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天台上的大哥——眼镜蛇

画面切换。

天台。

夜色。

明台按照上级指示，来见传说中的中共地下党领导——眼镜蛇。

他心跳加速，手心出汗。

这是他第一次见自己真正的上线。

门推开。

一个人走进来。

逆光。

看不清脸。

但那个身形，那个走路的姿态——

明台瞳孔地震。

光幕上，那人走进月光里。

明楼的脸。

明台声音都劈了：大哥？！

明楼点了根烟，吸了一口：没想到是我？

明台整个人都不好了：你你不是军统的毒蛇吗？怎么又是眼镜蛇？你到底几条蛇啊！

明楼：叫那么大声干嘛，怕别人不知道？

明台压低声音：不是，哥，这不对啊！你到底是哪头的？

明楼：哪头重要吗？

明台：当然重要！我信仰的是

明楼打断他：你信仰的是什么？你分得清吗？

明台愣住。

明楼吐了口烟：在军统，你学的是杀敌报国。在地下党，你学的是为人民服务。有区别吗？

明台：可

明楼：可什么可？你以为就你一个人迷茫？我他妈天天都得想，今天我是汪伪的明主任，还是军统的毒蛇，还是地下党的眼镜蛇。睡觉前都得把三个身份过一遍，生怕明天说错话。

明台看着他。

第一次看到大哥眼里有疲惫。

明楼：知道我为什么一直不告诉你吗？

明台摇头。

明楼：因为知道得越少，活得越久。我想让你活着。

明台眼眶红了：哥

明楼掐灭烟，拍了拍他肩膀：行了，别煽情。记住，从今天起，你在军统是毒蝎，在地下党是新人。对外，咱们还是兄弟。但以后见面，该拔枪拔枪，该动手动手。不能手软。

明台：那要是真打呢？

明楼：那就打。反正从小到大，你也没少跟我动手。

【福尔摩斯】：注意细节——他说“对外还是兄弟”。意思是，对内，他们比兄弟还亲。

。今天看到明楼明台，朕服了。

。甚至要伪装成敌人。我懂他。

【视角切换：汪曼春】

76号。

汪曼春坐在办公室里，正在对镜补口红。

光幕弹出来的时候，她手一抖，口红画到了脸上。

但她没管。

因为她看到了明楼的真实身份。

三重间谍。

军统毒蛇。

地下党眼镜蛇。

汪曼春放下口红，盯着光幕，笑了。

笑得很好看。

也很冷。

阿诚，你觉得明楼这个人怎么样？

旁边的特工愣了愣：处长，明主任他

汪曼春：他是我师哥。我爱了他十几年。我以为他只是个汪伪的官，顶多有点私心。结果呢？他是军统的，还是地下党的。我他妈就是个笑话。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阳光刺眼。

她说：师哥，你藏得真深。可你知道吗？我这辈子最恨的，就是被人骗。

她转过身。

眼神变了。

从痴情女人，变回76号处长。

行。既然撕破脸了，那就看看，谁先弄死谁。

她拿起电话：喂，给我查明楼最近三个月的所有行踪。包括他上了几次厕所，见了什么人。

【名场面三：死间计划——全员赌命】

画面切到回忆片段。

昏暗的房间里。

王天风坐在明楼对面。

桌上摊著一张地图。

王天风：丧钟计划，代号“死间”。需要有人去死。你舍得吗？

明楼沉默了很久。

王天风：你手下的人，郭骑云，于曼丽，还有你弟弟明台——都在牺牲名单里。

明楼抬起头，眼神像刀：你知道明台是我什么人吗？

王天风：知道。你弟弟。但现在是战时。你和我都可以死，唯独你兄弟不能死？

明楼没说话。

王天风：你要是不忍心，我换人。但这个计划，必须执行。

明楼站起来，走到窗边。

背对着王天风。

声音很轻：执行吧。

王天风看着他背影：你确定？

明楼：不确定。但没得选。

他转过身，眼眶红了，但没哭。

记住，要是明台最后活下来，别让他恨我。让他恨王天风。反正你也要死的。

王天风笑了：行，恶人我来做。

。这是什么心境？

。今天才知道，手刃至亲的心，比断臂痛一万倍。

。这人比朕狠。

。跟明楼一比，我他妈是圣人。

【视角切换：明台】

明台坐在房间里，盯着光幕。

郭骑云。

于曼丽。

王天风。

一个个名字闪过。

他看着自己亲手杀王天风的那段——

审讯室里，王天风故意激怒他，让他开枪。

他开了。

王天风倒下前，冲他笑了一下。

那个笑，明台一直不懂。

现在懂了。

老师是在求死。用自己的死，成全死间计划。

明台眼泪下来了。

他冲进隔壁房间。

明楼正坐在那里，抽烟。

明台：哥！你早就知道？你早知道老师会死？早知道曼丽会死？早知道郭骑云会死？

明楼没说话。

明台：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明楼抬起头：告诉你，你能救他们吗？

明台愣住。

明楼：告诉你，你只会死得更快。他们白死。

明台：可他们是我战友！曼丽她她是我

明楼：是你什么？是你搭档？是你喜欢的人？明台，这行当里，谁没喜欢过谁？谁没失去过谁？

他站起来，走到明台面前。

左蓝死的时候，余则成不能哭。曼丽死的时候，你也得给我憋著。

明台看着他。

明楼的眼睛里，有泪光。

但没掉下来。

因为不能。

【虞姬】：大王，别说。我不听。

【名场面四：于曼丽之死——绳索割断的那一刻】

画面切到城墙。

黑夜。

枪声。

于曼丽和明台被包围。

她看着他，笑了。

明台：曼丽，我们一起走！

于曼丽摇头：走不掉的。

她伸手，摸了一下他的脸。

然后——

割断了腰间的绳索。

从城墙上坠下去。

枪声响起。

她落在乱枪之中。

至死，眼睛都看着他的方向。

！！！！！

画面定格在于曼丽坠落的瞬间。

她的眼神。

没有恐惧。

只有不舍。

不舍得他。

【视角切换：汪曼春】

汪曼春看着这段，冷笑。

但笑着笑着，笑容僵住了。

因为她看到弹幕——

【明台】：曼丽，下辈子，我娶你。

汪曼春放下茶杯。

她突然想起自己。

她也爱过。

爱得比于曼丽还疯。

可于曼丽死了，明台会记她一辈子。

她要是死了，明楼会记她吗？

会吗？

她不知道。

她只记得明楼说过的那句话——

曼春，其实我真舍不得你出来做事。

是真心？还是套情报？

她到现在都不知道。

汪曼春低下头。

声音很轻：师哥，你欠我的，这辈子都还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