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田虎绝望乞降,不好意思我不接受人渣的投降
书名:水浒:灭我满门,我屠尽梁山 作者:喜欢庐州大鼓的杭皇后
第八十章 田虎绝望乞降,不好意思我不接受人渣的投降
他身上那套原本光鲜亮丽的紫金软甲,早被地上的碎砖烂瓦刮得稀烂。
甲片崩飞,露出底下油腻的肥肉。
废墟里的火苗还在燃烧。烧焦的木头发出噼啪的炸裂声。
几截残破的肠子挂在断裂的拒马桩上。寒风一吹,那股浓烈的血腥味夹杂着屎尿的恶臭,直往鼻腔里钻。
两个倒戈的亲兵一左一右,死死拽着他的脚踝。
田虎的后背在冻硬的泥地里拖拽,犁出一条长长的沟壑。
沿途全是他手下兵卒的碎肉和残肢。
最后,他被重重地往前一扔。
重重地摔在顾渊那沾著血泥的皮靴前。
“砰”的一声闷响。
田虎的鼻梁结结实实磕在顾渊硬邦邦的靴尖上。
酸痛感直冲脑门。眼泪当场就飙了出来。
鼻血混著脸上的黑灰流进嘴里,又咸又腥。
他大口喘著粗气,肺里像塞了一把干草。
一双因为极度恐惧而充血的肿泡眼,死死盯着周围。
他那座耗费了半年心血、自诩固若金汤的前线大寨。没了。
两尺厚的夯土墙碎成了渣子。连带着那扇包铁的百年老榆木大门,也变成了满地燃烧的木片。
到处都是他手下悍将的尸体。
那些平时吹嘘刀枪不入、在河北绿林横著走的狠角色。
现在连一块完整的肉都拼不出来。血水把地上的积雪融化成了一滩滩暗红色的烂泥。
田虎打了个寒颤。
他艰难地抬起头,视线越过顾渊的皮靴,看向不远处的土坡。
十根黑洞洞的铁管子,正冒着袅袅白烟。
就是那东西。
几声巨响,就把他两万大军的冲锋阵型撕成了碎肉。
刺鼻的硫磺味呛得他连连打嗝。胃里一阵猛烈的痉挛。
押着他的那几个亲兵,赶紧松开手。
顺势跪在冰冷的泥水里,疯狂磕头。
脑袋砸在冻土上,发出砰砰的闷响。
“顾、顾大人!我们把这贼首绑来了!”
领头的亲兵由于太紧张,舌头直打结,直咽唾沫。
“我们都是受他胁迫的啊!求大人明鉴,给条活路吧!”
这几个烂仔满脸是血,为了活命,直接把主子卖了个干净。
顾渊没看这几个反水的渣滓。
他骑在黑马上。黑色的玄甲大氅在北风中猎猎作响。
目光冷漠地落在脚下那摊瑟瑟发抖的肥肉上。
田虎尿了。
骚臭的黄水顺着裤腿渗出来,在泥地里洇开一滩难看的水渍。
他双手撑着地,像条濒死的胖头鱼一样费力地翻过身。
仰著头看着马背上的顾渊。
“顾大人顾爷爷!别杀我!”
田虎扯著公鸭嗓嚎叫。声音全劈了,带着漏风的嘶嘶声。
他猛地往前爬了两步,双手想要去抱顾渊的马腿。
战马嫌弃地打了个响鼻,喷出一团白气。往旁边挪了半步。
马蹄子带起的泥水,毫不客气地溅了田虎一脖子。
田虎毫不在意。他现在只要命。
头磕在带血的泥地里,像捣蒜一样。
“我投降!我归顺朝廷!我有钱,我有很多钱!”
他语无伦次地往外倒著所有的筹码。
“河北对!整个河北二十几座城池的府库,全在我手里!几百万两金银啊大人!”
他喘著粗气,干裂的嘴唇上下碰著。
“只要您点头,那些金山银山全拉到您青州去!”
“还有女人!我后宫里养了三百多个江南来的瘦马!全都没开苞!个个水灵!”
他一边说,一边拿沾满泥污的手背擦眼泪。
“都给您!都给大人送去暖床!洗脚也行!”
顾渊坐在马背上。腰板挺得笔直。
他安静地听着。手里把玩着马鞭粗糙的皮质握柄。
皮革在牛皮手套里发出细微的嘎吱声。
见顾渊没说话。田虎以为自己开出的价码有戏。
他赶紧扯起袖子,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和鼻涕。
“只要大人留我一条贱命我、我给大人当牛做马!当干儿子也行!”
田虎把那张油腻扭曲的脸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谄笑。
“对!干爹!您就是我亲爹!以后河北的地盘,儿子替您管着,税收一文不少全给您交上去!”
