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胡湘平牺牲,姐姐的坚强
书名:天幕降临!万界强制看神剧 作者:西红柿炒土豆鸡蛋
第五十八章 胡湘平牺牲,姐姐的坚强
天幕画面一切。
时间跳到后来。
长沙会战打起来了。
胡湘平,胡家的另一个儿子,也上了战场。
【名场面:胡湘平的最后一封信】
胡湘平给家里写了一封信。
“爹,娘,姐,哥。”
“我在前线,一切都好。”
“你们别担心我。”
“等我打完仗,就回家。”
“到时候,我要吃娘做的红烧肉。”
信还没寄出去。
战斗打响了。
胡湘平带着他的班,守一个阵地。
鬼子冲上来一波,他们打退一波。
冲上来两波,打退两波。
子弹打光了,用刺刀。
刺刀断了,用石头。
最后,只剩下胡湘平一个人。
他抱着最后一颗手榴弹。
等著鬼子冲上来。
白起站起来。
他看着那个抱着手榴弹的年轻人。
“好兵!”
“这样的兵,死了也是英雄!”
副将问:“将军,他为什么不跑?”
白起:“跑?跑了阵地就丢了。”
“后面的战友怎么办?”
“老百姓怎么办?”
他握紧拳头。
“这是军人的命。”
一个秦朝老兵,蹲在墙角看着天幕。
他打过仗,见过死人。
天幕里那个年轻人,让他想起当年一起打仗的兄弟。
“俺当年也守过城。”
“城破了,兄弟们都死了。”
“俺活下来了。”
他抹了抹眼睛。
“这小子,比俺有种。”
【名场面:胡湘平之死】
鬼子冲上来了。
胡湘平拉开手榴弹。
冲进敌群。
轰——
他死了。
死的时候,手里还攥著那封信。
信上沾著血。
朱元璋闭上眼睛。
过了很久,他才睁开。
“标儿。”
“父皇?”
“咱这辈子,见过太多这样的兵。”
“他们死了,连名字都没留下。”
他指著天幕。
“这小子,叫胡湘平。”
“咱记住了。”
王昭君正在塞外弹琵琶。
天幕里的爆炸声,让她停下。
她看着那个年轻人冲进敌群。
看着火光把他吞没。
她沉默了。
旁边的侍女问:“娘娘,您怎么了?”
王昭君说:“他死了。”
“他才多大?”
“他还有家,有爹娘。”
侍女不敢说话。
王昭君继续弹琵琶。
弹的是《胡笳十八拍》。
悲凉的声音,飘在草原上。
信送到胡家。
胡长宁打开信,看了半天。
胡湘湘问:“爹,湘平说什么?”
胡长宁没说话。
他把信递给胡湘湘。
胡湘湘看了。
看完,她哭了。
胡长宁站起来,走到院子里。
他对着天,站了很久。
没哭。
但眼眶红了。
“胡湘平死了,我哭了一宿。”
“他才刚写信说想回家吃红烧肉。”
“那封信,就是他最后的遗言。”
“这部剧,刀死我了。”
岩田宇伯在笔记本上写道:
“胡湘平的死,是《战长沙》的第一个高潮。”
“这个角色出场不多,但他的牺牲,让观众真切感受到战争的残酷。”
“那封未寄出的家书,成了最催泪的道具。”
“这种处理手法,比直接拍战场更高级。”
天幕画面切换。
长沙沦陷了。
日本人占领了长沙。
胡长宁,这个一辈子教书的老先生,面临一个选择。
【名场面:汉奸的诱惑】
日本人的翻译官找到胡长宁。
“胡先生,皇军想请您出来做事。”
“当维持会的会长。”
“只要您合作,保证您全家平安。”
胡长宁沉默。
翻译官继续说:“您儿子死了,女儿在医院,家里就剩您了。”
“您不为他们想想?”
胡长宁抬起头。
“我要是当了汉奸,他们才没脸活。”
翻译官愣住了。
白起笑了。
“好!这话硬气!”
副将问:“将军,他不怕死吗?”
白起:“怕。”
“但他更怕丢人。”
“军人有军人的骨气,文人也有文人的骨气。”
朱元璋点点头。
“这个胡长宁,是个读书人。”
“读书人骨头硬,比当官的强。墈书屋 哽薪蕞全”
朱标问:“父皇,他会死吗?”
朱元璋没说话。
他猜到了。
【名场面:胡长宁的最后】
日本人又来了。
这一次,是逼他。
胡长宁被带到台上,当着全城百姓的面。
翻译官说:“胡先生,只要你点个头,就放你回家。”
胡长宁看着台下的人。
有他教过的学生。
有街坊邻居。
有认识的不认识的。
他笑了。
然后他开口了。
“各位乡亲父老,我胡长宁,教了一辈子书。”
“我教学生,第一课就是——做人要有骨气。”
“今天,日本人让我当汉奸。”
“我要是点了头,我那些学生,这辈子都抬不起头。”
他转向日本军官。
“你们听着——中国人,不是都贪生怕死的。”
“想让我当汉奸?做梦!”
