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九查理1世被推上断头台
书名:世界通史 作者:李楠(主播:三木)
八十九查理1世被推上断头台
他虽然仍旧过著封建帝王式的生活,但这种好景却已维持不长了。
英国资产阶级革命战争结束以后,怎样处置国王如何对待这个给英国人民带来深重灾难的查理医师,作为当时重要而又敏感的问题,已经提上了议事日程。
英国广大人民群众包括平民、工匠、学徒、小手工业者、工人和士兵曾经多次要求国会严惩国王。
审判查理是这个血腥的人,特别是伦敦及其郊区以及德旺、北威尔士和赫尔等地的群众呼声更高。
而那些保皇党人、贵族以及同王室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社会上层人物,他们则极力为国王开脱,力图把他说成是无罪的人,为他的战争罪责辩护。
他们甚至把内战责任推向国会一方,把革命者说成是一群青面獠牙,十恶不赦的罪犯。
照他们的理解,如果要开庭审判的话,首先押上被告席的不是查理一世,应该是克伦威尔。
他们的这种情绪流露的最清楚的是曼彻斯特伯爵的一番话,他说没有国王就没有国会,因此国王不可能是自己的背叛者,不可能犯下叛国大罪。
严格说来,贵族极端,保皇党人的叫嚣并不可怕,而可怕的倒是下院内部在这个问题上的分歧和不一致,以及到喋喋不休的长期辩论。
当时下院有三种意见,有些人主张沿用历史上处置失事帝王的一种常用方法,将查理一事废出,让他的小儿子才刚十岁的亨利登位,这样既缓和了争论,又能由于废除国王而使人民群众的要求得到满足,同时也保存了查理一世的体面。
这实质上是对英国传统体制的妥协。
另一派人认为查理一是罪大恶极,不处决则难以平民愤。
怎么办呢?
他们主张在秘密中用暗杀手段将他处决,把他干掉,这样既可以大快人心,又不必做出任何解释。
激进的共和主义者对前两种主张一直持有否定态度。
他们认为对查理一是必须公开审判,将其专制罪行公诸于世。
只有如此,才能把革命推向高潮,创建新的国家政权。
下院的辩论长达一个多月,各种主张五花八门,始终没有取得一致的意见。
正当夏运的辩论还在继续的时候,一份新的查理一世的罪证材料被发现了。
1648年12月,人们查获了查理一世在1646年3月给枢密大臣狄格比的一封信件,他在信中写道,我努力争取回到伦敦,我有可能把长老会派或独立派拉到我这方面来消灭这一个或那一个,好在成为真正的国王。
这不是没有希望的信件,充分反映了查理一世的阴险奸诈和他对内战不可推卸的责任。
这份新的罪证材料的发现,打破了英国政局的沉闷,进一步推动了事态的发展和下运辩论的进程。
12月23日,夏运的最后一次辩论取得了重大成果,宣布查理一事应对英国的全部灾难负责。
当天,克伦威尔下令把查理一世由赫斯特城堡押解到伦敦郊区,监禁,在古老的温莎听候审判。
尽管形势急转直下,可是查理是并不显得疲惫和紧张,仍旧大吃大脚。
他深信上帝会保佑他的神兽王权,他更相信他的那群狐朋狗党不会抛弃他,而是克伦威尔等人无可奈何。
然而,事态发展恰恰跟查理一世的主观愿望相反。
1649年元旦下院再次通过法案,决定创建一个由一百五十五人组成的最高法院,负责审理乍得里一事的罪行。
根据英国的法律程序,新法案送到上院讨论。
第二天,当上院开会的时候,那些一向老成而稳健的上议员们像发疯一样的咆哮,否定法案,反对审判国王诺桑伯兰伯爵歇斯底里大发作,他使出全身的力气叫喊到底是国王举兵发动反对国会的战争,还是国会举兵发动反对国王的战争还有待于查证。
审判是没有根据的。
这次到会的上亿元人数简直多得使人吃惊。
平时上院开会出席议员最多不超过5人,残缺而冷落,这次则一反常态,出席者竟有12人之多。
这与其说是他们富有政治热情,倒不如说是出自他们保护国王的需要。
上院反对审判国王的消息传播开来以后,下院全场哗然愤慨达到了极点。
1月4日,他们再次作出决议,人民是一切公正权利的源泉,下院所制定或宣布的任何法案都具有法律的效力,从而剥夺了上院的否决权,宣布下院为国家的最高权力机关。
