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君子报仇10年不晚，小人报仇从早到晚

张掌柜对这两个调料，更是感兴趣。

“你这两个调料，打算卖不？”

“我是可以卖，但想有个前提条件，可否？”

“说吧！”

“我想，这种粉末的调料，是可以往外售卖的，一般人家都是可以买回去用的，不一定都在酒楼用。

想必，到时候销量不会小。我在想，我负责生产，您负责售卖。到时候咱们分成，至于分成多少，您比我见识多，可以定一下。”

张掌柜怔愣了一下，他是万万没想到孟山是有这个心思的。

他的脑海中都在想，花个一百两买这两样调料呢。

毕竟，他知道，这样的调料，售卖出去，别说赚一百两，一千两、一万两也是它啊。

可孟山，这是打算分成？

分成可就多了。

可能刚开始没那么多，等到货物铺开，那就老鼻子了。并且，听孟山的意思，是不打算将配方卖给他。

张掌柜协商道：“我花，二百两，买你的配方如何？这可是大价钱了。别人肯定不会给你这个价格，你自己一包包卖，猴年马月能赚到二百两呢。恐怕一辈子都卖不到，还将这样好的调料浪费了。

或许时间久了，还能被人家仿制，就赚不了多少了。”

孟山摇头道：“我的确是没想着卖配方，因为我以后真的有用，我是打算去读书，考科举的。自然需要一个持续的收入。”

张掌柜上下打量孟山，“你的年龄”

“年龄不是问题，姜太公七十二岁遇文王，封王拜相，大器晚成。苏洵少壮不努力，却没有老大徒伤悲，和我年龄相似时候，才正式读书科举。最后也是下笔如有神，片刻三千言。52岁，被任为秘书省校书郎。

‘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壮心不已。’

只要有心，身体扛得住，任何年龄起步都不晚。《滕王阁序》中有‘老当益壮，宁移白首之心？穷且益坚，不坠青云之志。’

哪怕是老了，也该有壮志凌云的心态。哪怕是穷困，也要不坠青云之志。

‘莫道桑榆晚，为霞尚满天。’只要启航，任何时候都是好日子。

何况，我才三十岁，正是壮年，三十而立，此时立起来，也为时不晚。

有朝一日，我坚持努力，也定会有所成就，‘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才是人生的惬意啊。”

这下子，不但张掌柜愣了，连杨百草也吃了一惊。

“你，你读过书？”

听孟山所说的话，那都不是读了一点书，怎么也得读了几年的样子。要不，不会张口便来。

孟朗瞪大眼睛，他不少的都听不懂，但总感觉二哥很牛逼的样子，至少比孟文彬牛逼。

孟守代眼神微微闪动。

孟山也是为了装逼，将自己脑海中的东西搜罗了一遍。

得让对方知道，他是有能力考科举的。

“张掌柜，不瞒您说，我没有正式读过书，还是因为我大哥读书、我大侄子读书，我顺便跟着学的。”

“原来如此，家里是有读书人啊。不过，你没有正式去学堂读书，读成这样，简直是有天赋。你家里人可有人考上了？”

“没有。大哥读了十几年书，没有过县试，大侄子读了十年书，也没有过。”

噗嗤！

张掌柜笑了，杨百草也笑了，“十几年县试不过，那就不适合读书，还能供那么多年，也是可以的。你家的日子差，是不是他们读书读的？”

孟山毫不避讳，“的确是。我是想通了，与其供他们读书，不如供我自己。我只有四个女儿，若我不立起来，我的四个女儿以后定然过不好。”

杨百草给张掌柜使了个眼色，张掌柜笑着说：“也不是不能给你分成，但配方，我还是想得到，二百两该给你还是会给你的。然后再额外给你分三成。

你若是制作的话，避免不了过早的泄露，倒是不如我来制作。你算是技术入股了。”

孟山想了想，这样的契约，也是可以的。毕竟这样就不需要他来操心，以后读书，也是可以安心。

“能否将工坊建在靠山村那里？在外的名义是我来管理？”

“哈哈哈！我懂了。这也是你的目的吧。读书人，若是在乡里有个好名声，的确是锦上添花啊。”

“我也不是为了名声，我是为了装逼，也是为了我的钱财有个出处。”

“有趣，有趣！不过干活的人，核心人员不会雇佣村里的，我会用我的人，都是死契的下人。在你村里弄也是不错的，比较隐蔽。然后干糙活的，倒是可以用你村里的人，你觉得合适的，可以给我推荐一下。”

孟山点头，“你需要的土地需要从村里买，到时候别太抠唆了啊。以及需要雇人建筑工坊，是可以用村里人吧。”

“那是自然。你也就是遇到了我这样的好人，要不然，没准有人想要夺取你的秘方呢。”

孟山笑着道：“若不是杨郎中介绍的，我这配方定然不会随便说出来，我宁愿我自己藏着。万一真有人在我藏着时候，也知道了，这没办法，或许就是天意，我自然不会硬碰硬，若是真的有权贵硬要，我会给。

我知道怀璧其罪的道理的。不过，我知道杨郎中是好人，他介绍的人定然不会是强取豪夺的那种人。这才拿出来。”

“哈哈哈，你是真的挺识时务的。不过，你会不会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孟山摇头，“不一定啊。有的可能一辈子也没办法交集，我又不是人家的对手，何必给自己找不痛快？”

张掌柜懂了，这孟山是有后面的意思的，那就是能报仇那肯定要报仇的，除非实在报不了，也不会纠结。

这种心态，倒是挺好的。

鸡蛋碰石头，你得碰的起。

孟山心里想的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小人报仇从早到晚。

他就是那个小人。他从来不认为自己是君子。

能想办法报仇，那肯定会想办法报仇的。

当然，这些，现在说了没有什么意义。

他想要考科举，也是为了能够让自己过的舒坦，有身份地位，没有人能随便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