈圣刀打尖住宿都是睡同一屋子。所以当沈圣刀很自然的跟着殷情进屋时,被三叔一把拉住。
「你干嘛?你们还没成亲吧?怎么可以同睡一间房?」
沈圣刀翻了翻白眼,只好住进隔壁的厢房。说来也怪,身边少了殷情那个肉肉的家伙作伴,竟然有些难以人睡了。在床上翻来覆去了好一会儿的沈圣刀仰天叹口气,看来今晚要失眠。
房门突然吱呀一声轻开。沈圣刀心中暗暗欢喜,一定是殷情也睡不着,所以找他来了。起身看清楚来人的脸,他才惊呼一声:「--怎么是你?」
第二天中午,甄小姐的贴身丫头来请沈圣刀与殷情赴赛。
沈圣刀轻轻搀着殷情的手,问,「今日的比试,你有几成把握?」
殷情见他脸上颇有忧愁之色,以为他还在为自己
两人被领到厨房,甄小姐已经恭候多时,见到他们来了,略微点头示意,道,「殷情,你要的太湖清水金爪大闸蟹已经买来。你准备怎么做?」
殷情在宽敞干净的厨房里找了半天,拖出一只小炉子。然后在炉子上摆上一排铁夹。沈圣刀立刻明白了。
「你要烤蟹?」
殷情嘻嘻一笑:「蟹壳太硬实,所以烤之前还是要把蟹扎起来放在蒸笼里蒸上一刻钟的。」
甄家小姐在一旁冷笑:「烤蟹创意是不错。」扭身坐进刚刚搬进厨房的太师椅,命令家里的厨子,「五十只甲鱼先上蒸笼,出笼后去壳、去头、去爪,只剔取裙边备用。」
沈圣刀曾在宫中任职,自然领教过皇宫那奢侈的派头。想来皇帝陛下的生活算是首屈一指的奢华了,没想到这家甄小姐居然比之皇帝更为过分。
此时甄家的厨子已经手脚伶俐地架起蒸锅。
「沈大哥。帮我个忙行不行?」殷情讪讪的笑。
「嗯?」
「帮我剥下蛇皮。」殷情的眼中露出怯意。「我怕蛇。」
沈圣刀失笑,二话不说拔出佩刀,殷情只见到刀光闪了几下,五条蛇身首异处,兀自还在扭动躯干。
甄小姐冷嘲热讽:「想不到天下闻名的惊艳一刀,居然还做杀蛇的勾当!」
沈圣刀装作没听见,擦了擦刀刃,拎起一条蛇嘶拉几下便扯下整块蛇皮,拿到水台边清洗干净不留一片血丝,再交给殷情。
太湖蟹出笼,青色的蟹背已经泛出桔红的颜色,香气浓厚得让人口水直流。
甄小姐的甲鱼也已蒸好,家仆们正在小心翼翼地镊去裙肉上的黑丝。如此一番工作下来,剔下的裙肉纯净雪白,一片片宛若薄玉凝脂。
「多谢沈大哥。」殷情接过蛇皮,不知从哪儿弄来一支毛笔,沾满了香油抹在蛇皮上,然后用蛇皮囊紧蟹身,放在烤架上烘烤。另外几只蟹也如法炮制。一旦蛇皮显得略微干枯,殷情立刻再抹上一层油。
他做这番工夫时,甄小姐的鳖裙已经剔取干净。命人架起炒锅,先放少量猪油爆鳖裙,随后加少许姜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