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白莲花当众逼宫!殿下是我的人
书名:贬妻为妾?重生后我转身嫁入天家 作者:萌姬
第九十七章 白莲花当众逼宫!殿下是我的人
“姑娘,云起少爷受伤了。”春喜得了楚寻真的同意,进了厢房,放下盆子,当即开口。
楚寻真从床上坐了起来,本来迷茫的眸子,瞬间清醒过来。
她担忧问道:“可知晓怎么回事?”
春喜摇了摇头,递给楚寻真一封书信。
“来送信的是家里的来福。来福说,云起少爷从山间坠落,受了重伤。”
楚寻真目光一颤,当即打开了书信。
“寻真吾女:云起在外行商,偶遇劫匪伤人,其因为和劫匪搏斗,从山腰坠落到山脚,如今身受重伤,我和你娘亲已经带其向着天宗进发,望云起能得到救治。勿忧勿念。”
楚寻真无力地坐在榻上。
“怎会这般?”
她喃喃自语。前世,这个时候,根本没有接到这封书信。
她努力回想,蓦然想起,前世,顾长风从她的厢房走出,那时候,隐约看到他拿走了一封信。
那封信,她当时看着有些熟悉,觉得像是家书的标记,可当时顾长风却给她脸色,责骂她为何欺负柔儿,迫害柔儿。她当时满心辩解,最后看着他甩袖离去。
重生到现在,除了顾长风也重生了之外,其他事情发展分毫不差,所以前世必定也有这么一封书信。
怪不得,后来养父母看自己的眼神失望带着痛惜。
想来,是以为她对养兄的事,不闻不问。
“姑娘莫要担忧。我听报信的人说,云起少爷的腿伤得比较重。不过却没有生命危险。”
楚寻真这才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几乎软在了榻上。
她重生回来,却依然没能帮到阿兄,这让她情何以堪?
想到了顾长风前世那般所作所为,她恨不得将其碎尸万段。
“那就好。”
“洗漱更衣。待我回信一封,我们再去看九殿下。”
“好嘞。”
春喜磨墨去了。
楚寻真回信的内容很简单,如果天宗没有办法治疗,也不用担心,把阿兄带过来,她认识一个很厉害的医师,说不定能医治阿兄。
春喜拿着信下去,飞鸽传书了。
花嬷嬷看着春喜的背影,道:“姑娘,不如老奴陪你前往宫中看九殿下?”
“也好。”
宫中不比外面,有自保手段的花嬷嬷陪着她,她不用太担忧。
“春喜,你留在府中,莫要让闲杂人等进入我的厢房。如果对方人多势众,你就先避开,偷偷记下他们拿走什么即可。一切以你的安危为第一位。”
闻言,春喜眼眶一红,鼻子酸涩。
“多谢姑娘体恤。”
姑娘,比她的爹娘对她还要好呢。
楚寻真带着花嬷嬷进入宫中。
因其县主的身份,只需要报备一番,便可直接去景和宫。
景和宫。
陈莲心坐在榻边,面色担忧地看着南宫月道:“表哥还未清醒过来吗?”
“回表小姐的话,殿下昨夜醒过一次。”一旁,安顺公公开口。
“表哥!你感觉如何?”陈莲心靠近南宫月,握着他的手,道。
“姐姐,是姐姐吗?我要姐姐......”
陈莲心面色猛地一变,径直甩开了他的手。
“姐姐,姐姐,你昨日已经念叨了一日。你为何不看看我,我是你的表妹心儿啊?”
楚寻真进来之时,恰好看到了南宫月的手被其甩出,重重地砸在金丝楠木床沿上。
她心中一疼,猛地向前,搀扶住南宫月的手。
他那光滑如玉的手背上,竟然被磕了一块拇指大小的红痕。
楚寻真面色难看。
她轻柔地揉了下南宫月的手背,给他舒缓着疼痛,这才抬头,冷眼盯住了陈莲心道。
“陈姑娘,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待殿下?”
陈莲心何曾被人这般质问过,她面色难看,冷哼一声。
“你是何身份,凭什么质问本姑娘?”
“吾乃怀仁县主,乃是殿下好友。你身为殿下的表妹,平素不是会为殿下治疗?你怎么能伤害他?”
陈莲心气啊。
她目光倨傲,冷笑起来。
“我和表哥的事,要你管?楚寻真,就算你是县主又如何?表哥是我的。你一个不知羞的女子赶到男子的行宫,还敢质问我?安顺,把她给我赶出去。”
闻言,站在五米开外的安顺,却是猛地摇头。
“莲心姑娘,不可啊,殿下最是看重楚大姑娘。”
“安顺,若是你不照我的意思做,我日后便不治疗你家主人了。你可要想好了?”
闻言,安顺面色惨白。他嘴皮子动了动,想要说什么,却不敢说。
楚寻真看不下去了,当即道。
“身为殿下表妹,你不敬殿下,只会威胁他人,这便是你的处世之道?你不用为难安顺公公,我今日来,不过是看看殿下。”
说完,楚寻真转身就要离去。
可下一刻,她的手腕被人抓住。
“莲心,走......姐姐,留下。”
声音虚弱,南宫月说着,径直睁开了双眸。
“殿下,你醒了?”楚寻真笑了,笑得开怀。
“姐姐,父皇答应我了,我可以娶你为妻了。”
南宫月刚刚说完,陈莲心一阵尖叫。
“表哥,她不过是一个商贾养女,你怎么能娶她?你忘了吗?你答应过我父亲,照顾我们一生一世。”
闻言,南宫月点头道:“不错。本殿下一直都把你当成妹妹,不想你却误会了。从今日开始,你不得再在宫中住下去,我会为你母女寻找一处合适的院子。”
“不!表哥,上次你还拉着我的手,说爱我。你还亲了我,你怎么能不认账?”
陈莲心怒吼着,眼中闪烁着一丝疯狂之色。
她得不到,楚寻真也休想得到。
南宫月闻言,慌了,下意识地看向楚寻真,猛地摇头。
“没有,姐姐,我对天发誓,我真的没有亲她。”
陈莲心却是笑了,哈哈大笑,笑得酸涩。
“那晚你亲了我,还与我有肌肤之亲。你如今说不要心儿了,那是要逼我去死?”
陈莲心话语落下,众人一阵沉默。
南宫月则是气得额头青筋直冒。
“陈莲心,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那晚你喝得酩酊大醉,把我按在榻上,扯掉了我的衣衫。安顺也看到了。表哥,如今你不愿意承认吗?”
陈莲心说着,泪水在眼眶中打转,猛地如同珍珠落玉盘般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