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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掌控北方剿匪大权,我的兵力突破十万人

书名:水浒:灭我满门,我屠尽梁山 作者:喜欢庐州大鼓的杭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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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掌控北方剿匪大权,我的兵力突破十万人

最后稳稳地停在那个汇总的数字上——整整十万人。

墨迹还没完全干透。

黏糊糊地沾在他粗糙的指肚上,留下一抹洗不掉的黑印。

十万。

这不是大宋兵部案头那些用来吃空饷的虚假数字。

这是十万个每天要吃干饭、拿着真刀真枪的精壮汉子。

张铁站在帅案侧面。

肋骨的断处还没好利索,呼吸有些发沉。呼出的白气在冷硬的空气里很快散开。

“大人这人也太多了。”

张铁咽了口唾沫。嗓子发干。

“大名府的粮仓就算再满,咱们这么个吃法,怕是也顶不住几年啊。”

顾渊合上那本厚重的牛皮册子。

“砰”的一声闷响。册子砸在硬木桌面上,震起一丝微尘。

“粮食不够,就去屯田。铁不够,就去挖矿。”

顾渊站起身。大步走到悬挂的羊皮地图前。

没有了童贯那个老太监在汴京城里瞎指挥下绊子。

整个京东、河北两路的军政大权,彻底落进了顾渊的口袋里。

他现在要做的,是把这十万散沙,揉成一把能捅破天的铁锤。

大名府原本那些娇生惯养的禁军,被强行扒了华丽的软甲。

独龙堡的乡勇、沿途收编的厢军。

全部打散。混编。

这触动了旧军官的利益。几天前,几个兵痞头子试图带头闹事。

张铁带着督战队去了校场。

一顿饭的功夫。校场的黄土上多了四十几颗人头。

血水顺着斩马刀滴在地上,洇出一大片暗红色的烂泥。

剩下的人全老实了。

西大营的校场扩建了三倍。

冷风夹着沙土刮过。

岳飞穿着一件满是划痕的半旧锁子甲。单手握著八十斤重的沥泉神枪。

他在教新兵突刺。

一万多精锐先锋,全交给了岳飞。

“手腕压住!”

岳飞一脚踹在一个新兵的膝盖弯上。军靴底的泥块印在对方裤腿上。

“腰不发力,枪头就是软的。你想给金狗挠痒痒?”

新兵失去平衡摔在泥水里。没敢吭声,爬起来吐掉嘴里的脏土,咬著牙继续握紧枪杆。

岳飞的练兵法子极狠。每天在原野上冲杀,战马的蹄子把地皮犁翻了一层又一层。

黄河边。孟州水寨。

风刮得水面泛起白色的浪沫子。水冷刺骨。

韩世忠打着赤膊。宽阔的胸膛上挂著一层白霜,黑毛杂乱地贴在皮肉上。

他站在一艘刚下水不久的平底沙船甲板上。手里拎着个破酒壶。

“划!没吃饭吗!”