日本军官脸色变了。
枪响了。
胡长宁倒下了。
一个卖纸伞的老汉,看着天幕。
天幕里那个老先生倒下的样子,让他想起当年金兵打进来的时候。
他爹也是这样,宁死不给金人带路。
他抹着眼泪。
“爹,这人跟你一样。”
“是条汉子。”
西施站在浣纱的溪边。
天幕里那个老先生,让她想起范蠡。
当年范蠡也是这样,为了越国,什么都豁得出去。
她对着天幕,欠了欠身。
“先生走好。”
胡湘湘还不知道父亲死了。
她还在医院里,忙着救伤员。
一个护士跑进来。
“湘湘,你爹”
胡湘湘愣住了。
“我爹怎么了?”
护士说不出口。
胡湘湘跑出去。
跑到台上。
她爹躺在血泊里。
眼睛还睁著。
胡湘湘跪下来。
抱着他的尸体。
没哭。
但浑身发抖。
“胡长宁死的时候,我哭傻了。”
“他本来可以活着,只要点个头。”
“但他没点。”
“他是真正的中国人。”
岩田宇伯停下笔。
他看着天幕里那个倒下的老人。
想起自己的父亲。
他父亲也教了一辈子书。
他问自己:如果父亲遇到这种事,会怎么选?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这个叫胡长宁的人,值得敬重。
他在笔记本上,重重地写下:
“胡长宁,中国文人的脊梁。”
天幕最后一次切换。
1945年。
日本投降了。
战争结束了。
胡湘湘还活着。
她回到长沙。
回到那条老街。
家,已经没了。
只剩下一片废墟。
【名场面:胡湘湘回家】
胡湘湘站在废墟前。
她想起小时候,在这里跑来跑去。
想起爹骂哥哥,想起娘做饭,想起湘水跟她抢糖吃。
想起湘平说“姐,等我回来吃红烧肉”。
什么都没了。
她蹲下来,从废墟里捡起一块瓦片。
那是家里的瓦。
她攥著,攥得手疼。
白起看着那个蹲在废墟里的女人。
他打了大半辈子仗,见过太多这样的场景。
打完仗,活着的人回来,家没了,人没了。
只剩下一堆瓦片。
“李斯不在,但朕在。”
嬴政不知什么时候也站在白起旁边。
他看着天幕。
“这就是战争。”
“赢了的,输了的,最后都一样。”
白起点头。
“陛下,臣打了那么多仗,现在想想,不知道值不值。”
嬴政没说话。
一个老太太看着天幕。
她想起安史之乱那年,她也是这样回来的。
家没了,男人死了,孩子没了。
她一个人,活了这么多年。
天幕里那个姑娘,跟她当年一模一样。
老太太对着天幕,轻轻说:
“姑娘,活着就好。”
“活着,就还有希望。”
【名场面:表哥回来了】
一个男人走过来。
是表哥。
他也活着。
他在战场上丢了一条胳膊。
但活着。
两人站在废墟前,谁也没说话。
过了很久,表哥说:
“湘湘,就剩咱俩了。”
胡湘湘点点头。
“嗯。”
表哥说:“以后,我照顾你。”
胡湘湘看着他。
“你胳膊都没了,怎么照顾我?”
表哥笑了。
“我还能动。”
胡湘湘也笑了。
笑着笑着,哭了。
杨玉环擦着眼泪。
旁边的宫女递上手帕。
“娘娘,您怎么了?”
杨玉环说:“他们太苦了。”
“一家人,就剩两个。”
“那个表哥,胳膊都没了。”
宫女不知道说什么。
杨玉环站起来。
“去,拿些银子,捐给那些打仗回来的人。”
宫女愣了。
“娘娘,那是天幕里的人”
杨玉环摇头。
“不管是谁,都是人。”
【名场面:最后的旁白】
胡湘湘的声音响起。
“我叫胡湘湘,长沙人。”
“我们家,原来有七口人。”
“爹,娘,哥,湘水,湘平,还有我,和表哥。”
“现在,就剩我和表哥了。”
“但我不后悔。”
“因为我的家人,都是好样的。”
“他们没有给中国人丢脸。”
“他们死得值。”
画面里,胡湘湘和表哥,站在废墟前。
太阳升起来了。
照在他们脸上。
“这段旁白,我听一次哭一次。”
“七口人,剩两个。”
“但他们都是英雄。”
“这部剧,让我记住了胡家。”
岩田宇伯合上笔记本。
他站起来,对着天幕,深深鞠了一躬。
旁边的同事问:“岩田君,你又来了?”
岩田说:“这次,是向胡家致敬。”
“他们不是军人,不是英雄。”
“他们是普通人。”
“但正是这些普通人,撑起了一个民族的脊梁。”
他顿了顿。
“这部剧,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
“战争,没有赢家。”
“只有活着的人,和死去的人。”
【某处虚空】
那个看不清脸的人又出现了。
他看着诸天万界的反应,沉默了很久。
“《战长沙》讲完了。”
“胡家,七口人,剩下两个。”
“但他们活着的人,会替死去的人,好好活。”
他伸手,在光幕上点了一下。
光幕浮现一行字——
【下期预告:《长沙保卫战》——天炉战法的奇迹】
他顿了顿。
“让那些打仗的将军们,也出来看看。”
他消失了。
虚空中,只剩下一句话在回荡:
“活着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