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秦始皇:被误解的千古一帝
书名:天幕降临!万界强制看神剧 作者:西红柿炒土豆鸡蛋
第五章 秦始皇:被误解的千古一帝
天幕切换。
主持人换了身衣服,这回穿得正经了点。
“家人们,战国讲完了,接下来——”
“秦朝!”
画面一转。
一座巍峨的宫殿出现在天幕上。
阿房宫。
宫门前,站着一个人。
黑色龙袍,十二旒冠冕,腰间悬著长剑。
秦始皇。
秦朝。咸阳宫。
嬴政猛地站起来。
他看到了自己。
准确说,是后人眼中的自己。
“这就是...朕?”
旁边的侍卫们都看傻了。
那宫殿,那龙袍,那气势——
比现在的咸阳宫还气派!
嬴政死死盯着天幕里的自己。
他想知道,后人怎么拍他。
天幕主持人开口了。
“秦朝,中国历史上第一个大一统王朝。”
“可惜——”
“只存在了15年。”
“所以讲秦朝的剧,其实不多。”
“今天要说的这部,叫——”
“《秦始皇》!”
“2007年的剧,豆瓣评分——”。
嬴政眉头一皱。?”。”?”
旁边李斯赶紧解释:“陛下,这...这或许是后人评分标准不同...”
嬴政冷哼一声。
“继续听。”
天幕主持人开始整活。
“先说这剧的优点——”
“演员阵容很强,张丰毅演的秦始皇,形象够硬,气场够足。秒蟑踕小说王 最辛漳节耕芯筷”
“服化道也还行,毕竟是十几年前的剧,不能要求太高。”
“但问题在哪儿呢?”
画面切到剧里的一些片段——
秦始皇对着一个女人深情款款。
秦始皇被几个大臣气得拍桌子。
秦始皇跟儿子扶苏上演父子情深。
主持人叹气:
“问题就是——太像普通人了。”
秦朝。咸阳宫。
嬴政愣了。
“普通人?”
“朕...普通?”
李斯小心翼翼:“陛下,后人的意思可能是...这剧把您拍得太...太接地气了...”
嬴政沉默三秒。
然后冷笑。
“朕灭六国,统天下,书同文,车同轨,修长城,开灵渠。”
“这叫普通?”
天幕主持人继续吐槽。
“这剧最大的毛病是什么?”
“美化过度。”
“把秦始皇拍成了一个被逼无奈的君王,好像他做的所有坏事,都是手下人怂恿的。”
“焚书?那是李斯建议的。”
“坑儒?那是方士自己作死。”
“修长城?那是为了抵御匈奴,没办法。”
“杀人?那都是该杀的,不杀不行。”
“这么一搞,秦始皇成什么了?”
“成了被历史误解的好人。”
“成了背锅侠。”
秦朝。咸阳宫。
李斯冷汗都下来了。
天幕这话,句句扎心。
焚书...确实是他建议的。
但那是陛下同意的啊!
他偷瞄了嬴政一眼。
嬴政面无表情。
“继续听。”
天幕主持人摊手。
“问题是,秦始皇需要洗白吗?”
“他是暴君吗?是。”
“他是千古一帝吗?也是。”
“这两件事,不矛盾。”
“他统一天下,结束了几百年的战乱,让百姓不再打仗,这是功。”
“他滥用民力,修长城、修驰道、修阿房宫、修骊山墓,死了多少人?这也是过。”
“一个人可以既是英雄,也是屠夫。”
“这才是真实的秦始皇。”
秦朝。咸阳宫。
嬴政沉默了很久。
“既是英雄,也是屠夫...”
李斯小心地问:“陛下,您...不生气?”
嬴政看了他一眼。
“生什么气?”
“他说错了吗?”
李斯不敢说话。
嬴政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咸阳城。
多少人在修长城?
多少人在修阿房宫?
他知道。
但他不能说。
“李斯。”
“臣在。”
“后人有句话,叫什么来着...历史的局限性?”
李斯点头。
嬴政笑了笑。
“朕也有朕的局限性。”
“这江山,朕不打下来,别人也会打。”
“这长城,朕不修,匈奴就会打进来。”
“至于后人怎么评朕——”
他抬头看天幕。
“随便吧。”
天幕主持人话锋一转。
“不过话说回来,秦朝虽然只有15年,但秦末那段历史,有部神剧!”
“《汉刘邦》!”!”
“讲的就是秦末乱世,刘邦项羽争天下的故事。”
画面切到剧里——
刘邦,一个痞里痞气的亭长,天天混吃等死。
项羽,一个威风凛凛的贵族,一心要复楚灭秦。
两人站在一起,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秦末。沛县。
刘邦正在街上晃悠。
突然听到天幕提到自己,他愣了一下。
“谁?寡人?”
旁边的樊哙激动了:“大哥!天幕说您!”
“您以后能当天子!”
刘邦一脸懵逼。
“我?”
“就我?”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旧衣裳,腰间别著个酒葫芦,走路还晃晃悠悠。
“这玩意儿...确定没说错人?”
秦末。会稽郡。
项羽正在练剑。
天幕里那个威风凛凛的贵族形象,让他很满意。
“不错,后人有眼光。”
旁边的项梁却皱着眉。
“羽儿,那个刘邦...你记住这个人。”
项羽不屑:“叔父,一个亭长而已,有什么好记的?”
项梁摇头。
“天幕说,最后是他赢了。”
项羽的剑,停在半空。
天幕主持人开始整活。
“刘邦和项羽,这俩人放一起,简直是老天爷在开玩笑。”
“项羽:贵族出身,力能扛鼎,打仗从来没输过。”
“刘邦:泥腿子出身,贪财好色,打仗从来没赢过。”
“项羽:一辈子就输了一场。”
“刘邦:一辈子就赢了一场。”
“但就那一场——”
“项羽输了江山,输了命。”
“刘邦赢了天下,赢了历史。”
画面切到垓下之战——
四面楚歌,项羽抱着虞姬,泪流满面。
然后乌江自刎。
那年,他三十一岁。
秦末。垓下。
项羽浑身是血。
四面都是楚歌。
虞姬已经死了。
他站在乌江边,看着对岸的汉军。
天幕里的画面,他看不到。
但他能感觉到——
后人,在看他。
“叔父说得对。”
“那个刘邦...确实赢了。”
他握紧手里的剑。
“但项羽,宁死,不渡乌江。”
剑光闪过。
血溅乌江。
秦末。沛县。
刘邦还在懵逼。
“我...我真赢了?”
“那个项羽...真死了?”
樊哙点头:“大哥,天幕说的,应该没错。”
刘邦沉默了很久。
然后突然笑了。
“行。”
“那我从现在开始,好好混。”
“争取对得起后人的期待。”
天幕主持人叹了口气。
“刘邦赢了,但也没赢得多轻松。”
“他这辈子,被项羽追着打了无数次,老婆被俘虏过,老爹差点被煮了,儿子女儿都扔下车过。”
“他登基那天,说的第一句话是——”
“当皇帝,真累。”
画面定格。
诸天万界,有人笑,有人沉默。
明朝。嘉靖年间。
嘉靖皇帝突然有点感慨。
“当皇帝真累...”
“这话,朕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