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九殿下的爱,养父母要让她变成富婆
书名:贬妻为妾?重生后我转身嫁入天家 作者:萌姬
第七十八章 九殿下的爱,养父母要让她变成富婆
“是啊,如果不是姑娘,我们哪里敢去状告那崇定侯府?”
“崇定侯府贪墨药材,更是少下聘礼,简直是世家之耻。我等日后绝对不会再买其店内任何一样吃食。”
众人站了起来,有人给楚寻真装满了鸡蛋的菜篮子,也有人打了山鸡要送给她,更有的还直接送给她鲜美的活鱼。
楚寻真内心有些触动,当即对着大家道:“大家的心意,我收到了,至于这些东西,我不能收。大家都拿回去,给自家儿郎补补身子。”
好不容易,楚寻真才安抚好了百姓,来到之前黄莺所说的院子。
咚咚咚!
春喜敲门。
咯吱一声,门被打开。
映入眼帘的,竟然不是陈康年夫妇,而是一身着月牙白色长衫的男子。
“是你?”楚寻真惊呼一声,不敢置信问道,“殿下,你怎么会在这儿?”
南宫月目光之中,带着一丝小心翼翼,温声道:“得知姐姐的家人搬来此处,月特来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话语落下,楚寻真目光微颤,内心温暖,那捏着帕子的右手紧了又紧。
“殿下,寻真何德何能遇见你这么好的男子?”
“傻瓜,快,进来,看看伯父伯母。”
南宫月让开,楚寻真连同春喜进去了。
“女儿啊,你怎么瘦了这么多?瞧瞧这小胳膊,小腿的?瘦了好多。”
刚刚进去,楚寻真还未站稳,就被一道刺目的光芒亮瞎了眼。
胖乎乎的爹爹,飞速冲了过来,而那道刺目的光芒,正是他身上的浮光锦散发而出。
“爹,女儿没瘦,还胖了。是女儿不好,让你们受苦了。”
张敏兰气呼呼道:“还说没瘦?你以前可是圆脸,怎么现在成了瓜子脸?那劳什子侯府伙食也太差了,把我大好的圆润闺女,养成那么瘦?”
陈康年点点头,同样义愤填膺。
这都让侯在九殿下身后的安顺看傻眼了。
“这得多溺爱女儿,才会说貌似又胖了几斤的楚姑娘瘦了啊?”
春喜闻言,翻了翻白眼,不想理会安顺公公。
安顺公公摸了摸鼻子,尴尬地咳了一下。
厅堂处。
楚寻真担忧地看着他们问道:“爹娘,你们没有受伤吧?”
“我们没事。那人没有伤害我们,只是把我们关在一个小院子里。若不是九殿下带人亲自上门拿人,估计我们还在那儿。”张敏兰道。
“娘,是寻真不好,让你们躲藏在此。”
转身过去,楚寻真就扑进了张敏兰的怀里。
是熟悉的栀子花的香味,是娘的香味。
“不碍事的。不碍事的。”
胖乎乎的陈康年,脸上的络腮胡在风中抖动,看着粗犷,此时却是拍了拍楚寻真的肩膀,安慰着楚寻真。
前世,平安崇定,两侯府如同寄生之蛆一般,附在养父母身上敲骨吸髓。
如若不是因为她,养父母就不会被他们控制,多年所赚的钱,也不会全部被他们拿走。
“爹,娘,我长话短说,从今日开始,我们的产业要收缩,不可以再那么分散,就专做药材生意和吃食经营。”
“真真,我和你爹想好了。名下的铺子,给你三分之二,给起儿三分之一。”
听到这话,楚寻真猛地摇头,道:“爹爹娘亲,万万不可啊。之前爹爹也已经给了我三间铺子。就凭这三间铺子,我已经衣食无忧。您们现在名下的铺子,合该都是阿兄的。”
提起陈云起,楚寻真的面色都柔和起来。
比起楚明渊等人,陈云起才是她真正的阿兄。
张敏兰目光柔和,看着楚寻真道:“傻孩子,起儿已经说了,你是他唯一的妹妹。他还说要把所有铺子给你,让你日后嫁人有底气。他说,他是男子,他能赚钱,比他爹赚得更多。”
楚寻真道:“娘,阿兄现在还在明城吗?”
“是啊,他说要出去闯荡闯荡,前阵子才来信说,若是你不喜欢侯府的生活,你说一声,他带你离开。我们一起去明城生活。”
听到这话,楚寻真眼眶红了。
“不,我还要留在侯府。爹娘,对不起。”
陈康年笑了笑:“你要做什么就尽管去做。爹娘是你后盾,你必须爱惜好自己,切勿伤害自己。”
张敏兰目光落在楚寻真身上,抚了抚她的头发,道:“傻姑娘,不用一直念着我们。你什么时候回来,爹娘都会开门等你回来。”
“谢谢爹爹,谢谢娘。”
陈康年摇头道:“真真,我们今日下午就去明城,先找你哥哥,看看你哥哥的生意,做得怎么样?”
张敏兰道:“真真,若是在侯府不开心,跟我们一起去明城吧?”
“爹娘,我很开心。而且还有九殿下在呢,他帮了女儿良多。”
听到这话,张敏兰目光落在南宫月身上,低声对着楚寻真道:“九殿下赤子之心,若是能一心一意对你,那是最好。我们不祈求你权势滔天,只求得一人心,一辈子对你好。”
南宫月笑了:“伯母放心,月一定会对姐姐好的。”
“咳咳!”陈康年审视着南宫月,只觉得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本来看其也算仪表堂堂,可刚才听到女儿和妻子的话,不由得觉得南宫月也不咋样,太瘦了,比不起他有一身肉。
这能保护闺女吗?
姐姐来,姐姐去的,会不会太蠢被骗,导致闺女受伤啊?
“伯父放心,只要我南宫月活着的一天,谁想要伤害姐姐,谁就先从我的尸体踏过去。”
陈康年勉强同意。
一个时辰后,京郊。
载着陈康年和张敏兰的马车离去。
楚寻真松了一口气,和南宫月往回走去。
南宫月在身旁开口道:“姐姐放心,我已经安排人护送伯父伯母,他们到达明城后,我也已经安排了人跟在他们身边保护。”
听见这话,楚寻真难以置信。
她抬眸,看了看安排得如此妥当的南宫月,鼻尖一酸,眼眶红了,嘴皮子动了动,竟半晌无言。
“你别哭啊。怎么了?是不是我做错了?若是我错了,你说,我改。”
南宫月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只觉得浑身不得劲。
“不,殿下,你没错。殿下很好,寻真太感动而已。可否找个安静的地方,让寻真给你详细问诊?”
楚寻真说完,看向了南宫月。
每次他的脉象都不同,着实神奇。
她想要研究一番,治好他。
“好。”南宫月耳根一红,眼中闪过一丝羞涩之意。
马上就要和姐姐同处一室吗?
一想到姐姐要给他问诊,他都有些期待了。
忽然,春喜的声音响起。
“姑娘,你看,那不是听寒吗?”
楚寻真一看,远处坐在官兵们面前的,正是听寒。
此时的听寒,蓬头垢面,带着镣铐,目光麻木。
似乎听见了熟悉的声音,听寒下意识地望了过来:“楚寻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