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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二瓦尔密战役的胜利

书名:世界通史 作者:李楠(主播:三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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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二瓦尔密战役的胜利

10月10日,布里索被开除出俱乐部,其他杰伦特派分子也纷纷退出。

从此雅各步宾派就成了罗伯斯比尔为主要领袖的真正的资产阶级革命民主派。

这时雅各步兵派同杰伦特派又在怎样处置前国王路易十六的问题上展开了斗争。

为了打倒这个封建反动势力的总代表反革命罪魁,10月1日巴黎公社就派代表团到国民工会提出大量证据,证明路易十六同逃亡国外的反革命贵族相勾结,同时还揭发了他的一系列反革命罪行,要求审判路易十六。

吉伦特派却出来保护他们一再拖延时间,不肯审判路易十六,甚至搬出已被废除了的1791年宪法说是宪法规定国王有不可侵犯的权利,这就极大地激怒了雅各步宾派和人民群众。

12月2日,巴黎公社代表团来到国民工会,向代表们大声疾呼,企图消灭自由和平等的恶魔。

现在被锁住了,人民把惩罚的保健交给了国民工会。

请想一想我们浸满血泊的大地吧。

看一看躺倒在大地上的那些面容苦楚地冻僵了的尸体吧。

他们就像在谴责你们的迟缓,他们要求处死那个戴王冠的人。

第二天,罗伯斯比尔在国民工会也发表重要演说,痛斥杰伦特派的保王谬论。

他说从前路易是国王,而现在成立了共和国胜利了的人民认定叛徒就是陆毅本人。

因此陆毅不能不受审判,因为他已被定罪了,不然共和国就没有存在的理由。

最后他以断然的口气提出陆毅应该子因为祖国需要生。

12月28日,罗伯斯比尔再次就处死路易十六的问题发表了演说。

在人民群众和雅各布宾派的坚持斗争下,国民工会只得决定审判路易十六。

在审判过程中,路易十六十分顽固,极不老实。

对他的质问,他总是用这样一些话回答,那是通过宪法以前的事,我有这种权利,这涉及到大臣们,与我无关。

关于这一点我不了解等等来搪塞。

尽管有大量的证据表明他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反革命分子,但他根本不肯认罪。

后来根据马拉的提议,对怎样处置路易十六的问题,国民工会的代表采取单独表态的办法进行表决时,巴黎群众挤满了国民工会大厅,在众目睽睽之下,许多杰伦特派分子也不得不表示赞成处死。

路易十六1793年1月二十一日这一天,路易十六终于被送上断头台。

路易十六的处死进一步坚定了人们的革命决心。

就像雅各步兵派的重要成员勒巴所说,我们后退的路已经破坏,我们只有前进,尤其在目前,只能说或者生而自由或者死。

当国民工会辩论如何处置路易十六的时候,法国正发生一场粮食不足的危机。

由于战争大批壮劳力上前线军费开支浩大,资本家利用国家的困难大肆投机,倒把富农囤积粮食,这就造成市场上粮食奇缺,物价飞涨,工人每天劳动所得只够买两磅多面包,根本无法养家糊口。

群众愤怒地把投机商和富农称为饥饿的罪魁,要求物价恢复到1790年时的水平。

在要求降低物价的运动中,涌现出一批平民的革命家,这就是奋基派。

他们主张限定生活必需品的价格,严厉制裁投机商,用革命的手段打击反革命分子。

分级派的主要领导人由雅克卢勒、克雷尔克、瓦尔勒等。

雅克卢出身于低级军官家庭,当过教员和乡村牧师。

他于1791年来到巴黎,住在工人聚居的格拉维利尔区。

他代表人民的利益深受群众的拥戴。

杰伦特派拒绝奋机派的限价要求,极力强调贸易自由,这实际上包庇了投机商,助长了投机活动,引起了群众的更大不满。

1793年2月十二日,巴黎四十八个区的代表团到国民工会宣读了由雅克卢起草的请愿书。

请援书说,光全部法兰西为共和国是不够的,还必须给人民幸福,必须让人民有面包吃。

你们宣布无限制的贸易自由,等于对穷人抬高面包价格,等于让贪婪的投机商发财致富。

你们当中有人说颁布一项完美无缺的粮食法令是根本不可能的。

这就是人不能不怀疑你们是否有能力管理一个已经推翻了君主制的国家。

这些话表明巴黎人民已经对吉伦特派的掌权失去了信心,开始考虑他是不是应该继续存在下去。

就在同一天,巴黎的洗衣女工们在塞纳河上截留了一条运输肥皂的商船,并强迫货主按他们规定的价格出卖肥皂。

他们还到国民工会去请愿。

严厉地指出,如果今后还想从群众中征募军队,那就要满足人民的要求。

国民工会推脱说两天之后再研究这个问题。

妇女们立刻争辩说当孩子向我们要奶吃时,我们可不能说让他们等几天。

随着斗争的深入,有些人开始意识到吉伦特派的统治实际上是危害革命有利王党的。

1793年3月4日,雅各步宾俱乐部里宣读了一封署名共和国保卫者协会的来信,信中写道,对于叛徒代表不仅必须撤职,而且要在法律保健的打击下,使他们人头落地。

财富贵族、大商人和大金融家一般都是在贵族的废墟上生长和聚集起来的吸血鬼,任何一个代王官强盗,如果他们没有把握得到国民工会里某一整个党派的支持,就不敢侵犯我们这里说的叛徒代表和某一整个党派,就是指的吉伦特派。

