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封锁青州全境,一只苍蝇也别想飞出去
书名:水浒:灭我满门,我屠尽梁山 作者:喜欢庐州大鼓的杭皇后
第三章 封锁青州全境,一只苍蝇也别想飞出去
“嘎吱——”
胳膊粗的麻绳紧紧绷著。
八个光膀子的厢兵憋红了脸,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死命推著巨大的木质绞盘。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摩擦声,青州东门的千斤闸轰然砸下。
铁闸底部狠狠砸进青石凹槽,溅起一地的积水和碎泥。
接着是两扇包铁的厚重城门。
十几个兵丁用肩膀顶着门板,喊着号子一齐发力。
伴随着巨大的沉闷撞击声,城门死死合拢。
一根大腿粗的百年硬木门闩被抬上去,“咔哒”一声卡死在铁槽里。
顾渊站在城门楼的青砖垛口旁。
风吹着他破烂的官服下摆,上面沾著的血泥已经风干发硬。
不只是东门。
南、西、北三个方向,同样传来了沉闷的关门巨响。
整个青州城,成了一口倒扣的铁锅。
一只苍蝇也别想飞出去。
他转身走下城楼,回到城门洞底下的临时防阁。
一张羊皮糊的青州城池图被拍在粗糙的方桌上。
顾渊没用毛笔。
他从旁边的火盆里夹出一块烧了一半的黑炭。
炭头在羊皮地图上划出粗黑的线条,炭灰簌簌往下掉。
横三道,竖三道。
原本囫囵个的青州城,被他用粗暴的直线切成了十二个方块。
王六和厢军都头张铁凑在一旁。
张铁伸长脖子,闻著顾渊身上浓重的血腥味,没敢吭声。
“看清楚。”顾渊拿炭笔敲著其中一个方块,黑灰印在羊皮上。
“十二个坊区。张铁,你的人分成十二队,把住每个坊的街口。”
“拉上拒马,敢有跨区走动的,不论是谁,直接拿刀背砸回去。”
“敢反抗的,就地戳死。”
张铁咽了口唾沫,重重点头。
顾渊把炭笔扔回火盆,溅起几点火星。
“王六,带你剩下的捕快,一个坊一个坊地梳理。”
“按保甲名册,挨家挨户敲门核对。家里生面孔说不清来历的,抓。”
“掌心有老茧、没青州路引的,一律抓。”
王六抓起桌上的名册,转身往外跑。
脚下绊了门槛一个踉跄,他没停,稳住身子继续跑进夜色里。
天刚蒙蒙亮。
青州城的坊巷里乱成了粥。
狗叫声、兵器碰撞声、门板被踹开的声音混成一片。
沉重的木制拒马把平时通达的街道全部切断。
一队队红衣厢兵端著长枪站在路口,枪尖泛著冷光。
老百姓躲在门缝后头看,大气都不敢出。
城北的城隍庙后巷。
瘦猴把破斗笠往下压了压,贴著长满青苔的墙根疾走。
他是梁山安插在青州的底层眼线。
昨晚知府衙门那把火,他远远瞧见了。
本以为李大哥杀了那狗官的全家,这青州城早就群龙无首了。
谁知道今天一早,满城的官军像疯狗一样到处踹门拿人。
瘦猴抹了一把脑门上的冷汗。
他拐进城隍庙后头的一条死胡同。
那有个隐蔽的半尺高狗洞,通著城墙排水的暗沟。
平时往外送点消息,全靠这条道。
他扒开洞口的乱草,跪在地上往里一钻。
脑袋刚探进去,就“咚”地撞在了一块硬物上。
头皮磕破了,疼得他直抽凉气。
他伸手往里一摸,手指触到一片冰凉坚硬的石头。
心瞬间沉到了脚底。
暗沟被人用几块大条石堵死了,缝隙里还浇了掺著糯米汁的三合土。
连根针都插不进去。
“搜!那户废院子也别落下!”
胡同外传来王六粗哑的吼声,接着是杂乱的脚步声。
瘦猴彻底慌了。
他手脚并用从狗洞里退出来,看了一眼两丈高的土墙。
没别的路了。
他咬著牙,后退两步,猛地助跑往墙上蹿。
双手死死扒住墙头粗糙的砖边,指甲当场劈裂了两片,流出细血。
他刚把半条腿跨过墙头。
一根大拇指粗的白蜡木棍呼啸著飞过来。
“啪”地一声脆响,狠狠抽在他的小腿肚子上。
瘦猴惨叫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从墙头上倒栽葱摔了下来。
背部重重砸在烂泥坑里,摔得眼冒金星,五脏六腑都移了位。
没等他把那口岔掉的气喘匀。
三四把水火棍交叉著压在了他的脖子和背上。
木棍的重量压得他连气都喘不出来。
王六拎着刀走过来,一脚踩在瘦猴乱扑腾的手背上。
厚底官靴用力往下碾了碾。
瘦猴疼得发出杀猪般的嚎叫,满地打滚。
“带回衙门。”王六吐了口唾沫。
知府衙门,前院。
地上的血洼已经干了,变成一层黑褐色的硬壳。
空气里还飘着木头烧焦的味道。
瘦猴被五花大绑,脸朝下扔在石板上。
顾渊坐在一把断了半截靠背的太师椅上。
他手里把玩着半块没烧完的惊堂木。
木头边缘带着焦炭,把他的手指染得乌黑。
瘦猴艰难地抬起头,看到顾渊那张没有表情的脸,打了个哆嗦。
“大大人,小人就是个杀猪的,跑什么?小人怕官军误伤”
顾渊没听他废话。
他往前探了探身子,把那块惊堂木随意地搁在瘦猴摊开的左手上。
“你们李大哥在哪?”
瘦猴咽了口带血的唾沫,眼神乱瞟。
“小人真不知道什么李大哥”
顾渊没再问。
他抬起右脚,官靴厚实的硬底准准地踩在惊堂木上。
没有任何预兆,他把全身的重量猛地压了上去。
“咔嚓。”
指骨碎裂的声音在空旷的院子里特别清晰,像踩碎了一把干黄豆。
瘦猴眼珠子都快暴突出来了。
他像条刚捞上岸的脱水鱼一样疯狂弹动。
裤裆处瞬间湿了一大片,一股难闻的尿骚味散开。
哀嚎声还没冲出喉咙,顾渊的靴底又加了把力,狠狠往下碾了半寸。
碎骨头直接扎破了手背的皮肉,血涌了出来。
“我只问一次。”
顾渊的声音不大,混著院子里的焦糊味,钻进瘦猴的耳朵里。
“下一脚,踩你右手的关节。”
“再不说,就拿锤子敲碎你的两边膝盖骨。”
顾渊抬起脚。
靴底带起一点血丝。
他用脚尖把惊堂木踢到了瘦猴的右手上。
瘦猴大口喘着气,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左手的剧痛让他浑身痉挛。
他看着顾渊冷得像冰块的眼睛,知道面前这个人绝对干得出来。
这不是平日里讲王法的知府,这是个要吃人的鬼。
“我说!我说!”
瘦猴声嘶力竭地喊,嗓子全劈了,带着哭腔。
“城西!城西三槐巷后头的地下黑客栈!”
“李头领李逵现在就藏在那里面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