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翠平的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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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切换。

郊外。

阳光明媚。

绿树成荫。

翠平站在一棵树前，手里拿着一把枪。

余则成站在旁边，看着。

翠平举枪。

瞄准。

扣扳机。

砰！

正中靶心。

砰！

又一枪。

还是正中。

砰！砰！砰！

连开五枪。

枪枪十环。

余则成看呆了。

翠平放下枪，回头看着余则成。

得意地笑。

“咋样？老娘没给你丢人吧？”

余则成愣了半天，憋出一句：

“你你以前是干啥的？”

翠平翻了个白眼：“猎户家的闺女，从小打野猪长大的。咋了？”

余则成：“”

？？？她打野猪练出这种枪法？？？

。她他妈不是花瓶，是杀器！

画面里，翠平把枪往余则成手里一塞。

“拿着。以后有事，叫上我。”

余则成看着手里的枪。

再看看翠平。

突然笑了。

“好。”

那一刻，阳光照在他脸上。

很暖。

名场面八：余则成的独白

画面突然切换。

余则成独自坐在家里。

翠平不在。

房间里很安静。

他看着光幕，看着弹幕里那些人对他的议论。

有人说他牛逼。

有人说他可怜。

有人说他活该。

有人说他该死。

他笑了笑。

然后，他开始说话。

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谁倾诉。

“你们知道吗——干我们这行的，最怕的不是死。”

“死有什么可怕的？一闭眼，啥都不知道了。”

“最怕的，是活着。”

“活着，就得天天演戏。演给站长看，演给李涯看，演给翠平看，演给所有人看。”

“演到后来，你自己都不知道——哪个是真的你。”

他低下头。

“左蓝死的时候，我不能哭。只能对着墙，一遍一遍读《为人民服务》。读得滚瓜烂熟，读到每一个字都刻在脑子里——可我还是想哭。”

“翠平被绑架的时候，我不能去救。只能坐在办公室里，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该喝茶喝茶，该签字签字。”

“你们说我是英雄？我他妈就是个演员。”

“一个演了十几年的演员。”

“演到最后——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到底是谁。”

弹幕突然安静了。

三秒。

五秒。

十秒。

。但朕那时候，没哭。

。但你说的话，是真的。

。今天看这个，才知道什么叫惨。

画面里，余则成抬起头。

看着光幕。

看着那些弹幕。

他笑了。

笑得很苦。

“行了，不说了。翠平快回来了。”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夜色深沉。

远处，有脚步声正在靠近。

名场面九：机场诀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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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切换。

机场。

1949年。

嘈杂，混乱，人心惶惶。

国民党败退台湾，天津站的人都在忙着撤离。

余则成被站长“临时通知”要出差。

车停在停机坪上。

余则成准备下车。

突然，他愣住了。

不远处，翠平站在那里。

穿着粗布衣裳，头发乱糟糟的，像是跑了一夜。

她也看到了他。

两人隔着几十米，隔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对视。

翠平想走过来。

余则成微微摇头。

——别过来。

翠平停下脚步。

眼眶红了。

余则成看着她。

嘴唇动了动。

没有声音。

但翠平看懂了。

他说的是：回去。

翠平摇头。

余则成又摇头。

——必须回去。

翠平咬著嘴唇。

眼泪掉下来。

她伸出手，指了指自己的肚子。

余则成愣住了。

那个手势，他懂。

——我怀了你的孩子。

余则成的眼睛，瞬间红了。

他想冲过去。

想抱住她。

想告诉她——等我，我一定回来。

可是不行。

周围全是特务，全是眼睛。

他只要动一步，翠平和孩子，都得死。

他就那么站着。

看着她。

用眼神说：等我。

翠平哭了。

她点点头。

用口型说：我等你。

然后，她慢慢转身。

走了几步。

又回头。

余则成还在看她。

两个人就这么隔着几十米，隔着来来往往的人群，隔着命运，对视。

【包拯】：他们都知道。

【福尔摩斯】：所以谁都没动。谁都不能动。

。这就是王的宿命。

画面里，翠平终于转身，走了。

消失在人群里。

余则成就那么站着。

看着那个方向。

很久。

站长在车上喊：“则成？则成！上车了！”

余则成回过神。

深吸一口气。

上车。

车门关上。

飞机起飞。

他透过窗户，看着下面的天津。

越来越小。

越来越远。

最后，什么都看不见了。

【项羽】：朕会杀回去。

【虞姬】：可他不是大王。他是余则成。他不能。

。草草草。老子今天不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