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朱标和朱雄英父慈子孝画面,别等失去后才知道珍惜!
书名:大明:救活马皇后老朱赖我家不走 作者:白洛大人
第四十四章 朱标和朱雄英父慈子孝画面,别等失去后才知道珍惜!
第44章 朱标和朱雄英父慈子孝画面,别等失去后才知道珍惜!朱棣脑子里只剩下四个字。
朱棣造反?朱棣造反!朱棣造反?!
这四个字像是几十口大钟,在他脑子里来回轰鸣,震得他耳朵发麻,胸口发闷。
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造反?造谁的反?造爹的反?
这不是天方夜谭吗?
咱爹是谁?那是朱元璋!
那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一刀一枪打下大明江山的洪武皇帝!
满朝文武见了咱爹,一个个连喘气都不敢大声。
自己一个镇守北平的儿子,吃饱了撑的,去造他爹的反?
自己活腻歪了?还是嫌自己命太长?
朱棣越想越觉得荒唐。
会不会是秦掌柜记错了?
后世距离他们足足六百多年。
这么久的岁月里,史书传来传去,记错一个名字,好像也不是完全不可能吧?
对,一定是记错了!肯定不是咱朱棣!
或者说,后世还有另一个叫朱棣的人。
嗯......天下姓朱的人那么多,名字撞了也正常。
朱棣正拼命给自己找理由,肩膀忽然被人轻轻拍了一下。
他猛地抬头。
只见朱标正站在他面前,神情复杂地看着他。
“老四啊。”朱标轻轻叹了口气,“你先别多想。”
“大哥......”朱棣嘴唇抖了抖。
朱标拍着他的肩膀,语气尽量温和,“虽然秦掌柜说你作为藩王造反了,但你也不用太担心。”
朱棣眼睛一亮,大哥果然懂我!大哥一定会替我说话!
下一刻。
朱标认真说道:“你后面肯定是失败了的。”
“毕竟你造的是咱爹的反。”
朱棣:“......”
刚冒出来的一点希望,瞬间碎了一地。
“大哥!”朱棣差点当场哭出来,“你这话说得怎么这么吓人?”
“你说我图什么啊?我为什么要造咱爹的反?”
“我在北平好好的,守着边,练著兵,偶尔打打草原鞑子。”
“日子虽然苦了点,可也不是不能过。”
“我怎么就想不开,非要造爹的反呢?”
朱棣越说越委屈,那表情不像是被揭穿野心。
倒像是一个老实人突然被扣了一口天大的黑锅。
朱标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也有些不忍。
他了解老四。
老四确实有些桀骜,也确实比其他兄弟更有锋芒。
可他对父皇,一向是又敬又怕。
要说老四以后会造父皇的反,朱标心里其实也觉得荒唐。
但秦风说得如此笃定。
后世又真有这些史料。
那就说明,这中间一定发生了什么他们现在还不知道的事情。
朱标沉吟片刻,说道:“老四,我不管你以后有什么理由。”
“但从现在开始,你得好好反省。”
“这种事,不管是什么缘由,只要沾上造反二字,就不是小事。”
朱棣深吸了一口气。
他脸色虽然依旧发白,但眼神总算慢慢稳了下来,“大哥,我明白。”
“虽然我不知道历史上的我为什么会这么做。”
“但从现在开始,我绝不会做这种事。”
“等回去后,我会亲自跟父皇说。”
“要打要罚,我认。”
一旁的毛骧也缓缓站了起来,依旧低着头,表情看似平静,可心里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燕王造反,还是造陛下的反。
好家伙,不愧是燕王殿下。
这胆子,果真不是寻常藩王能比的。-t
只是这种话,他万万不敢说出口。
今日在这小院听到的一切,他都要一五一十回去禀告陛下。
包括太子刚才说陛下读书少、见识短,也包括燕王未来造反。
毛骧只是想一想,便觉得后背发凉。
奉天殿,怕是要死人。
朱标看着朱棣,脸上露出几分欣慰,“老四,你长大了。”
朱棣眼眶一红,“大哥......我......”