在经历这一场风波之后,最高法庭终于组成。
由于一些被委任者的不愿参加,他的成员只有135人,没有现任法官和贵族克伦威尔成为法院成员,伦敦著名律师、反君主主义者约翰布拉德萧当选为法庭庭长。
其实真正参加审判工作的始终也没有超过58人。
尽管审判工作遭到传统体制的阻挠和救盈磊的敌视,但是他已经成为一种不可抗拒的潮流。
这正像克隆威尔所预言的那样,英国革命人民将把国王连同他的王冠一起砍掉。
查理一世来到温莎整整四个星期了,他虽然没有自由,但由于消息闭塞,他仍满怀希望地认为他的臣民不会也不应该审判他。
当温莎总督告诉他即将把他转移到伦敦的时候,他还是满不在乎地半开玩笑地唱着高调。
上帝无所不在,智慧、力量和仁慈到处都一样,他认为谁也不敢触动他的权威。
可是近几天来,生活上的变化诸如餐具不再有遮盖,侍者患上了一群不公的大兵,却又使他预感到可能是审判自己的日子临近了。
1649年1月十九日这天上午,一支骑兵部队在哈里逊上校率领下,威风凛凛的押送著一辆并不豪华的马车,从温莎城堡直奔伦敦,听候受审的查理一世。
坐在车子里心情紧张,他只觉得自己的命运前途未卜。
当他被关进圣詹姆士宫时,他不由得落下了几滴思念亲人的泪水。
20日第一次开庭审判,查理一师布拉德肖手执宝剑和全标,由16名执己的军官作为前导,威严的进入审判大厅。
查理一是在法庭庭长的命令声中被押上被告席,而后由库克检察长宣读起诉书。
这时候查理一是傲慢地用手杖敲打着库克的肩膀,凶狠地喝令他你给我住嘴。
库克忍耐着极大的愤怒,立即宣读起来。
他控告查理一是实行暴政,两次挑起内战,破坏国家安宁,要求最高法庭将查理一事作为暴君卖国贼,判处查理一世。
听完这些话以后,先是报之以蔑视的冷笑,而后勃然大怒。
他质问是哪一种权威照我到这里来的。
当告诉他,我们是以英格兰人民的名义要作出回答的时候,他像疯狗一样地狂叫起来。
对此我拒绝承认,他简直嚣张到了极点。
连续几轮审讯之后,27日星期六中午最后一次庭审开始了。
布拉德萧发表了长篇讲话之后由秘书宣读判决书,宣布判决。
查理斯图亚特作为暴君、叛徒、杀人犯和国家公敌应当斩首。
话音未落。
法庭成员全体起立一致表示赞同。
查理一世的希望破灭了。
他像一堆烂泥瘫倒在被告席上。
1649年1月三十日,伦敦阳光微珠在白厅前面的广场上,昨天已经搭好了临时台子,在这里将要结束查理一世反动的一生。
这天一清早,人们就从四面八方涌向广场,霎时间把一个偌大的广场挤得水泄不通,他们甚至忘记了吃饭,焦躁不安地等待着对国王的最后处决。
下午一点半钟,白厅宴会堂面对广场的一扇窗子打开了,突然一队士兵出现在临时台子的周围。
几个全副武装的人上台之后,站在适当的位置上,刽子手提着长把板斧和行刑器具,在台上做着各种行刑准备。
所有这一切都在牵动着每一个人的心弦。
他来了,他来了,忽然万头攒动,打破了原来死一般的沉寂。
在众目睽睽之下,查理一世,被押上断头台。
他全身穿着黑色衣服,面色惨白。
他虽然身材瘦长,可能是因为害怕,好像短了一大截。
他虽然还是中年,但以步履兼困,踉跄而颤抖,他简直变成了另一个人。
他站在台子上,首先接受了神甫为他所做的最后一次祈祷。
他不时地偷看着四周履行完了宗教仪式之后,武装人员压他跪下。
这时候不知是谁碰到了板斧,这种极不平常的铁器撞击声,吓得查理一世魂飞魄散。
他下意识地回过头来溜,看着周围的一切,嘴里还喃喃地嘟囔著什么。
一个粗鲁大汉走过来,把夹板夹在查理医师的肩膀与脖子之间,让他的头颅完整地露在夹板外面,而后垫好毡板。
另一个刽子手举起板斧,一声行行令下,只听得咔嚓一声,这颗祸国殃民的人头随着口令滚滚落地,行行人员举起了查理仪式的人头走到台边,面向全场的人们,共和国万岁的欢呼声响彻伦敦上空。
那么是谁把查理一世24年的反动统治连同他的人头和王冠一起抛进了历史垃圾堆的呢?
归根到底是英国人民的斗争,是他们斗争的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