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半渡而击,开花弹让女真铁骑品尝绝望
书名:水浒:灭我满门,我屠尽梁山 作者:喜欢庐州大鼓的杭皇后
第八十八章 半渡而击,开花弹让女真铁骑品尝绝望
风把这笑声扯得稀碎。却依然透著股子高高在上的轻蔑。
他骑在那匹异常高大的辽东战马上,看着南岸似乎“薄弱”的宋军防线,不屑地抽出了腰间的弯刀。
弯刀的刀背上带着厚重的血槽。
完颜宗翰把刀背贴在自己粗糙的皮手套上蹭了两下。
“南朝的皇帝是个软骨头。底下的兵也是一群连站都站不稳的羊羔。”
他啐了一口唾沫。唾沫星子落在马脖子上,瞬间结成了白霜。
南岸的滩涂上。
栾廷玉带着五千步卒,乱哄哄地排著几个单薄的方阵。
为了演得像,这些步卒故意把盾牌举得歪歪斜斜。长枪的枪尖还在半空中直晃荡。
这在完颜宗翰眼里,就是一群被吓破了胆的叫花子。
大宋的步兵,他见得太多了。
只要大金的铁骑一冲,这些人连刀都拿不住,只会哭爹喊娘地扔下兵器逃命。
他甚至觉得,这趟南下打草谷,连破甲的重武器都不用带。
“传令前锋营。”
完颜宗翰用弯刀的刀尖指著宽阔的黄河冰面。
“给老子踩着冰面蹚过去。不用留活口。”
“天黑前,我要在南岸的中军大帐里喝酒吃肉!”
沉闷的牛角号声在北岸吹响。
呜呜的怪叫声,像一群闻到血腥味的野狼。
三万名女真先锋骑兵动了。
他们身上裹着厚实的羊皮袄子。里面套著轻便的皮甲。
手里挥舞着生锈的马刀和狼牙棒。
没有阵型。全靠抢功的贪婪驱使着他们往前挤。
“杀光南朝的宋猪!”
一个脸上长满冻疮的女真千夫长,扯著破锣嗓子嚎叫。
他狠狠一马鞭抽在坐骑的屁股上。
战马吃痛,长嘶一声,前蹄重重踏上了黄河边缘的冰层。
“咔嚓——”
冰面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黄河并没有完全冻死。边缘的冰层虽然厚,但越往江心,冰层越薄。
底下是汹涌流动的刺骨河水。
三万匹战马涌上冰面。
几万只蹄铁踩在滑溜溜的冰壳子上,发出密集的“嘎巴嘎巴”声。
冰面太滑了。
冲在前面的几匹马脚下打软,直接劈了个叉,重重摔在冰上。
马背上的女真兵被甩飞出去。
在冰面上滑出十几尺远。头盔磕在凸起的冰块上,撞得头破血流。
“别停!给老子往前冲!”千夫长挥舞著马刀,直接从倒地的同伴身上纵马踩过去。
马蹄子踩碎了同伴的胸骨。
这群野蛮的骑兵根本不在乎死几个人。他们眼里只有对岸那些吓得发抖的宋军。
还有宋军身后的粮食和女人。
南岸。枯黄的芦苇荡里。
冷风把芦苇吹得像浪头一样往下伏。
顾渊趴在一处隐蔽的高地上。
黑大氅的下摆已经被雪水浸透了,硬邦邦地贴在腿上。
他手里紧紧捏著那面红底令旗。
粗糙的木头旗杆硌着他戴着皮手套的掌心。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江面上那片黑压压的骑兵潮。
“近一点。再近一点。”
顾渊的呼吸平缓。胸口几乎看不出起伏。
他就像一个耐心的猎手,冷眼看着猎物一步步走进布置好的绝生死地。
先锋骑兵已经冲到了黄河的正中央。
这里的冰面是最脆弱的。
清脆的冰裂声开始在马蹄下密集响起。
“咔咔咔”的声音,顺着冰层一直传到南岸。
冰面上开始渗出浑浊的黄河水。
战马的蹄子踩在水洼里,溅起大团的冰水混合物。
女真骑兵的速度被硬生生逼停了一大半。马匹拥挤在一起,互相推搡嘶鸣。
就是现在。
顾渊的瞳孔猛地缩紧。
他猛地站起身。黑大氅在寒风中扬起一道凌厉的弧线。
高高举起手中的红底令旗。
没有任何迟疑。
带着宣判十万人死刑的绝对冷酷。
用力向下一挥。
“开火!”
张铁嘶哑的吼声紧接着在芦苇荡里炸开。
老王头蹲在最前面的一门滑膛炮后头。
手里捏著冒着火星的麻绳火折子。
风吹得火星子直往他独眼里钻,烫得他眼皮发红。
他等这个手势等得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给老子轰死这帮畜生!”
老王头一把将燃烧的火绳捅进炮尾的点火孔。
“嗤——”
一百多门隐藏在枯芦苇里的滑膛野战炮。
在同一秒钟,发出了震碎云霄的恐怖咆哮。
“轰——!!!”
被冷风吹裂的厚嘴唇半张著,露出发黄的牙齿。
他根本不知道对岸那一片突然爆开的火光是什么东西。
一百多枚填满了高纯度颗粒黑火药和碎铁钉的开花弹。
突破了音障。
带着撕裂空气的凄厉尖啸,在半空中划出一百多道死神的抛物线。
狠狠砸向江心那挤成一团的女真先锋骑兵。
“咚!”
