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历史军事 > 水浒:灭我满门,我屠尽梁山 > 第七十六章 制造开花弹,给梁山准备一份毁灭级大礼

第七十六章 制造开花弹,给梁山准备一份毁灭级大礼

书名:水浒:灭我满门,我屠尽梁山 作者:喜欢庐州大鼓的杭皇后

字:

第七十六章 制造开花弹,给梁山准备一份毁灭级大礼

死死盯着羊皮图纸上那些精密的机械结构。

惊恐的眼神中,反射著兵工厂里通红的熔炉火光。火舌在炉口不安地跳动。

老王头捏著图纸的手指头直哆嗦。

粗糙的指甲盖缝隙里全是黑泥。

他咽了口干涩的唾沫,喉结上下滚动,发出“咕噜”一声闷响。

打了大半辈子铁。他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杀器。

“干活。”顾渊敲了敲木桌。

青铜令牌撞击桌面,发出沉闷的金属磕碰声。

整个地下兵工厂瞬间像一头被抽了一鞭子的巨兽,疯狂运转起来。

最深处的一间独立石室。

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硫磺味和硝石的阴冷气味。

十几个最机灵的工匠被单独挑出来。身上全换了没有铁扣的棉布衣服。为了防静电。

顾渊站在石桌旁。

桌上摆着三个巨大的木桶。

“硝七十五,硫十,炭十五。”顾渊报出数字。声音在密室里回荡。

工匠们拿着小木秤,小心翼翼地称量。手心全是冷汗,把秤杆攥得溜滑。

大宋的火药是粉末。烧起来像一团慢吞吞的火球。只配用来做烟花。

顾渊要的,是瞬间爆燃的炸药。

“加水。”顾渊指著掺匀的黑色粉末。

一瓢冰凉的井水泼进去。

工匠们用粗木杵在石臼里反复捣。直到黑色的粉末变成黏糊糊的黑泥。

顾渊抓起一把火药泥。

指腹传来粗糙湿润的触感。指甲缝被染得漆黑。

“拿木板压实。阴干。”

顾渊把手里的黑泥扔回石臼。泥团砸出一声闷响。

“干透之后,砸成黄豆大小的颗粒。筛掉粉末。”

造粒。这是黑火药威力发生质变的门槛。

三天后。

一小撮晒干的颗粒黑火药被放在青砖上。

老王头拿着一根点燃的木条,手抖得像筛糠,慢慢凑过去。

火星刚碰到黑色的颗粒。

“轰!”

没有过渡。没有引燃的白烟。

一团刺眼的橘红色火球瞬间在青砖上炸开。

狂暴的气浪直接掀翻了老王头手里的木条。老头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胡子被燎焦了一截。散发出难闻的焦臭味。

青砖被炸出一个浅坑。周围熏得漆黑。

老王头张著嘴。半天没喘上气。胸口剧烈起伏。

顾渊看着那个焦黑的坑洞。

这种爆燃速度,足够产生撕裂生铁炮管的膛压。火药成了。

外头的铸造车间。

热浪把空气扭曲成了透明的水波纹。

十个巨大的泥模被埋在沙坑里。周围用粗铁条死死箍紧。

“倒!”

老王头光着膀子,扯著破锣嗓子大吼。

几个壮汉光着脚,喊着号子。

用粗大的铁链吊起烧得通红的炼钢炉坩埚。铁链摩擦,嘎吱作响。

亮白色的钢水像岩浆一样,顺着泥槽滚滚流下。

灌进泥模的浇筑口里。

“呲啦——”

白烟混著热气冲天而起。沙坑里的水分被瞬间蒸发,烫得人睁不开眼。

一个年轻学徒靠得太近。

一滴飞溅的钢水穿透了他的麻布裤腿。

他惨叫一声,丢了手里的铁钩。捂著小腿在满是煤渣的地上打滚。空气里飘起一股烤肉的焦味。

老王头上去就是一脚。把他踹开,生怕坏了浇筑的火候。

等钢水自然冷却。泥模被大铁锤砸碎。

十根粗壮的黑铁圆柱体暴露在昏暗的光线里。

表面坑坑洼洼。带着冷却后的氧化铁皮。丑陋,笨重。

但透著一种纯粹暴力的压迫感。

水力镗床开始工作。

湍急的地下河水推著巨大的木头水轮。

儿臂粗的精钢钻头,死死抵在炮管实心的端面上。

“嘎吱——嘎吱——”

