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九到巴士底去
书名:世界通史 作者:李楠(主播:三木)
九十九到巴士底去
到巴士底去,一声呼喊,奇异的人群像潮水一样朝着巴黎东部滚滚流去,从而揭开了法国资产阶级革命的序幕。
2、百年前,在今天巴黎市区东部的巴士底狱广场上耸立著一座阴森森的古老堡垒,名叫巴士底狱。
巴士底狱是根据法国国王查理五世的命令,在1382年建造的。
它是一座按照十二世纪著名军事城堡的式样,由八个高大的塔楼组成的深沟高垒的军事要塞。
围墙高达百英尺,而且很厚。
墙外围有25米宽的深水壕沟,由于地势险要,除非经过吊桥,简直无法攀登。
在这里还驻有强大的守卫部队,配备着大量军火和弹药。
它像一只凶狠的巨兽伏在地上,居高临下俯视著巴黎城。
巴士底城堡本来是防御英国进攻的,所以才创建在城跟前。
随着历史的发展和巴黎市区的不断扩大,它逐渐被抛在巴黎东部,并且失去了原来的军事意义。
据说从16世纪以来,历史把巴士底城堡逐渐变成一座庞大的监狱,成为禁锢政治范的重要堡垒。
特别是到18世纪末,一些反对封建专制制度的著名人物,以及那些倡导自由平等的民主主义者,无不被关进巴士地狱而遭受迫害。
所以巴士底狱不仅是控制巴黎的制高点,而且是镇压革命的工具,法国封建专制统治的象征。
多少年来人民一直仇视他,痛恨这座封建魔窟。
法国人民痛恨的与其说是巴士抵御,倒不如说是封建制度。
18世纪时法国还是欧洲大陆上的一个典型的封建农业国家,封建土地所有制依然是法国的社会基础。
但是近百年来,法国社会内部毕竟是经历了一系列的巨大变化,资本主义关系得到巨大发展,在工业部门,工厂、手工业非常普遍,而且个别企业已经开始了工业革命。
举例说,1785年科勒佐炼铁厂第一次使用蒸汽发动机,1789年全国已有珍尼式纺砂机7000台,这时候法国的对外贸易仅次于英国,从1715年到1789年,七十几年间,它的对外贸易总额增加了四倍多。
马赛、波尔多和巴黎已经成为全国工商业集中的大城市。
然而法国资本主义工商业的发展却遭到封建关系的种种束缚,行会对工业产品的数量和式样都有严格限制,他规定师傅招收学徒最多不得超过两人,弄的手工业品根本不能满足市场需要,行会已经成为工业发展的严重障碍。
国内关卡林立,国家领主和主教都有自己的关税。
据说从中国运谷物到法国要比从法国南部运谷物到北部的价钱便宜得多,加以任意增派捐税,严重的摧残了工商业的自由发展,农民生活的悲惨更是不堪言状。
近2000万农民在封建主的土
此外,敲诈勒索什么土地税、人头税、食盐税,什么尘埃税,杜桥娟都一股脑地压在农民头上。
当时统治法国的是波庞王朝,国王是路易十六,国王的昏庸,宫廷的糜废,国库的空虚简直无以复加。
总之,到18世纪末时,法国的经济危机、财政危机和政治危机已经汇集成为封建制度的全面危机,把法国的封建制度推进了死胡同。
就当时的阶级关系来说,法国第三等级的崛起已经成为一个新特点。
所谓第三等级,是除僧侣、贵族以外,包括资产阶级、农民、手工业工人、城市平民、自由职业者在内的成员广泛的一个等级。
这时候资产阶级的经济实力已经强大到足以取代封建主而有天下的程度。
他一心想要夺取政权,创建自己的统治,就是广大下层群众向农民和手工业工人由于生活日益恶化,也不愿再照旧生活下去,强烈要求改变现状,要求革命。
于是一场资战阶级革命的风暴到来了。
1789年5月5日,法国国王路易十六在凡尔赛宫被迫召开已经停止一百七十五年的三级会议,想要第三等级拿出钱来以解决政府的财政危机。
不料想第三等级早已不那么顺从了。
他们乘机提出两点要求,要求限制国王权利,把三级会议变成国家的最高立法机构,要求改变按等级分配表决权的办法,三个等级共同意识,并按人数进行表决。
三级会议进着法国人民各个阶层的注意,各省各县都设有联络人员,都想早一点听到会议的信息,特别是几十万无套酷汉革命情绪更加高涨。
他们希望三级会议能够给他们解决面包、物价、失业以及工资等问题,对三级会议给予很大希望。
近几天来巴黎的政治空气异常活跃,不管是酒吧间、咖啡馆还是广场上,一堆堆的人群都在咒骂着僧侣、贵族,谴责王宫的挥霍和浪费。
