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活著没钱,和死了没区别
书名:穿越成为极品爹,从深山打猎开始 作者:沫冷谍霏
第二章 活著没钱,和死了没区别
孟老太太取来了一碗米,大概有一斤那样。
“省著点吃,老娘也不是能甭出粮食粒的,一个个的,让干活偷奸耍滑,一吃饭,和饿死鬼投胎一样。”
“去给老二熬个粥,以后别和我要了。”
“分家都分给你们那么多粮食,还总去抠我的粮食。”
“谢谢娘,我马上去做。”秦芷柔快速结果这碗杂米,大米都是那种碎渣大米,还掺杂一些小米、沙子啥的。
但哪怕是这个,在秦芷柔眼里,那也是宝贝。
毕竟,这是粮食啊。
李郎中被大丫喊来了,他给孟山看了看脑袋,“这脑袋是砸的?谁这么狠心?”
孟老太太脸色不好看,“墙上掉落一块石头,砸到脑袋了,你给看看,他总闹著疼呢。”
李郎中心里有数,这不可能是掉落石头砸的,看样子是铁镐砸的。
但人家不承认,他也不需要做那种揭人短的恶人。
“这伤可不小,这人没死,还真是大运气。我给他上点外用药,再开三副药吃著,看看情况。”
孟山嘶了一声,这老头怎么就不知道省著点力气。
这往脑袋上糊药,就不能不按吗?
撒上不就行了?
“忍着点,这药想要吸收的好,就要完全糊住。
“好了。明天我再来给你换药。”
随后,开了一个方子,交给孟老太太,“一共五十文。”
“啥?多少?”
“五十文啊。”
孟老太太连连吸气,“吃金子呢啊,怎么这么贵。我可没钱,老二,你给钱。”
孟山此时脑海中,终于将原主的记忆吸收完了。
卧槽!
这原主能被分出来,那也是因为不听话,那是因为原主混不吝,干活偷奸耍滑,慢慢学坏了。
不过,原主能那样,也是因为爹娘不公,大哥、大侄子吸血。
孟老爷子叫孟守田,五十八岁了。
孟老太太五十五岁。
生了四个儿子,两个闺女。
大闺女孟立夏,二十五岁,嫁给了五十多里外的深山里,他们这里已经是山里了,孟立夏嫁的更是深山。
是为了高额的彩礼,才将人嫁进去的。
高额的彩礼是为了给孟勇和孟文彬读书花钱。
整个全家人,有一个目标,那就是供孟老爷子的大孙子孟文彬科举考试,光宗耀祖。
只可惜,孟文彬十七岁了,童生都没有考上,县试考了三次了,一次都没过。
原主因为爹娘向着大哥和大侄子,亏待他们,甚至为了大侄子读书,全家人勒紧裤腰带生活,所以,越来越不干活,甚至和爹娘打架,孟老爷子一气之下,将他分出来了。
分给他两亩地,让他们单独生活。
可原主不乐意干活,天天往外跑,也不管家里媳妇孩子的死活,因为赌博,还将家里的两亩地输出去了。
赌博是很难改变的,这不,又赌输了,欠了十两银子。
赌坊来要钱,原主便让孟老爷子、孟老太太给还账。
孟老爷子、孟老太太不乐意,他大哥孟勇和大嫂秦招娣怂恿老爷子老太太卖大丫。
说有个好去处,大丫虽然瘦,但眉眼好,可以卖十二两,十两还赌债,二两还能给孟文彬买点文房四宝用。
孟老爷子、孟老太太真的心动,毕竟,就是丫头片子。
孟山家有四个丫头片子呢。要那么多丫头片子有什么用。
原主死活不同意卖孩子,和孟老爷子算账,说给老大一家花了多少钱了,给他家才多少钱。
他的媳妇还是自己捡来的,没有花彩礼钱呢,老大媳妇和老三媳妇可都是花了实实在在的好几两银子娶回来的呢。
和孟老爷子争吵起来,孟老爷子一气之下,拿起铁镐砸了他的脑袋。
赌坊的一看要闹出人命,放下狠话,等孟山好了,再来要账。
没想到,原主就这么下线,他,二十一世纪,五讲四美好青年,金色品质牛马圣体的孟山穿越过来了。
捋清楚故事线,孟山第一时间,便是呼唤系统、空间。
可任凭他怎么呼唤都没有反应,只能叹息,自己的命好苦。
别人穿越,系统、空间,哪怕是个荷包、香炉都能通两届,他什么都没有。
这是想要苦死他么。
这家的条件,这么差,居然还要供男孩子读书。
读个屁的书。
饭菜天天还是清汤寡水的,就著野菜汤伸长脖子才能咽下去的硬面的饽饽。
这就条件,还勒紧裤腰带供孙子读书,自己累成孙子,饿成孙子,也能精神胜利法,相信一个考了三次,读了十二年书还没有考过县试的大孙子,能够光宗耀祖。
这人太投入一件长时间没有产出的事情,肯定会有坑等着你。
这不,本来小康家庭,变吃糠,家里穷的尿血,穷的光荣,孩子各有各的“绝色”,闹腾起来和二战一样。
如今听到孟老太太让他花治伤的钱,孟山且了一声,“娘,你看我浑身上下,什么地方能值五十文,你只管拿刀子咔嚓。”
“何况,我这伤,是我爹揍的吧,他揍的,给我花医药费是正常吧。”
“对了,咱们以前账目还没有算完呢,要不,这样吧,你让我爹再给我来一下,送我归西得了。
我可不想活在这样穷的咔咔响的家里生活,这家里,耗子来了骂穷鬼的地方,谁稀罕。”
孟老太太被孟山怼的心绞痛,“老二,你这是想要气死我。我怎么这么倒霉,生了你这么个混蛋玩意儿。”
“对对对,你应该都生我大妹一样的,可以卖了换十两银子。”
“混蛋,你大妹怎么卖了?她是嫁人了。”
“你可别让我说出不好听的来,那叫嫁人吗?和卖了什么区别。我要是女的,你都得将我卖了换钱。
你想卖我闺女,我闺女可金贵,不会卖了。我再混不吝,也不会卖闺女。”
李郎中在旁边站着,可是听清楚这场官司了,冷冷说道:“你们家的账,自己算,这诊费谁出?”
“娘,拿钱,要是不拿,我就顶着这个脑袋,去找我爹,让我爹再砸一下,反正活着没钱,和死了没区别。”