“放心。”朱标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回去之后,父皇若是打你,我会替你求情。”
“大哥!”朱棣顿时眼泪都快出来了,“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
“行了,别哭了。”朱标无奈一笑,“等会儿吃完饭,我们再好好听秦掌柜说说。”
“我也想知道,历史上的你,到底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
“好。”朱棣用力点头,“我也想听听,那个我,到底是怎么想的。”
说完,三人暂时压下心绪,来到饭桌旁坐下。
只是朱棣整个人依旧有些恍惚。
他坐在那里,手放在膝盖上,眼神还时不时发直。
朱标看了他一眼,没有再多说什么。
这件事对老四的冲击太大。
一时半刻,缓不过来也正常。
很快,朱标的目光又不受控制地落到了朱雄英身上。
此时,朱雄英正趴在一张小桌子旁,手里捧著课本,小声背诗。
“日照香炉生紫烟。”
“遥看瀑布挂前川。”
“飞流直下三千尺。”
“疑是黄河落九天。”
朱标听到最后一句,神情微微一怔。
随后,他忍不住笑了。
他缓步走到朱雄英身旁,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温和自然。
“雄英啊,最后一句不是黄河,是银河。”
“是吗?”朱雄英抬起头,眨了眨眼。
他连忙翻开课本看了一眼。
果然,上面写的是“疑是银河落九天”。
朱雄英小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大哥哥,你也会背古诗呀?”
“会啊。”朱标笑着点头,“唐诗、宋词,我都会一些。”
”朱雄英眼睛顿时亮了,“大哥哥,你全都会啊?”
“秦风哥哥让我每天背一首,可是我觉得好难。”
朱标心中一软,轻轻摸了摸朱雄英的头。
手掌落下的那一瞬间,他胸口又是一阵酸涩。
这是他的儿子。
曾经还在东宫时,他也这样摸过雄英的头。
只是那时候,他总觉得日子还长。
他是太子,有处理不完的政务,有学不完的治国之道,有陪在父皇身边听政的责任。
雄英有先生教导,有宫人照顾。
他便总想着,等忙完这一阵,再好好陪陪他。
可后来他才知道。
这世上很多东西,等著等著,就没了。
朱标压下心头酸意,温声说道:“难的不是古诗,难的是每天坚持。”
“你今天背不会一整首,没关系,明天再背就好。”
“明天还不熟,就后天继续。”
“只要每天都学一点,日子久了,自然就会了。”
朱雄英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还有一句。”
“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不积小流,无以成江海。”
朱雄英听得眼睛一眨一眨的,“大哥哥,这是什么意思啊?”
朱标耐心解释道:“意思就是,很多很厉害的事情,都是从一点点小事积累起来的。”
“走路也是一样,你一步两步走不远。”
“可你每天都走,总有一日,可以走到很远很远的地方。”
“背书也是,你今日背一首,明日背一首。”
“时间长了,你就能记住很多很多诗。”
“雄英现在做的,就是这些小事。”
“可小事做久了,也会变成大事。”
朱雄英听得认真。
过了片刻,他用力点头,“大哥哥,我记住了,我以后每天都会努力背的。”
“好。”朱标眼底满是欣慰,“雄英真乖!”
他又陪着朱雄英温习了几首诗。
朱雄英哪里不懂,他就一点点讲给他听。
语气温和,耐心十足。
这一幕,被不远处的朱棣看在眼里。
朱棣心里忽然有些发酸。
从前在大明,大哥太忙了。
父皇把太多事情压在大哥身上。
朝政、奏折、百官、军务。
大哥每日睁开眼,就像被一座山压着。
雄英虽然是大哥的儿子,可真正能像现在这样,一字一句教他读书的机会,又有几回?
朱棣以前从没觉得这有什么。
太子嘛,本就该忙。
可现在看着眼前这副父慈子孝的画面,他才忽然明白,有些东西不是不重要,只是从前他们都来不及珍惜。
朱标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
他看着朱雄英认真背书的小脸,心中暗暗发誓。
等雄英恢复记,等他把雄英带回大明。
他一定要把这个孩子带在身边,亲自教导。
不再只把他交给先生,不再总想着以后。
人只有失去过,才知道从前那些被忽略的时光,究竟有多珍贵。
很快。
半个小时过去。
厨房里香味越来越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