他牵动了脸颊上被碎石划破的伤口,疼得直咧嘴,却硬是不敢停下那副恶心的笑脸。
顾渊停止了把玩马鞭的动作。
他翻身下马。
厚重的军靴踩在焦黑的泥土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擦响。
他大步走到田虎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摊令人作呕的烂肉。
“清河县。赵家村。”
顾渊开口了。声音没有起伏,冷得像冰水。
田虎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嘴角抽搐了一下。
“去年冬天。为了抢五十石过冬的存粮。你手下的兵屠了村子里三百二十口人。”
顾渊往前迈了半步。靴底踩碎了一块烧黑的断骨。咔巴一声。
“连刚出生的孩子,都被挑在枪尖上烤了吃。”
田虎的呼吸急促起来。胸膛像个破风箱一样起伏。
“大名府北。柳树镇。”
顾渊的声音像生锈的锯条,一点点锯在田虎的神经上。
“男的砍了头垒京观。女的脱光了绑在木桩上冻死。”
“整整一千五百条人命。”
顾渊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死死钉在田虎煞白的面皮上。
“你那个叫钮文忠的废物手下,连瞎眼的八十岁老太婆都没放过。”
田虎嘴唇开始发紫。
上下牙膛控制不住地磕碰,发出咯咯的细碎响声。
“那那是底下人不懂事”
他结结巴巴地辩解。冷汗把头发全粘在了额头上。
“我、我回去就把他们全宰了!扒了他们的皮给干爹您出气”
一句话没说完。他自己先咬破了舌头。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在嘴里漫开。
顾渊叹了口气。
呼出的白气在冷风中瞬间消散。
他听够了。
这世上的畜生,临死前求饶的说辞总是出奇的一致。把锅全推给手下。
“钱,我自己会去拿。河北的地盘,我的铁骑自己会去踏平。”
顾渊看着他。
“至于你。”
田虎彻底慌了。
他伸出两只满是污泥和血污的胖手,试图去抓顾渊大氅的下摆。
“干爹!留我一条狗命吧!我真能替您咬人!我帮您去打梁山!”
顾渊抬起右脚。
坚硬的包铁靴尖,狠狠踢在田虎伸过来的手腕上。
“咔嚓”。腕骨断裂的清脆声响。
田虎爆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捂著折断成诡异角度的手腕,在泥地里疯狂打滚。
鼻涕眼泪糊了满脸。
“我的军队,不是收容人渣的垃圾桶。”
顾渊语气冰冷。
他转过头,看向不远处高坡上的神机营阵地。
刚才立了首功的老王头正带着一帮打赤膊的工匠在清理炮膛。
“张铁。”
顾渊没有再看地上的这摊烂肉一眼。
张铁提着斩马刀大步走过来。肋骨还有点疼,他走得一深一浅。
刀刃上的血水早就冻成了红色的冰碴子。
“把他绑在炮口上。”顾渊下令。
张铁咧嘴笑了。露出黄灿灿的牙齿。眼神里满是嗜血的兴奋。
“得令!”
几个如狼似虎的铁甲死士冲上来。
像拖死猪一样拽起田虎的双腿。
田虎彻底疯了。
他裤裆里黄水乱淌,拼命蹬踹双腿,两只脚在雪地里乱刨。
“放开我!我是河北王!你们不能这么对我!两国交战不斩降将啊!”
他嗓子彻底撕裂了。像个破锣在嘶吼。
没人理他。
死士们把他拖上高坡。
直接按在最中间那门刚开过火、管壁还烫手的黑铁大炮上。
“嗤啦——”
皮肉接触到滚烫的生铁,瞬间冒出一股刺鼻的白烟和令人作呕的焦肉味。
田虎疼得眼珠子快瞪出眼眶了。惨叫声穿透了整片旷野。
粗麻绳绕着他的腰和黑色的炮管,死死缠了三四道。勒进了厚实的肥肉里。
他整个人像一只被绑在烧烤架上的癞蛤蟆。肚皮死死贴著漆黑的炮口。
挣扎扯动了断裂的手腕,他疼得浑身抽搐,白眼直翻。
“大人!装药完毕!没放开花弹,塞了两倍的发射火药!”
老王头手里拿着烧红的火绳,大声复命。
顾渊站在几丈外的背风处。
冷风卷起地上的硝烟残灰,吹过他没有任何表情的脸。
他看着炮口那个绝望挣扎、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的军阀。
顾渊没有举起令旗。
只是随意地挥了一下手。
老王头毫不犹豫地把火绳怼进了点火孔。
引信燃烧的嗤嗤声短促。
“轰——!!!”
一声震天动地的炮响。震得坡上的积雪簌簌滚落。
狂暴的高温气浪和火药恐怖的推力,瞬间从炮口喷涌而出。
一代河北军阀田虎。
甚至连最后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直接在这股毁灭性的物理力量下,化作了一团腥风血雨。
血肉被彻底轰成了细碎的渣滓。
呈扇形向前方几十米远的雪地里猛烈喷射。
染红了大片的残雪。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火药味和血腥气。
顾渊转过身。黑大氅在风中划出一道冷硬的弧线。
这声炮响,彻底宣告了这片土地热兵器时代的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