一枚铁球重重砸在一个千夫长的胸口。
巨大的动能直接砸碎了他的胸骨。
还没等他吐出血。
引信烧尽。
“轰隆——!!!”
狂暴的爆炸在江面上凌空炸开。
那不是抛石机的闷响。
那个千夫长的上半身瞬间消失了。
直接被炸成了一团散发著焦臭味的暗红色血雾。
连一块完整的肉皮都没留下。
这只是第一枚。
一百多枚开花弹,在女真骑兵最密集的人群中接连起爆。
爆炸声连成了一片连绵不绝的死亡交响乐。
血肉横飞。
女真兵引以为傲的羊皮袄子和皮甲。在高速飞行的铁破片面前,比一层窗户纸还脆。
一块旋转的碎铁片切开了一个士兵的脖颈。
大动脉的鲜血像喷泉一样飙射出两尺多高。洒在旁边的冰面上。
残肢断臂被气浪掀上了半空。
带着血水的半截肠子、被炸碎的马头。
像一场血腥的冰雹,噼里啪啦地砸落进人群里。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盖过了炮声。
那些平时在马上耀武扬威、把宋人当两脚羊屠杀的蛮夷。
此刻在热武器的降维打击下,变成了最脆弱的烂肉。
“救命!我的眼睛!”
一个女真兵捂著脸在冰面上疯狂打滚。一枚铁钉直接扎穿了他的左眼,深深嵌进脑子里。
他抽搐了两下,脑浆混著血水流了满手。
但最致命的,还不是开花弹的破片。
是一百多枚炮弹爆炸产生的恐怖气浪。
黄河江心的半冻冰层。根本承受不住这种毁灭性的物理破坏。
“咔嚓咔嚓——轰!”
伴随着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碎裂声。
方圆几里的冰面,就像一面被铁锤砸中的巨大玻璃。
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恐怖裂纹。
然后,彻底崩塌。
成百上千吨的冰块翻转、碎裂。
底下的黄河水像一头憋疯了的巨兽,怒吼著翻涌上来。
“冰塌了!快跑!”
女真骑兵们吓得魂飞魄散。
他们拼命拉扯马缰,想要调头往北岸跑。
但太迟了。
脚下的冰面整个陷落。
三万先锋骑兵。连人带马。
像下饺子一样,扑通扑通地掉进了冰冷刺骨的黄河水里。
战马的嘶鸣声凄惨到了极点。
人在水里疯狂扑腾。
厚重的羊皮袄子吸满了冰水,变成了几十斤重的催命符。死死拽着他们往下沉。
水温低得能瞬间冻僵人的骨髓。
一个女真兵拼命扒住一块漂浮的碎冰。
手指冻得发紫,刚扒稳,就被旁边另一个快淹死的同伴死死拽住了脚踝。
两人在水里绝望地撕打,最后一起咕噜噜沉进了水底。
黄河的江心,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冰水绞肉机。
殷红的鲜血从水底翻涌上来。
原本浑浊发黄的河水,被几万人的鲜血强行染成了触目惊心的猩红色。
浓稠的血沫子在碎冰块之间漂浮。
南岸的芦苇荡里。
老王头大口喘著粗气。硝烟熏得他连连咳嗽。
他看着江面上那惨绝人寰的屠杀场景。
干枯的双手止不住地发抖。
他打了一辈子铁,从来没见过这么恐怖的死法。
不用刀砍,不用枪捅。
只是一轮炮响。三万大军就这么在冰窟窿里化成了血水。
顾渊放下令旗。
冷风吹散了面前的硝烟。
他看着江面上那些在血水里绝望挣扎的蛮夷。
脸上的表情没有一丝波动。眼神冷得像一块死铁。
这就是工业时代的暴力。
既然这些茹毛饮血的畜生听不懂人话。
那就用大炮教他们做人。
北岸的高地上。
完颜宗翰的战马不安地往后退了两步。
他死死盯着那片被染红的江水。
脸上的肌肉因为极度的震惊和狂怒,剧烈地扭曲在一起。
三万先锋。
连宋军的衣角都没摸到。
就在一声声怪异的巨响中,全变成了水底的王八。
完颜宗翰的眼珠子瞬间充血。
红得像两颗塞进眼窝里的烧红炭火。
他呼吸粗重,鼻孔里喷出大团大团的白气。
他无法接受这种耻辱。
大金的无敌铁骑,怎么能被南朝的步兵隔着江打成这副惨样。
他像一头发狂的野兽。一把扯下头上那顶镶著貂毛的头盔。
狠狠砸在冻土上。
“直娘贼!南朝的妖法!”
完颜宗翰反手拔出插在马鞍旁的生铁帅旗。
粗壮的手臂青筋暴起。
他把帅旗在半空中猛地一挥。旗面在狂风中发出啪啪的爆响。
“出动铁浮屠!”
完颜宗翰扯著破音的嗓子,对着身后的中军爆发出歇斯底里的怒吼。
唾沫星子横飞。
“把重甲给我披上!铁链锁死!”
“给老子蹚过这片冰窟窿!”
“踏平对岸的宋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