韩世忠大骂。把空酒壶狠狠砸进水里。砸出一团冰冷的水花。

一万多旱鸭子出身的北地士兵,被他像赶鸭子一样赶进黄河水里练憋气。

冻得嘴唇发紫,浑身发抖。没人敢上岸。

谁敢退缩,韩世忠手里的带刺马鞭直接抽在脸上,皮开肉绽。

望楼上。

梁红玉穿着厚实的粗布冬衣。手里握著两根粗木棒槌。

沉闷的鼓点在她手下传出。

指挥着水里的沙船演练阵型。

造船厂日夜开工,锯木头的沙沙声不绝于耳。木屑在寒风里漫天飞舞。

独龙堡后山。

地下兵工厂。

栾廷玉戴着厚重的翻毛皮手套,在火炉边巡视。

热浪烤得他满脸通红,深深的皱纹里全是汗水。

五万重装步兵。顾渊全扔给了他。

为了武装这五万人,顾渊把大名府方圆百里的铁匠全抓进了兵工厂。

上千个熔炉同时开火。

刺鼻的硫磺味、生铁融化的铁腥味混杂在一起。呛得人连连咳嗽,咳出来的痰都是黑的。

铁锤重重砸在通红的钢胚上。

火星子溅在铁匠赤裸的肩膀上,瞬间烫出一个亮晶晶的水泡。

流水线一样的作业。

高碳钢被锻打成锋利的刀片和一寸厚的精钢护心镜。

每天都有成百上千套重甲出炉。

栾廷玉摸著刚出炉、还带着滚烫余温的钢甲。

粗糙的手指微微发颤。

他这辈子也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有了这些硬家伙,大宋的步兵就能硬生生扛住战马的冲撞。

现在的顾渊,是实质上的北方之王。

他手里捏著这片土地的钱粮和铁矿命脉。北方的税收,不再运往汴京。直接截留在青州和大名府。

朝廷的政令到了这里,连张废纸都不如。

只要顾渊不点头,一只苍蝇也飞不过黄河。

而在八百里水泊梁山。

水面彻底结了冰。白茫茫的一片死寂。

宋江的病更重了。

他靠在聚义厅后堂的火盆边。身上裹着一床破棉被。

手里捧著一碗稀得能照出人影的野菜汤。汤面上飘着两根发黑的烂草根。

吴用掀开厚重的帘子走进来。

脚步虚浮。踩在青砖上没什么力气。

吴用脸上的伤口发了炎。那是在大宗沼泽里被芦苇割破的。

伤口流着黄水,散发著一股难闻的臭味。

“哥哥”吴用咽了口干涩的唾沫,声音发哑。

“南边的李家村,又被青州军建了个碉堡。”

吴用双手死死抓着衣襟。

“咱们派去打水的三个弟兄被他们的游骑射成了刺猬。”

“尸体就挂在冰面上。”

宋江手一哆嗦。

缺了口的粗瓷碗掉在地上。摔成几片碎瓷。

滚烫的野菜汤泼在他的破鞋上,渗进泥地里。

他连躲的力气都没有。

大宗沼泽死了五万人。

现在山上只剩下不到两万的残兵败将。

四面的下山路,被顾渊的十万大军和独龙堡那座钢铁要塞堵得死死的。

梁山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牢笼。

四面八方,全是青州军的暗哨和连弩。十万精锐像一张密不透风的铁幕。

这只曾经不可一世的瓮中之鳖。

现在只剩下了趴在冰面上苟延残喘的份。

冬末的清晨。大名府。

高耸的城墙上,青石板结著一层薄薄的硬冰。踩上去有些打滑。

顾渊披着黑色的玄甲大氅。

军靴踩着台阶,一步步走上城楼。

他走到城墙垛口前。双手按在冰冷的石砖上。

寒气穿透了牛皮手套,直逼掌心。

城外。一望无际的平原上。

十万大军列阵。

黑色的重甲步兵方阵。赤红色的轻骑游击营。灰白色的水师方阵。

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头。

无数面战旗在冷风中猎猎作响。旗面上的“顾”字,透著一股令人窒息的肃杀压迫感。

长枪如林。刀刃上的冷光连成了一片银色的海。

十万人。

站在旷野上,没有一个人说话。

只有风吹过钢铁缝隙发出的低沉尖啸。

这是一种能够颠覆整个天下的绝对暴力。

顾渊呼吸著冰冷刺骨的空气。冷风灌进肺管子。

有了这支军队。别说水泊梁山那几万要饭的流寇。

就算北方的金兵马上打过黄河,他也有底气把那些女真铁骑全埋在烂泥里做肥料。

胸腔里那种因为掌控绝对力量而带来的充实感,顺着血液蔓延到四肢百骸。

就在顾渊站在城头阅兵,看着十万大军军威鼎盛之时。

突然。

大脑深处。

一个久违的、毫无感情的机械电子音,毫无征兆地炸响。

震得他耳膜隐隐发麻。

“检测到宿主势力达标,系统开始升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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