刺耳的金属摩擦声,比刮锅底还要难听百倍。

震得人后槽牙发酸。耳膜仿佛要被撕裂。

一丝丝卷曲的铁屑从炮口被强行挤出来。掉在地上。滚烫的铁屑烫穿了地面的干草。

炮管内壁被一点点钻空。打磨得溜光水滑。

整整半个月的日夜赶工。

十门滑膛野战火炮,终于架在了厚实的硬木炮车上。

两个包铁的巨大木轮。粗壮的炮尾。

像十头趴在地下兵工厂里的黑色怪兽。静静地等著择人而噬。

顾渊站在一门火炮前。

伸手摸了摸冰冷的炮管。生铁的触感很粗糙。带着一股枪油味。

他转过身。走到旁边的一口大木箱前。

箱子里,整齐地码放著五十个拳头大小的中空铁球。

大宋的抛石机用实心石弹。辽国和金国用实心铁弹。

全靠砸。靠纯粹的物理惯性撞击。

顾渊连看都懒得看那种落后的玩意。

他拿起一个生铁球。

很沉。压在手心里坠得手腕发酸。表面铸著一道道浅浅的十字凹槽。

这是为了爆炸时,铁壳能均匀碎裂,形成致命的破片。

“装药。”顾渊把铁球递给老王头。

老王头拿出一个小铜漏斗,插进铁球预留的圆孔里。

黑色的颗粒火药顺着漏斗沙沙地流进去。

装到一半。

顾渊抓起桌上的一把碎铁钉和废铁片。边角锋利。

直接塞进漏斗里。

碎铁片卡住了洞口。他拿一根细木棍,用力往里捅了捅。

继续倒火药。填得死紧。

最后。

老王头拿出一截沾了火硝的干芦苇管。

里面塞著慢燃的药线。

小心翼翼地插进铁球的孔洞里。用木锤轻轻敲死边缘,密封严实。

“大人。这药线算好了。刚好够烧五息。”

老王头抹著额头上的汗水。手背在脸上蹭出一道黑印。

“打出去。落地正好炸。”

顾渊抛了抛手里的开花弹。

沉甸甸的分量重新落回掌心。

这就是跨时代的降维打击。在冷兵器战场上,这玩意就是管杀不管埋的死神。

什么拐子马,什么铁浮屠。

什么刀枪不入的武林高手。

在这颗装满碎铁钉的开花弹面前,全都会变成一堆拼凑不起来的烂肉。

“封箱。”顾渊把铁球放回铺着干草的木箱。

“这十门炮。五十发炮弹。全部装车。”

顾渊扯过旁边的黑大氅,披在肩上。领口的皮毛擦过脖颈。

“拉到后山试射场。今天听响。”

兵工厂厚重的铁栅栏门被推开。

挽马被牵进来。马蹄踏在碎石上清脆作响。

皮鞭抽在马背上。马匹吃痛,拉着沉重的炮车往斜坡上走。

包铁的车轱辘碾压在石头路上。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车轴缺油。摩擦出一股刺鼻的焦木味。

十门大炮。五十发开花弹。

缓慢地向着地面移动。

顾渊走在最后一辆炮车旁边。

靴底踩着地上的煤渣和冰碴。

就在他快要走出地下溶洞的洞口时。

前方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军靴重重砸在石阶上。步子极乱。

“砰”的一声。一个人影撞在旁边的岩壁上。撞落了一块碎石头,砸在水洼里。

张铁气喘吁吁地冲进兵工厂的通道。

他连头盔都没戴。头发被汗水黏在额头上。

左手死死捏著腰间的斩马刀。刀鞘磕在腿甲上当啷直响。

呼吸像破风箱一样漏著风。胸膛剧烈起伏。

“大大人!”

张铁咽了一口唾沫。嗓子干哑得劈了音。

他冲到顾渊面前,险些刹不住脚撞在炮车轮子上。双手扶住滚烫的炮管才站稳。

张铁指著身后的地道出口。

双眼瞪得溜圆。眼底冒着毫不掩饰的火星子。

“河北!田虎的军队越界了!”

张铁咬著牙,一口带血的唾沫吐在旁边的煤渣堆上。

“几万口子悍匪。跨过黄河界线。”

“正在打劫咱们北边的粮镇!”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