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释怀?怎么释怀?以前种种,比屎还恶心。我释怀不了
书名:穿越成为极品爹,从深山打猎开始 作者:沫冷谍霏
第七十七章释怀?怎么释怀?以前种种,比屎还恶心。我释怀不了
面对背着鼓来找锤的人,孟山不锤人家,简直是对人家的不尊重。
孟老爷子直接对孟山道:“老二,拿十两银子给我。”
孟山都气笑了,手指指著自己的脸,问道:“你是从我脸上看出我有十两银子吗?没有,我穷死了。我还想和你要粮食吃呢。”
孟老爷子生气,他每次见到孟山都没好气。
“你没钱能买牛和牛车?张掌柜让你管作坊的事儿,能不给你钱?老二,以前是爹有不对的地方,但都是一家人,何必那么斤斤计较,该释怀就要释怀。一家人哪里有隔夜的仇。”
孟山眉眼含霜,眼底都是讥讽,“释怀?怎么释怀?以前种种,比屎还恶心。我释怀不了。
行了,既然之前将我们赶出来,就要有觉悟,那就是两家人了。
你们从哪里来的,滚回哪里去吧。我就当没看到。再不要脸,呵呵!”
孟山手中的匕首寒光闪现,旁边的虎子吼吼几声,威胁感十足。
孟老爷子狠狠的压制了自己的暴躁,他知道孟山现在是真的敢动手。他看向在他后面缩著的孟勇、秦招娣,
还有孟老太太,怎么看孟老太太怎么有点好戏的意味,气更不打一处来。
合著,就他冲锋陷阵,他们都当缩头王八。
“老婆子,这个混蛋是你生的,他不念我这个当爹的情,总要念你生养一番的情吧。”
意思很明确,让孟老太太上。
孟老太太却道:“他姓孟,不姓崔。那是你的种儿,什么种子长什么庄稼,根儿在你那里呢。”
以前的孟山还能听点话,并且对媳妇闺女不上心,孟老太太还能仗着是娘,说孟山几句,同时磋磨磋磨秦芷柔和孙女。
可现在
孟老太太看着孟山手中的匕首,吼吼叫着的虎子,根本也不想趟这趟浑水。
她能够在村民口中是一个厉害的老太太,可不单纯厉害在嘴巴和打架上,也厉害在多少动点脑子。
孟老爷子瞪她,“你若不管,那以后文彬考上了,老太君的位置可就没有你的份儿了。”
孟老太太到底是心疼孙子,想着她的老太君的荣耀,
脸上扯起一丝笑容,比哭都难看。
“老二啊,你爹说得对,你就看在我生养你一场的份儿上,拿出十两银子应应急——不,借,借,等你侄子考上了,让他们还你,如何?”
孟老太太看到孟山脸上的寒意更重,改了口风,说是借。
孟山直言:“娘,我喊你一声娘,也是因为你生养了我,你要是缺吃少穿,我不会不给你。可现在明显不是。不要钱我还能勉强维持母慈子孝的表面和平,要钱?呵呵,但凡从我这里抠钱,我便会开智。
别说没有,便是有,我也不给。”
孟老太太继续打感情牌,“老二,你小时候生病,娘三天三宿不睡觉守着你,没日没夜的照顾你,这才活过来的,你怎么和为娘说话的。”
“卧槽,所以说,娘你现在生病了吗?生病了,我也可以没日没夜的照顾,也能三天三宿不睡觉,责任和义务对等,我也没说错吧。”
孟山说完,献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娘,你若是现在躺在地上装病,我都能给你请郎中,亲自伺候您,绝对不会让你病死、饿死、渴死。或者说,多说一句,你以后死了,我也会给你选最好的墓穴,买上好的棺椁,吹吹打打、风风光光的将你埋了。”
孟老太太被噎住了,这混蛋,真是什么话都往外秃噜。
上了年纪最怕别人说死啊死的。
可孟山说,给她吃喝,还能病了给看病,孟老太太倒是有点心动。
“混蛋,你这话,怎么和你娘说得出来。”孟老爷子负责捧哏。
“爹,你别生气,是因为我给我娘这样好的待遇,你生气吗?你放心,虽然你不如我娘好,但律法上,你是我爹,我也会给你选好墓地,风风光光的埋葬的。
要是现在饿的躺在我门口,我也会给你饭菜吃。
我已经做的很不错了。”
孟老爷子额角青筋突突跳动,胸腔剧烈起伏,呼吸逐渐粗重,“老二,你咒我死!”
“若说人死是诅咒的话,那对所有人都是诅咒,因为所有人最后都要死。人老了就老实点,好好养老享福不好吗?就孟文彬那点墨水,这辈子都考不上。”
秦招娣怒气上头,涉及到儿子科举考试,被孟山诅咒,怎么可能忍得住,“老二,你敢咒文彬”
“呵呵,咒怎么了?话就放在这里,孟文彬但凡能考上个童生,我倒立吃屎。你们以为科举是你家开的吗?就他那狗屎学问,一知半解、浅尝辄止、不求甚解的,那等狗屁文章,谁会录取他?
行了,我和你们说够了,白浪费力气,钱,我不会给,再在我门口瞎逼逼,我可不会多说话了啊。”
秦招娣还想吭声,孟山轻轻对虎子道:“虎子,该你了。”
虎子早就兴奋了,嗷呜一声,窜了出去。
直接咬住了秦招娣的小腿,头猛的一甩,便将秦招娣甩的摔倒在地。
秦招娣惨叫出声,“啊啊啊!”
孟勇吓的往后退,退了几步后,猛的转身便跑。
孟老太太头皮发麻,见虎子撕扯秦招娣的棉裤,棉花都飞了出来,吓的嗷嗷两嗓子,转身就跑。
孟老爷子眼底的怒火更甚,“老二,你你,你个不孝子,我要找村长评评理去。”
他才不会管秦招娣如何,转身便去找孟守德去了。
孟山喊回来虎子,“大嫂,你下次再来,可就要给我家虎子留点肉吃才能走了啊。”
秦招娣吓的动弹不得,一直等到孟山和虎子回了院子,关上门,这才敢动弹,啊呜一声爬起来,小腿疼的要命,并未被狗咬破皮,但咬合力惊人,破了的棉裤下,看得到腿上一片青紫。
秦芷柔安抚孟山,“二郎,不要和爹娘他们置气,不值得。”
孟山笑道:“你看我像生气的样子吗?我只不过懒得亲自动手,费力气,让村长处理这件事吧。我有力气,我攒著,等你那事没了,嘿嘿嘿”
秦芷柔听懂了,脸庞飞上红霞,“你乱说什么,孩子们还在呢。”
“没事,她们听不懂,哈哈哈!”
孟山轻轻捏了捏秦芷柔红红的脸蛋,“还是太瘦了,这脸上都没多少肉。”
秦芷柔躲开孟山的手,“二郎,村长真的会让爹娘、大哥他们不再找咱们的麻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