还在1792年9月巴黎流传的一份宣传品上,就把杰伦特派形容为代表财富贵族的投机商和包买商的。

当杰伦特派已丧尽民心,群众把它看成是包庇王党的革命障碍物,就在国家经济困难,而吉伦特派又倒行逆施的情况下,1793年3月在西部的万帝军发生了反革命武装叛乱。

这次叛乱是王党分子反动僧侣煽动起来的。

据调查叛乱的费里奥说,那些神抚们,尤其是那些主教们都在用各种狂热信仰的手段煽动城乡人民,叛乱者攻城夺地,杀害了大批革命者,外国干涉者乘机卷土重来。

英国纠合了普鲁士、奥地利、荷兰、西班牙、义大利半岛上的那不勒斯和萨丁王国等国家,组成反法联盟,侵入了法国领土。

在这严重的时刻,吉伦特派所信赖的将领杜姆利艾竟然公开叛变投到奥地利人方面去了。

总之到1793年春天,法国内忧外患十分严重。

杰伦特拜上台时形势本来很好,创建了共和国,打败了外国干涉军,群众革命热情很高,可是只有几个月的时间,情况就迅速的恶化起来。

就像国民工会派往外地区的一名特派员在报告中说的,公共事业已处在灭亡的边缘,只有最迅速最坚决的措施才能拯救他,到处都可以看出革命疲惫了,富人们仇视他,而贫民缺乏面包,他们都认定我们是有罪的。

这一切都是吉伦特派统治所造成的恶果。

在这危急关头,只有依靠群众才能挽救革命大敌。

当前迫使雅各步兵派同分机派结成了暂时的联盟。

5月4日,经罗伯斯比尔提议,国民工会通过了粮食最高限价法案,实现了分机派的一个重要的要求,加强了雅各步兵派同人民的联系,从而奠定了推翻杰伦特派的社会基础。

还在5月1日,圣安东郊区的工人举行示威时,就发出了要举行武装起义的呼声。

他们在递交国民工会的请愿书中说,请问你们做了些什么呢?

你们答应的很多,做得很少,这就是人们再也不能信任你们了。

请愿书提出必须强迫妇人和利己主义者出力为共和国服务。

这就是我们拯救共同事业的办法。

如果你们不接受,我们就准备起义。

吉伦特派不考虑群众的要求,不顾国家的安危,仍然一意孤行。

他们在国民工会里组织了一个十二人委员会,专门迫害革命民主派,分裂革命力量。

从5月24日起,他们相继逮捕了雅各步兵派的左翼代表、巴黎公社副检察长艾贝尔、公社的工作人员马里诺、分机派领袖瓦尔勒等一批革命者。

这就激起了雅各步宾派、巴黎公社和人民群众的极大愤怒。

25日,公社代表前去抗议,坚决要求释放被捕者。

当时任国民工会主席的是吉伦特派分子伊斯纳尔,他竟蛮横的威胁说,如果巴黎人民暴动,就要受到镇压,巴黎就要被毁灭。

巴黎人民已经忍无可忍。

他们清楚地看到,只有推翻吉伦特派的统治,才能拯救革命,拯救共和国。

8月间,前线形势告急。

8月十九日,普澳联军越过国境,二十三日龙为要塞投降。

九月二日,凡尔登视线通向巴黎的大门已被敌军打开,同时忘带以及其他一些郡叛乱扩大的消息也接踵传至巴黎。

9月2日,丹东在立法议会上发表著名的演说,要战胜敌人,我们必须勇敢、勇敢、再勇敢,这样法国才能得救。

巴黎公社也号召人民拿起武器,并下令征募60000名志愿兵,随时准备开赴前线。

其实群众中流传一种激烈的看法,监狱中的反革命将要暴乱,在志愿军开赴前线之前,先要镇压反革命,于是从当天下午起的几天内,一批武装人员涌进各个监狱,处死了大约1000名被关押的嫌疑分子。

这就是引起不同观点史学家褒贬不一的九月屠杀事件。

普澳联军因得胜而骄傲异常,进兵迟缓,给狄木里哀指挥下的法军造成会师的机会。

9月20日,两军在离凡尔登不远的瓦尔密高地交火,普鲁士军两次发动进攻,均受到法军猛烈回击,被迫撤退。

在这次战争中,普军损失虽然并不严重,但影响很大,因为它是革命法国对入侵敌军的第一次胜利,大大鼓舞了法国人民的斗志。

不久法军即转入反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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