特别是地处巴黎市中心的罗亚尔宫花园,每天都有成群的市民在那里集会,有人发表演说鼓动革命,有人议论宫廷动态,传播三级会议消息。
这里已经成为革命鼓动的中心,更有的直接跑到凡尔赛生源。
第三等级,鼓励他们坚持斗争第三等级,在群众的鼓舞下决定自行开会。
6月他们宣布自己是全体国民的使者,他们的会议是国民会议。
路易十六看到第三等级的行动如此叛逆,不到而大发雷霆。
他命令封闭会场,国民会议立即解散,并在御前会议上宣布国民会议的一切决议均属非法。
7月,第三等级的代表索性把国民会议改称为制宪议会,准备制定宪法,改革国家体制,形势越发紧张。
路易十六和他的宫廷内部也在磨刀霍霍,准备对付一切意外的发生。
他们偷偷地把效忠王室的军队调到巴黎,准备武装解散制。
献一辉逮捕第三等级的代表,并在巴士底狱塔楼上安置大炮对准巴黎市区,从而使群情更加激愤。
刺刀问题提上了日程。
7月十一日,国王秘密解除财政大臣奈克尔的职务。
奈克尔是个银行家,他为了挽救摇摇欲坠的波庞王朝,主张压缩宫廷开支,裁剪宫廷官吏,就因为他打算进行这样一些微不足道的改革,而招致了免职之祸,结果造成巴黎流言四起。
北宇盛传有的说王宫正在调动军队,准备逮捕第三等级代表,解散赤县一挥。
有的说王后正在施展各种手段,拉拢和收买代表中的重要人物。
也有的说国王准备退到苏瓦松去把巴黎交给军队。
总之,巴黎群众议论纷纷,怒不可遏。
这时候到处都是反对政府的演说省,安东区的劳苦群众更自发地聚农起来,举行声势浩大的示威游行。
当军队开枪射杀示威群众之后,人们的愤怒达到了顶点,各区劳苦大众纷纷向各个教堂紧急集合,而后编队出发,一部分军队也调转枪口导向革命,使革命声势更加扩大。
7月十二日傍晚,巴黎人民同军警发生冲突。
十三日清晨,巴黎上空警钟长鸣,人民手持斧头短刀涌上街头,冲入军火库和残废军人院,夺取了几万支枪和大量火药,再加上他们连夜赶制的五万多支刺枪,基本上已经把自己武装了起来,武装的人群攻占了一个个阵地。
到14日晨,革命人民已经控制了主要街区,几乎夺取了整个巴黎。
到这天午后,在国王军队手里的只剩下巴士底狱这座封建的堡垒了。
到巴士底去一声呼喊起义人群从四面八方涌向巴黎东郊,冲向巴士底狱。
这时候守护监狱的司令官是德洛内,驻守的是瑞士雇佣军。
下午4时,其余群众向巴士底发起猛攻,一部分倾向革命的禁卫军带着他们的大炮也前来助战,巴士底狱顿时烧成一片火。
海德洛内命令守军还击,他们从屋顶上、窗户里向群众开火,塔楼上的大炮也跟着轰鸣起来,开始向起义者进行轰击。
其群众作战十分英勇,人人奋不顾身。
当冲在前面的起义者被火力压住了而无法接近巴士底时,大家就从周围的街垒还击,他们没有炮就搜罗一些旧炮,甚至满身生锈。
几百年前铸造的鼓炮也被拉来参加了战斗。
他们没有炮手,一些自告奋勇的战士跑出来开炮,譬如萧来,原来是卖酒的,现在居然成了炮手。
就这样一些鼓炮就炮终于发出轰鸣,打向厚厚的监狱围墙,然而监狱的围墙毕竟太厚了。
其一者虽然献出了生命,倾泻了大批弹药,但仍无法攻破。
时间一分钟一分钟的过去了,战斗毫无进展。
围攻的起义者越来越多,有人高声嚷着说用火烧吧。
几个勇敢的人举起火把冲到拱门前边,点着了卫兵室和军人食堂,虽然烈火熊熊,但对监狱的塔楼来说却无济于事,仍是毫无办法。
突然奇异的人群中迸发出这样的叫喊,用零和松枝烧他们的大炮,但炮位那么高,又有谁够得着他呢?
大家陷入了困惑,谁也想不到一个好办法,一个洪亮的声音顿时划破了原有的沉默。
我们需要的是大炮和真正的炮手。
大家等待着张望着。
两个小时过去了,一门巨炮拉来了,有经验的炮手随着跑来了。
霎时间炮火向监狱猛烈射击,打的守军抬不起头来,轰隆,一声巨响,一颗炮弹爆炸在吊桥的铁索上,吊桥猛然下落,奇异的人群冒着守军的枪弹冲进了巴士底狱。
守军举起了白旗,巴黎革命人民攻占了巴士底狱。
这时候各地人民纷纷效仿巴黎夺取市政管理权,创建国民自卫军,在农村攻打地主庄园,焚烧地气,革命洪流正在滚滚向前。
7月14日傍晚和夜间胜利的巴黎到处都是欢声笑语,人们张灯结彩,欢庆胜利,整个巴黎沉浸在欢乐的海洋中。
7月十四日,标志着法国资产阶级革命的开始,这一天后来被定为法国的国庆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